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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的風情,嘴角邊的幾分刁蠻嬌嗔,倒像回到了年輕時候的模樣,他心中一熱,便上前緊緊抱住了,將那柔軟嬌軀緩緩壓倒在了床榻上。
兩人一起住在鐘鳴殿時,雖偶爾也有魚水之歡,但都不如今日這般水□□融,十分的淋漓盡致,李盛盡興後,只把頭埋在崔澤芳胸口,反覆摩挲,嘴裡喃喃叫著“阿阮。。。。。。阿阮。。。。。。我的阿阮。。。。。。”
而崔澤芳仰面躺在床榻上,一雙手也緊緊摟在李盛腰間,叫了一聲大兄,眼中卻是緩緩淌下淚來。。。。。。
那阿直此時已經在殿外探頭幾次觀望了,昨□□娘與聖上一番柔情蜜意,本該心情極好的,聖上今早離開時也是一副春風滿面的樣子,怎麼皇后娘娘今早一起來卻是整個人都灰撲撲的毫無精神呢,不但自己坐在鏡前發了好長時間的愣怔,還不許自己在旁邊伺候。
這會兒阿直見崔澤芳伸手去端梳妝檯上的已經冷了的茶水,心中一驚,再也忍不住了,壯著膽子躬身進來叫了一聲:
“娘娘,茶已經涼了,讓奴婢給您換杯熱的吧。”
崔澤芳回頭看了她一眼,這才緩緩的醒過神來,她眼神重又慢慢亮了起來,衝阿直一擺手道:“先不用管這個了,你去安排下去,今日後半響,請王婕妤與昭美人到清亮殿裡一起賞花,就排在西面的芳華園吧,那裡樹蔭密些,省的曬壞了她們兩個。”
阿直頓時傻了,半天沒有動彈,俯身湊到崔澤芳跟前,小聲的焦急說道:“娘娘,您這是。。。。。。奴婢看聖上並沒有多少那個心思啊!”
崔澤芳抬起臉冷冷看著阿直,厲聲說道:“什麼時候本宮做事,還要聽你的吩咐啦?”
阿直嚇的一哆嗦,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舉手便要自抽嘴巴,崔澤芳緊皺著眉頭將她止住了,恨聲說道:“你還想鬧出多大的動靜啊!”
阿直此時已經嚇的魂不附體,她已經多年沒見過崔皇后如此失態的模樣了,知道這其中必有蹊蹺,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強壓著驚惶,連忙下去佈置安排著賞花宴了。
等到今日未時,聖上李盛從工坊回到主殿的時候,便聽宮人說皇后娘娘並不在內殿,而是到芳華園賞花去了。
李盛昨晚與崔澤芳一夜纏綿,心情本就正好,一聽皇后居然去賞花了,頓時來了興致,匆匆忙忙便趕了過去。
而等那聖上李盛大步來到芳華園時,卻突然聽到了一陣悠揚歌聲,唱的正是自己極喜歡的一隻曲子《牧羊歌》,這曲子原是北疆牧人口口流傳而來,李盛還從未聽過女子唱過,而此時在吟唱此曲的女聲,極為甘醇低悠,不同於一般女子,竟把這《牧羊歌》唱出了一番極為不凡的風味。
☆、第175章 煩惱
這《牧羊歌》原是北疆牧人口口相傳而來的,李盛還從未聽過女子唱過,而此時在吟唱此曲的女聲,極為甘醇低悠,不同於一般女子的柔媚尖細,竟把這《牧羊歌》唱出的極為不凡。
李盛今日心情本就不錯,此刻又突然聽到如此讓人心怡的歌喉,腳下步子便邁得越發急切了,很快繞過“芳華園”東側的林蔭道,來到了荷池前面。
這“芳華園”本就是李盛為了崔澤芳而在鐘鳴殿裡特意修建的,叫人於這園子的各處,依著石林、水塘、坡地等不同的景色與走勢,種上了不同時節的花木,以確保這“芳華園”一年四季都常有花開,硬是將“新年都未有芳華,二月初驚見草芽”,變成了芳華永駐,真正合上了“芳華園”這個名字。
如今呢,正是夏荷初開的時候,崔皇后便命人在荷塘邊的水榭裡設了賞花宴,這水榭大半個都掩映在高大的榆樹下面,雖外面豔陽高照,但坐在水榭裡卻是清風送爽、水汽茵茵,而眼前滿池初開的粉白夏荷,襯在那一盤一盤的碧綠葉上,隨著輕風水波微動,又添賞心悅目。
而更讓人覺心曠神怡的,則是伴著水聲傳來的女子極為柔和醇厚的歌詠,那昭美人跪坐在崔皇后對面西側的席位上,吟唱間神色淡然端莊,反給她嬌憨明媚的容貌平添了一絲脫俗情懷。
李盛再也想不到如此悠揚蒼茫的《牧羊歌》,竟會是那個冒冒失失的昭美人所唱出來的,他停在了水榭後面的樹蔭下面,伸手止住了身邊的內監與宮人們,示意他們不要擾動皇后娘娘她們幾人,就這樣立在那裡,直到昭美人唱完了最後一個音律。
“難怪安國郡公夫人曾經一再向本宮炫耀呢,昭美人這一把喉嚨果然是不同凡響。。。。。。”。
一曲完畢,崔皇后便輕輕擊掌誇讚起來,而後突然一扭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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