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部分(第3/4 頁)
人也有坐禪,不過是叫做坐樁功,道理是一樣啊,你不能領悟嗎?”
我沒說話,這個的確類似於坐樁,我的師父以前教過我,但沒有深入瞭解,我只知道需要放鬆全身,也就是所謂的以氣御力,修復身體機能。
但不可能有那麼玄妙的,我現在也唯有一試。再一次沉寂起來,通靈人也沒再說一句話,任由我枯坐死禪。
這一刻,我彷彿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屋子裡只有我一人臉色平靜地坐著。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坐了整整一天。我驚訝地起身,並沒有想象中的痠痛,反而精神飽滿,跟睡了一個好覺似的。
通靈人依舊坐在門口,四周都是黑暗的,但他似乎依舊能看清遠處的山。
我十分歡喜,感覺身體恢復了幾絲活力。通靈人淡笑:“照你們漢人的說法,你有內力了。”
我知道他是開玩笑,不過依舊喜悅,連聲道謝。他並不在意:“你自醫吧,佛祖開始講完經了,坐禪人需自行領悟。”
我躬身道謝,他依舊平淡。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幾乎天天坐禪,有種漸入佳境的感覺。難怪和尚喜歡打坐,原來打坐一旦放鬆身心,那簡直就是一種享受,中國功夫的坐樁功也是同理,活血絡氣,固本培元大概如此。
但我也清楚,如果不是在這高原山峰上受到了大自然和朝拜者的莫名觸動,以我的心態肯定無法坐禪,連大師兄都無法坐禪,他可是時常發瘋的。
如此又是一月,我神采奕奕,但依舊傷痕累累。雖說氣血十足了,但畢竟還沒有神奇到療傷。
通靈人依舊不言不語,我說我已經懂得坐禪了,他點頭:“精全不思欲、飽全不思食、神全不思睡,連坐三天,若覺逝水無痕即可。”
這是要我絕食?我心頭有點虛,但還是做了,通靈人並不多言,看我坐禪了再無一言。
我就連續坐了三天,這下就悲劇了,餓得肚子咕咕叫,人也焉了,這玩意兒不是人做的。貞場圍圾。
通靈人讓我吃飽了繼續,無慾無求,神入大海。我只得繼續,一個月幾乎都是坐過去的,沒死真是奇蹟了。
到最後我覺得自己昏昏沉沉了,但沒醒,依舊死坐蒲團,我估計我身體在晃了。
下一刻,忽地有微風拂過,像是一顆石頭投入了水中,我頓時全身舒暢,從內心裡湧起一股清澈思緒,眨眼間疲憊全失。
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微風只是一個引子,我驚喜睜開眼,通靈人站立門前,微風拂進,他的白袍輕輕晃動,四周靜謐,他的身影彷彿鑲進了大山。
我站了起來,全身骨頭髮出清脆的響聲,通靈人驀地發笑:“你且走吧,醫院可以治好你了,無需再自治。”
我明白他的意思,阿婆說過我會留下隱患,現在隱患消除了,只需要等傷口好起來就行了。
我恭恭敬敬地彎腰道謝,他目光深邃如大海:“知道自己要朝拜什麼的時候再回來吧。”
我說好,他緩步進屋子,盤腿坐下了。
我則下山,走遠了回頭一看,他的屋門不知何時關上了。
我又拜了一下,跑著步子下山,我此刻傷口依舊很痛,但那是一種爽快的痛,血肉裡已經沒有隱患了,我甚至能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下山了我就找到若若,她也驚喜,我說我該走了,已經過了兩個多月了,我要回去處理舊事。
她讓我多留兩天吧,我目光泛起冷光:“不留了,有人在等我出現呢。”
我此刻精神十足,神色冷冽,該報仇了。然後旁邊一個村民趕著牛車路過,若若忙讓我上去:“去城裡吧,搭車去機場。”
“好!”我跳上牛車,霸氣地蹲上邊兒走了。
第二百六十章 我就是愛反殺
牛車慢悠悠地往城裡去,公路上也罕見車輛,我跟這位阿伯又語言不通。%d7%cf%d3%c4%b8%f3蹲著蹲著渾身難受,屎都要蹲出來了。
後來大概蹲了半小時吧,前面忽地來了好幾輛汽車,都是豪車。
阿伯驚訝不已,我心頭一怔,哎呀我去,送人頭來了?我就喜歡這麼識趣的敵人。
果不其然,這些車都是伊麗謙家的,牛車交錯而過的時候,那些車全都停了下來。
我一直低著頭蹲著。他們貌似沒認出我來啊。幾個人下車透氣,一個西裝男詢問阿伯,我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麼,但阿伯眼神不自覺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