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第3/4 頁)
很熱心的囑咐了一通:“你帶他先來看看, 早上不要吃飯。需要的話直接做個胃鏡。”
蘇一鳴冷汗淋漓的點了一下頭,將車開進一個老式小區,依著程雨非的吩咐停在一棟居民樓前。
“不請我進去坐坐?”看著程雨非下了車,蘇一鳴說了句很狗血的臺詞。沒想到這句臺詞一下子難住了人民醫生。她根本沒辦法請他進去坐坐,倒不是擔心蘇一鳴欲行不規或者忌諱孤男寡女,本來大白天的,對方又是田添的老闆,怎麼說也應該客氣些,可是她沒有鑰匙,自己都進不去。看著程雨非為難的樣子,蘇一鳴體貼的笑了一下:“不方便?不方便就下次好了。”
程雨非尷尬的笑了一下,幸好蘇一鳴沒有再說什麼,很紳士地告辭。沃爾沃優雅地在地上劃了個小小的半圓,掉了個頭出了小區。程雨非舒了口氣,可是家還是回不去,只好再跟田添打了個電話,約好時間再去拿鑰匙。
蘇一鳴順路去拜訪了一位約好的客戶,高效率地敲定了幾個原先在往來郵件跟電話裡交換過意見的爭端,再次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想不到在樓下又遇見程雨非,還是呆在剛剛自己看到她的地方。他覺得很奇怪,這次直接下車走過去,笑嘻嘻地對程雨非說:“人生何處不相逢,程醫生,又見面了!”
程雨非回過頭,覺得今天自己簡直撞見鬼了,只好再次機械地說了聲:“你好,蘇總。”
“一鳴。叫蘇總很見外。一回生二回熟嗎!”蘇一鳴笑得更加燦爛。趨勢良好,照這個速度下去,很快就可以把這個醫生吃幹抹淨嚥下肚了。
程雨非正要說話,田添跑了出來,再次驚訝地看到自己的老闆還是站在她的非非姐身邊,笑得燦若春花,立刻目瞪口呆語無倫次:“蘇……蘇總……我不是……不是經常蹺班的……其實,這是我第一次蹺班……不……第二次……”田添悲憤異常,她剛剛上班不久,蹺班就被老總抓包了,而且一天抓了兩次。老闆會怎麼想?抓到一次還可以狡辯是偶然,抓到兩次呢?是必然?田添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程雨非愣了一下,看清了眼前惡劣的形勢,迅速跟蘇一鳴解釋了前因後果,替田添求了個情。蘇一鳴大人大量地表示不計較,依舊笑得春光燦爛:“程醫生現在是不是又要回家?我再送你……反正已經熟門熟路了……”
程雨非從沒覺得自己這麼尷尬,這麼愚蠢。她提著鑰匙,抹了把汗,婉言謝絕,為了避免蘇一鳴再客氣,迅速攔了一輛計程車,揚長而去,消失在蘇一鳴的視線中。
田添也立刻以不輸給計程車的速度消失在老闆的視線中,樓底下只剩下蘇一鳴意氣風發,昂首佇立,撥通了陸野平的電話。
“野平?最近胃怎樣?”
“不錯……吃了醫生配的藥好多了。”
“要不要再看看?我又認識了一個醫生,水平很高,再讓她瞧瞧……”蘇一鳴想來想去,也就是陸野平能夠被犧牲掉。
“不用……挺好。”陸野平心裡暖洋洋的,畢竟是當年睡上下鋪的兄弟,果然是情深似海。
“再瞧瞧再瞧瞧……再做個胃鏡。”
“不要!剛剛做過胃鏡,那次簡直要了我的命!”
“做個嘛,上次醫生說要定期複查,有可能會有變化,變成惡性……”
陸野平終於警惕起來:“你個烏鴉嘴!你小子是不是尋思我剛剛接了點私活,又惦記著我那點私房錢?再給我告一次病危我嚇也嚇死了……不做不做!”
蘇一鳴沉默了半晌終於以實相告:“是個女醫生。”
電話那頭的陸野平一下子興奮起來,聲音升高了八度,充滿著悠然神往:“女的?呃……一鳴……你總算下定決心犧牲自己實踐一把了?好麼!既然你這麼高尚,哥哥成全你!也捨命陪君子了!”
“扯淡!”蘇一鳴罵道,“我跟她約個時間,再通知你。”
蘇一鳴掛了電話,有些惱火地哼了一聲。
陸野平說的犧牲自己實踐一把是他們寢室的一個典故。那時候他們宿舍每天熄燈後開半小時的臥談會,話題總是圍繞著神秘而誘人的女人。有一次有人講了個葷段子,是說哪些職業的女人不能娶的。
“公交車售票員不能娶,因為她總是叫再往裡點,再往裡點!舞蹈教練不能娶,她總是說,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換個位置,再來一次!……小學老師不能娶……她總是說,做得不好,罰做100次!……”
當時蘇一鳴語出驚人:“那娶個女醫生呢?她會怎樣?”
陸野平沉默半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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