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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個女人扇遠了,女人被打的莫名其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
凌風一臉嫌惡地看著地上跪著的女人,一腳給踢出去老遠,“賤女人,我有潔癖,潔癖懂嗎?別用你的髒嘴來喂爺。”
凌風手下的人差點沒笑出聲了,潔癖?他們跟著凌風那麼長時間從來沒見過他有潔癖,看著閤眼的女人二話不說上去就親,褲子一脫就上,這都上了多少女人了突然冒出一個潔癖來,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凌風根本沒覺得自己這個樣子有什麼不妥,反而是沾沾自喜,想著某一天在暮旭揚那個小秘書那裡炫耀一遍,然後狠狠地去汙辱她一番。
鄒強在手機被掛了以後,對著手機把凌風的祖宗八輩全都罵了一個遍,罵了以後,他就發愁了,昨天用雞血潑樓道還是他花錢僱人去幹的,眼下他一隻腿斷了,沒有經濟來源,以前的小弟傷的傷殘的殘跑的跑,誰還把他當根蔥?要是逼著程嘉拿錢,只能靠自己出手了。
鄒強慢慢地把傷腿從床上挪了下來,拿起放在床頭前的一根柺杖慢慢地下了床,蹣跚著走了門,打了一個計程車就向程嘉所住的小區駛去。
程嘉捂著胸口嗚嗚地哭,一步錯步步錯,程嘉總覺得自己彷彿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惡夢,怎麼走也走不出夢境。她真不知道自己到時底錯在哪裡了?怎麼把日子過成現在這個樣子?
程嘉從來沒有在自己的身上找毛病,她的眼裡只有她自己,從來沒站在別人的角度上著想過。就拿與陳塵聊天這件事來說,她一直都覺得這是一件非常非常小的事情。但是對旁人來說,當聊天已經影響到另外一個人的家庭的時候,這還是算是小事嗎?
在程嘉的意識裡只要不和別人上床那就不算出軌,所以她可以肆無忌憚可以和認識的不認識的人玩曖昧,也從來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在她的思想裡,她就覺得朵玲和李陽南就是在小題大作,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這種無所謂的態度會傷害到身邊的人。
李陽南和朵玲都是那種很認真的人,對婚姻對愛情都很認真,在他們看來婚姻就是很神聖的,老公老婆也只是屬於彼此的稱呼,任何人都不能各種形式玷汙。陳塵現在已經醒悟過來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並努力地修改,可是程嘉卻還是從來不覺得自己有錯。
是,聊天是沒錯。現在社會壓力人們透過聊天來排解壓力這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也無可厚非。可是偏偏就有那麼一些人,他們沉醉於此,棄家庭於不顧,棄兒女於不顧,全然迷戀這種虛幻的聊天之中,更有的人從虛幻中跳將出來做出一些傷害身邊人傷害家人的事情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這種聊天還能繼續聊下去嗎?
看看那些搞婚外情的,一見面就上床的是少數,幾乎絕大部分的人全都是經過交流了解聊天慢慢有了感情,這才有了以後的事情,你敢保證你們躺在床上就是聊天嗎?
這話說出來誰都不信。
程嘉就樂於玩這種曖昧的文字遊戲,東窗事發了不知道反省,反而是一味地把責任推給別人,所以這才鬧到今天這個下場。
但是事情還遠遠沒有完。
鄒強拄個柺杖站在程嘉樓下扯著嗓子嚎叫:“程嘉,你這個賤婊子趕緊下來,欠爺的錢趕緊還了,你今天要是再不還錢的話,爺就把你以前的乾的那些好事全給抖出來。”
程嘉一聽到鄒強的聲音就有些蒙了,她現在也顧不上疼痛了,飛也似地跑到窗前向下望下,那個拄著柺杖的不是鄒強又是哪個?
程嘉頭一轟眼睛一黑差點沒向後倒過去。呸苽児她真的沒想到鄒強竟然找到她所住的小區所住樓下了。現在是白天,小區裡四處都是人,鄒強的聲音把他們全都吸引過來了,圍著鄒強不知道七嘴八舌地說話,鄒強現在還不想和程嘉鬧翻,不管別人問他什麼他就說程嘉欠他的錢。
人們的眼裡都有懷疑,根本不相信程嘉會欠鄒強的錢。看看鄒強是什麼德性,一看就是那種混黑的人,胳膊上全是紋身,看著就讓人覺得有些恐怖,退避三丈。
程嘉全身的血液全部向頭上湧去,眼睛發紅,左鄰右舍的議論聲一字不落地傳入她的耳朵裡,她的眼前就是一片血紅,看不清任何的物體,她愣愣地走到茶几拿起水果刀就向下走去,下樓的時候碰到了李麗,李麗跟她說了什麼她壓根就沒聽清,耳朵裡嗡嗡的響,全是鄒強的聲音。
事情發生也就那麼幾秒,程嘉從樓道里衝出來,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手中的水果刀就一刀刺在鄒強的胸口上。
鄒強嘴裡發出一聲慘叫,扔下柺杖轉身就跑,還沒有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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