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埋伏筆(第1/2 頁)
即使奶孃今日把這後主使揪出來又會如何,婉清揚覺得結果只會讓自己,讓李榮保大人,還有塘鈺一家都難看。
李榮保大人見婉清揚如此說,忙氣憤的揮手讓人堵了奶孃嘴。
“八福晉,民女臉皮有些厚。原本初來京城民女本可扯個謊,說自己喪夫也可,說自己被休也可,但民女卻寧願揹負有傷風化,有違婦道的罵名也說出實情。不知八福晉可知民女又是為何?”婉清揚看似不經意的問道。
婉清揚話鋒轉的快,別說是八福晉,在場的人都被婉清揚這個問題弄得不知所措。
“你自己不要臉面,不守婦道這關我何事?”八福晉表情明顯有些心虛。
“弘哥父親雖說對不起我,但畢竟是孩子父親。說喪夫對孩子不尊重不說,孩子日後大了也會覺得自己額娘是個怨天尤人的怨婦。
民女向來開朗豁達,教導孩子亦是如此,給孩子這樣一個印象,民女覺得不妥。”
八福晉:“那你就繼續不要臉好啦!“
婉清揚:”至於被休,民女則認為這是男權社會賦予女人的最大侮辱。即便是一死,民女也不願被休!
何況民女只是平民,身份低微,沒有特權,不像王公親貴即使被休也可另行改嫁。所以民女寧可承認是自己做錯了事,一時瀟灑誤了終身,也不願費勁心機看他人眼色!”
聽婉清揚如此說,八福晉氣得立馬立眉:“你如此說究竟是何意?自己不知廉恥,居然還敢當眾汙了大家的耳朵?”八福晉跋扈,“被休”二字頓覺刺耳難聽。
“回福晉,民女不敢!民女只想說,民女身份低微,不想對今日之事多做計較。
雖小人作祟,但所幸弘哥和富察小姐無恙。民女雖無容人之心,但醜人多作怪,民女也不想繼續往下追究。
至於李榮保大人如何處置家賊,民女也不想多做追問。那是富察府的家事,民女不想打聽。
只是今日之事著實是因我而起,清揚心裡屬實有些過意不去,他日民女再登門向李榮保大人和富察夫人謝罪!”
“姑姑果然大度,如傳言一樣!”說話的是十七爺。十七爺把手中寶劍優美的舞個劍花娓娓道:“人有善念,天必佑之!”說完煞有心思的瞥了眼八福晉。
什麼大度,先給你埋個伏筆,左右被休也是這幾年的事。沒準八福晉到時候想想,還能悟出什麼人生真諦。
十七爺一句話弄得婉清揚不禁苦笑:“好言一句三冬暖!民女謝十七爺!”
真可惜八福晉一張俏臉,真應了“芙蓉白麵,不過是帶肉的骷髏,美顏紅妝,盡是殺人利刃。”不過今日此舉,八福晉究竟是為了何事,能讓婉清揚也給她一個原諒的理由?
此時已近正午,太陽已明晃晃的懸在當頭。
人間六月的天氣,雖不是很熱,卻讓婉清揚煩悶的喘不過氣來。早熟的知了已經開始在枝頭一聲一聲發出嗡嗡的絃音,繞著頭嗡嗡的不散。
“今日之事老夫必定會給姑姑和忠順府一個交代,萬萬不能讓小公子平白無故受了委屈。”李榮保大人真心實意道。
“家奴犯錯,主子理應好好責罰。至於我,如若大人願為犬子討個說法,不如送株西紅柿給我家弘哥可好?我家弘哥時常嘟囔要吃西紅柿這果子,我又無處可尋,今日撞到我便舍了臉向大人求上一株,正好回去哄哄孩子。”
民以食為天,什麼公道不公道的,婉清揚覺得還是把她兒子的零嘴問題解決了才是大事。
“這好說!別說是一棵,就是把這些都搬去有何不可!”見婉清揚答得如此輕巧,李榮保大人是如釋負重,富察夫人也面露喜色。
雖說宴會中途發生了這麼不好的插曲,但眾人也不能駁了李榮保大人的面子。烏泱泱的一眾人浩浩蕩蕩又回到後宅,觥籌交錯,又一片祥和。
微風吹過,貴婦身上的胭脂隨風飄散,四處洋溢著濃重的脂粉味。縱是婉清揚這見天的泡在脂粉鋪的,聞慣了脂粉味,都顯得汗顏。
“小哥,為什麼八福晉今日會處處針對我,你可知道?”婉清揚低聲問道。
“南笙!”塘鈺簡潔的答道。
婉清揚聽到南笙的名字頓時驚得一愣,那是個在她記憶中已經默默劃去的名字,今日聽起,傷心的往事又湧上心痛,心難過的一陣絞痛。
“南笙的外祖是安親王!”塘鈺見婉清揚不語解釋道。
南笙本就屬於八爺一黨,只是婉清揚不曾瞭解其中各微,經塘鈺這麼一說,今天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