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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只知道,他沒有對她柔軟過。
哪怕,他有求於她時,都那麼堅硬。
“不要再做任何看似為皇上好 ,實則傷害他的事,就算哀家求你,這麼多年第一次,哀家求你,念在以往的恩情,念在,他是安陵宸的兒子份上,讓皇上過得舒心點,好麼?”
“當年,你可曾讓羽熙舒心呢?”他冷冷地問出這句,“嫣然的舒心,是我承諾羽熙的。”
“皇上待嫣然並無不周啊。”
“但隨著你今日冊的這位皇貴妃,嫣然必會受冷落。”
“哀家會規勸的,可,也請攝政王應允哀家,這名女子的事,攝政王莫要再管。”
攝政王並不再言,只是走出殿外。
他是當朝的攝政王,又是王父,無諭都可入宮,何況,這長樂宮角門的不遠處,就是直通宮外的明定門。
太皇太后的手鬆開那串珠簾,金絲耀眸間,她記起,上次他主動來這是在選秀前吧,他請她能出席選秀大典 ,直冊嫣然為高位。
可她選擇了拒絕。
因為她不想在選秀的事上,去束縛著皇上。
她曾經用她以為的愛,束縛她唯一的兒子,最後換來的,不過是厭煩。
所以她選擇拒絕。
若,彼時,她不拒絕,或許,當中就不會經歷這麼多吧。
但,誰知道呢?
緋顏,她今晚親冊的皇貴妃,莫要讓她失望才好啊。
昭陽宮,泰然殿。
已過了亥時,可,玄憶仍沒有回宮。
披散下的青絲猶帶著溼意,垂及腰際,輕薄的紗袖下,纖白的玉手執著黃楊木梳輕輕梳著如瀑的青絲,高逾三尺雕刻著龍紋的鏡中,映出嫵媚的女子面容。
她只著貼身的褻衣,外披一件輕薄的紗羅。淡淡渲染著桃花緋意的紗羅下,她晶瑩如玉的肌膚若隱若現,軒窗前的鮫綃拂起,掠過她的眸前,連那透過鮫綃的月華,都比不過她眸底的清澈皎潔。
她慢慢地有一下沒一下梳著,心緒終沒有隨著梳髮,漸漸歸寧,反是有些許的不安彌了上來,方才,紫燕伺候她溫泉沐浴,她問起七夕夜宴可散了,紫燕回說是早散了,皇上去了傾霽宮。
紫燕並未認出她就是原來的林嫿,回答得確恭敬十分,更識得眼色的讓她早點歇息。
她能歇息得下麼?
他還是陪了林蓁。
說什麼會陪她看鵲橋,如今,僅是她一人對著如水銀瀉下的月華,他卻擁得那人在懷抱。
而那人……
她重重地咬了下唇,覺到痛時才鬆開,未施口脂的唇上,剎那嫣紅幾許,比施了口脂更顯嬌豔。
可這分嬌豔,只是她為了咬去心底驟然湧起的厭惡。
是的,厭惡!
今晚,若他真的臨幸了那人,她斷不會再讓他碰她的身子。
縱然,她打扮成這樣,是舍了女兒家的小心思,可,隨著更漏一點一滴敲在她的心裡,她唯獨品到一種失望。
她並不是吃誰的醋,僅是她的情何以堪。
那個,昔日陷害她的女子,今晚,承恩在那個說愛她的男子懷裡。
心底這一念起時,梳子裡愈加了力,幾絲秀髮旋即被扯落了下來,她並不覺痛,只有些怔怔地望著那些飄落的青絲。
深深吸氣,她讓自己別再去唸這些憑空的臆想,將梳子往妝臺上一擲,緩起身,紗羅曳地,她慢慢走向軒窗前真的,要一個人賞這鵲橋麼?
風,吹進她的薄紗袖中,微覺到有些冷時,她不禁縮了下身子,向後退去,卻猝不及防地退進一個溫暖的懷中,她震驚地想回身時,一隻有力的手緊緊地把她擁住。
她才想喊出聲,卻被人輕點腰際,再發不出聲,身子也隨之僵硬。
擁得那麼緊,緊到她無法去拒絕。
隨後,一條玄黑的綢子縛繫到她的眸上,她的眼前,頓時陷進一片漆黑中。
漆黑裡,抱著她的手,把她放開,用一件披風攏住她的身子,隨後,一個打橫就把她抱起,她心底的懼怕愈深,看不到,觸不到,她的身子任由那人抱著,只聽得殿門開啟,應該已至殿外。
那人抱著她,速度很快,似乎並不是走在地上,而是施了輕功掠飛起來。
為何,禁宮防護最周密的昭陽宮竟無一人發現呢?
她的心縮成一團,覺到窒息的恐懼逼近時,那人終是停了下來。
抱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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