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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歡掰開厲沉暮的手,看著臉色稍顯蒼白的謝驚蟄,見男人軍裝上染了血,地上都是染紅的紗布,肩膀上纏了一圈的紗布,以及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頓時臉色也蒼白了幾分,有些眩暈。
她不能見血。厲沉暮伸手扶住她微微顫抖的身子,將人帶到自己的懷裡。
清歡穩住心神,低低地問道:“是司迦南嗎,他受傷了嗎?”
謝驚蟄的子彈才取出來,搖了搖頭,沉穩地說道:“槍傷是我自己打的。司迦南無事。”
謝驚蟄說完便靠在沙發上,微微閉眼,額間冒出細細的冷汗,揮手讓保鏢跟醫護人員都退下。
厲沉暮攬著清歡坐下,見他這副悽慘的模樣,皺著眉頭說道:“你倒是狠得下心,朝著自己胸口開槍,當年的事情發生時,你才幾歲,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謝驚蟄一言不發,等肩胛處的陣痛過去,這才看向清歡,男人俊美剛毅的面容透出一絲的凝重與沉痛,低低地說道:“迦葉有聯絡你嗎?”
清歡咬唇,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迦葉在哪裡。
謝驚蟄俊美蒼白的面容閃過一絲的失望,許久,沉沉地說道:“清歡,若是迦葉聯絡你,麻煩你告訴她,我會在帝都等她,回來找我報她家的血海深仇。”
清歡指尖一顫,烏黑的大眼看向厲沉暮,見他臉色同樣凝重,怔怔地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事到如今,既然當事人都知道了當年的真相,也就沒有了隱瞞的必要。
厲沉暮幽深的鳳眼看向謝驚蟄,許久才低沉地說道:“迦葉小時候被帝都藍家收養,她是老謝的前妻,也是謝小澤的生母。”
清歡震驚得一句話說不出來,看向謝驚蟄,當年帝都少將的事情她也有耳聞,年紀輕輕,軍功如山,娶妻生子,聽聞妻子意外死亡,謝驚蟄才卸任,雙腿殘廢,坐在輪椅上多年。
清歡想到她跟迦葉初初見面時,迦葉重傷到無法起身,幾度病危,突然所有的一切都串聯成線。難怪迦葉恢復記憶之後,會選擇離開,歷經生死,身負上一輩的仇恨,堅強如迦葉,也無法承受。
第723章 我們什麼時候辦婚禮?
謝驚蟄是半夜坐專機離開的南洋,男人走時,步伐沉穩,身影站的筆直,絲毫看不出來身受重傷的樣子。若不是清歡看見他緊緊攥著手腕上的佛珠,只怕會真的以為這世間再無任何人和事情能傷害到他。
餘下的半夜,清歡便怎麼也睡不著了。
厲沉暮見她心事重重,便去給她溫了一杯熱牛奶,然後回來,將她抱在懷裡,低低地說道:“老謝這麼年很不容易,聲望如日中天的時候選擇了退隱,捨棄了大好的前程不說,還獨居在郊區的小木屋裡,過著苦行僧一樣的生活。”
若不是中途出了司迦葉的事情,謝驚蟄如今的位置只怕是更高。
“若不是有一個嗷嗷待哺的孩子,他這些年也是撐不過來的。”厲沉暮低嘆,榆木疙瘩一樣的腦袋,都說謝氏出情痴,這個不僅是情痴,還是情商白痴。
“迦葉出事以後,謝家抹去了她所有的痕跡是嗎?”清歡窩在他懷裡,明明是春天,卻感覺到了刺骨的寒冷。迦葉一直是肆意灑脫,敢愛敢恨的,這幾年對她親如姐妹,即使走之前,也還給她留了傍身的東西,生怕她艱難的時候,身無分文可用。
這樣的迦葉,卻被逼著選擇了離開,當年的事情該是何等的慘烈。
清歡閉眼,掩去眼底的溼意。
厲沉暮點了點頭,說道:“謝家怕他觸景生情,將迦葉過去的痕跡都抹去了。其實我聽老謝提過,當年的事情另有隱情。”
上一代的恩怨,除了局內人,無人知曉,厲沉暮遠在南洋,並沒有知道的更多。
“喝完牛奶,我抱你去睡一會兒,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厲沉暮將下巴擱在她的小腦袋上,低低地說道,“我們什麼時候辦婚禮?”
老謝丟了媳婦,讓厲沉暮內心多了一絲的危機感,如今他的身份也不做好,還是早些辦婚禮,宣告世人的好。雖然如今南洋局勢不明朗,不過厲沉暮等不及。
清歡身子陡然僵硬,抬起頭來,有些吃驚地說道:“婚,婚禮?”
男人目光一深,有些危險地眯起鳳眼,問道:“你該不是從來沒有想過嫁給我吧?我們都領證三年了,顧清歡。”
清歡啞口無言,她真的從來沒有想過辦婚禮,那種喧囂熱鬧的場合註定跟她無緣,喜靜,人群恐懼症,常年離群索居,還有如今的厲沉暮是第二人格,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