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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是不是實話。不過闞達仁看樣和柳秉漢是兩碼事兒,要不闞達仁咋沒和柳秉漢來呀?要是一回事兒,闞達仁也不能把他柳秉漢一個人撂這兒呀!依我看,興許也真是為跑大煙的事兒來的,這些土匪差不多都做這生意。
古冬楊:這麼辦,你把鄒發子給我帶來,我要放了他,然後你派得力人手把他給我盯住了,看他到底是幹什麼,和什麼人來往。如果就是販煙土,那就讓他販。這個道上的人與土匪聯絡的多,就讓他透過這些人瞭解游擊隊的情況。如果不是,也可以放長線,釣大魚。透過他,捉到他後面的人。
塗鳳山:太君,高明!高!
古冬楊擺擺手: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這些天城中要嚴加防範。你的隊伍就側應在這兒的周圍,防止夜間遭敵人偷襲。這樣,一旦有敵人偷襲,你我內外夾攻,就可以讓他有來無回了。另外,每天夜間,我要將兩個小隊派出去,潛伏在那幾間我們的秘密房舍中。加強防禦。但這個戰略只有你我知道,對任何人不要講。
塗鳳山:是,太君,感謝太君對塗某的信任。
1505、深秋。初入冬時。日景。關家大院。正房正堂內。塗鳳山帶鄒發子入。
古冬楊:鄒隊長,讓你受苦了。
鄒發子看看塗鳳山,看看古冬楊:太君。
古冬楊:這是一次誤會。不過雖然是誤會,你受了些苦,塗團長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鄒團長就不要往心裡去了,以後還要好好的為皇軍效力。
鄒發子立正:是!太君!鄒發子誓死效忠皇軍!
古冬楊:好了。你回去歇歇吧。
鄒發子:是,太君!
鄒發子轉身退出。
1506、深秋。初入冬時。夜景。茂楊口。四妹房中。四妹獨坐燈下。四妹默默落淚。
四妹心聲:柳四哥,你咋這麼傻呀,你是心中有我,可也不能去拼命啊!這下好了,你命搭上了,我的心裡得為你背一輩子的罪!欠幾輩子的情!柳四哥呀!你這不是也太傻了嗎!
1507、深秋。初入冬時。夜景。夜色降臨的荗楊口。銀秀的房中,燈下,銀秀拿著那希汝的一件遺物,面帶憂傷,在燈下看著。兩顆大大的、晶瑩的淚珠打眼中滾出,滾落在手中那希汝的遺物上。銀秀將手中那希汝的那件遺物抱在胸前,雙唇顫抖,淚如雨下。那希汝與銀秀過去在一起的美好回憶鏡頭。
1508、深秋。初入冬時。夜景。茂楊口。仁賦、霜菊房中。霜菊坐在椅上默默落淚。仁賦站在一旁。
仁賦:霜菊,你說四叔這是為啥?咱們馬上就要打縣城了,一切都妥當了,可他•;•;•;•;•;•;我這真是納了悶了。
霜菊:仁賦,咱今兒個啥也別說了,明天咱就要打縣城了。打縣城不比打曹橋,你去,我也得去。這一仗下了,能回來的人就不知道有誰了。來,仁賦,咱今晚樂樂呵呵的,要是明晚一仗下來,我也死了,那我也沒白做回你的媳婦。
霜菊起身,去拿蠟燭。
仁賦:霜菊,我不許你這樣說!明天這一仗,我也不能讓你去。
霜菊抹去臉上的淚痕,強作笑顏狀。霜菊將蠟燭一支支點燃,然後插在屋裡的各處。屋內,明亮的燭光。一圈兒朦朧的燭光包圍著的霜菊。霜菊在燭光中珊珊走來。霜菊跪在炕上,上身只穿紅色刺繡內衣。燭光搖拽。牆上映著的霜菊的倩影。仁賦跪在霜菊的對面,上身裸露著的強健的軀體。兩個人的手臂交匯在一起,兩個軀體慢慢的接近,相擁在一起。兩個人的臉慢慢貼在一起,兩個人的熱吻。牆上,兩個人熱吻的驚心動魂的影子。一支燭火的特寫。
(這是我的家歌起)
仁賦與霜菊在炕上相擁的場面。兩個人被投在牆上的影子。
1509、深秋。初入冬時。午後。茂楊口。仁賦的房中。仁賦、霜菊。
霜菊:仁賦,四叔也沒了。四叔是一個人去打鬼子的。
仁賦:四叔是一個人去的。
霜菊:四叔一個人打死了十多個鬼子,最後把命搭上了。
仁賦:是把命搭上了;可四叔不該一個人去。
霜菊:我想,四叔是想告訴咱們,鬼子沒啥可怕,咱打得過他。
仁賦:霜菊,我壓根兒就不怕鬼子。
霜菊:那咱打縣城?
仁賦:打!
霜菊:可咱打縣城的事能背住四姨嗎?
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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