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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網,你想這豈不是有如惡鬼附身嗎?” “我想是這樣”,阿里斯提普斯回答道。
“考慮到人生當中極大部分重大的實踐、戰爭、農業和許多的其他事情都是在露天中進行的,你想,竟有這麼多的人沒有受過忍耐寒冷和炎熱的訓練,豈不是重大的疏忽嗎?”阿里斯提普斯對這也表示了同意。
“你想我們豈不是應當把那準備統治人的人訓練得能夠輕而易舉地忍受這些不方便嗎?” “當然應該如此”,阿里斯提普斯回答。
“如果我們把那些能夠忍受這些事的人列為‘適於統治’的一類,那我們就豈不是應當把那些不能忍受這些事的人列為甚至連要求統治的資格也沒有的一類了嗎?” 阿里斯提普斯對這也表示了同意。
“既然你知道這兩類人各屬於哪一類,那末,你是不是考慮過應當把自己放在哪一類裡呢?” “我的確已經考慮過了”,阿里斯提普斯說:“我從來也不想把自己放在那些想要統治人的人一類;因為在我看來,為自己準備必需品已經是件很大的難事,如果不以此為滿足,還想肩負起為全國人民提供一切必需品的重擔,那真是太荒唐了。自己所想要得到的許多東西尚且弄不到手,竟還要把自己列於一個國家的領導地位,從而使自己如果不能為全國人民提供必需品就要受到譴責,豈不是愚不可及嗎?因為人民認為他們有權處理他們的領袖,就像我認為有權處理我的奴僕一樣,我要求我的僕人給我提供豐盛的必需品,但卻不許他們染指;人民也認為國家的領導人應該為他們儘量提供各種享受,卻不願領導人自己有任何享受,因此,任何願意為自己惹許多麻煩而同時又為別人找許多麻煩的人,我就這樣訓練他們,把他們列於‘適於統治’的一類;但我把自己列於那些願儘量享受安逸和幸福的一類人之中”。
於是蘇格拉底問道:“讓我們考慮一下是統治人的人生活得更幸福還是被統治的人生活得更幸福,好嗎?” “當然可以”,阿里斯提普斯回答道。
“首先從我們所知道的民族說起。在亞洲的統治者是波斯人;敘利亞人,弗呂吉亞人和呂底亞人,都是被統治者。在歐洲的統治者是斯庫泰人,被統治者是馬俄太人;在非洲,統治者是迦太基人,被統治者是利比亞人。你想這些人中哪些人生活得更幸福呢?或者就拿以你自己為一分子的希臘人來說,你想是統治集團的人生活更幸福呢,還是被統治的人生活得更幸福呢?” “不過,我並不是一個擁護奴隸制的人”,阿里斯提督斯回答道,“但我以為有一條我願意走在其中的中庸大道,這條道路既不透過統治,也不透過奴役,而是透過自由,這乃是一條通向幸福的光明大道”。
“不過”,蘇格拉底說道,“如果你所說的既不透過統治也不透過奴役的道路,也是不透過人間的道路的話,那末,你所說的也許就值得考慮了。但是,你既然是生活在人間,而你竟認為統治人和被統治都不適當,而且還不甘心尊敬掌權的人,我想你一定會看到,強有力的人是有辦法把弱者當著奴隸來對待,叫他們無論在公共生活或私人生活中都自嘆命苦的。難道你能夠不知道,有些人把別人所栽種和培植起來的莊稼和樹木砍伐下來,用各式各樣的方法擾害那些不肯向他們屈服的弱者,直到他們為了避免和強者的戰爭而不得不接受他們的奴役?就是在私人生活中,難道你也沒有看到,勇而強者總是奴役那些怯而弱者並享受他們勞動的果實嗎?” “但是,對我來說”,阿里斯提普斯回答道,“為了不遭受這樣的待遇,我並不打算把自己關閉起來做一個國家的公民,而是要到處周遊作客”。
“現在你所說的倒的確是一個絕妙的計策”,蘇格拉底說道,“因為自從西尼斯、斯凱倫和帕拉克魯斯推斯被殺以來,是沒有人會加害於旅客的!但是各國的執政者,現在都頒佈了保護他們自己不受損害的律法,除了那些必須聽他們呼喚的人以外,他們還結交了一些朋友,環繞他們的城市建築堡壘,配備武器防止敵人襲擊,除了這一切以外,他們還在外國尋求同盟者;但是,儘管採取了這些防禦措施,他們還是遭到了損害;而你,既沒有這許多有利條件,花費許多時間奔走在很多人遇害的公路上;當你進入一個城市的時候,你的力量總是沒有那個城市的居民那麼強大,很容易成為歹徒們注意而加以襲擊的物件,難道你會認為由於自己是個客旅,就可以避免受害了嗎?有什麼事使你這樣自信呢?難道是這些城市已經頒佈了保護來往客旅的法令嗎?還是你以為沒有一個奴隸主會把你當作是一個值得一顧的奴隸?因為誰願意把一個不愛勞動而只是一味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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