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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

跟孫家的這份聯姻，她萬萬不能答應，如果再這麼下去，她就真的一輩子都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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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蓮把寧願接走了。”

飯後，麥芽說起這件事，語氣有氣氛無奈，和唏噓。

她只是給了寧願一個選擇的機會，可沒想到她還會這麼飛蛾撲火。

“你在擔心那個孩子？”

祁牧野懂她，只是一個表情，就已經知道她心裡所想。

“嗯，擔心，她才二十歲，身邊也每個親人，我知道我又聖母心氾濫了，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啊。總覺得有點兒後悔這麼做。”

麥芽覺得寧願這步棋如果沒下好就可能會惹得她一輩子都不安生，但是面對景蓮這種人，如果不出險招，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她已經毫無退路，只有硬著頭皮去做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你已經仁至義盡了，是寧願自己選擇的，你不需要太過自責。”

是這樣麼？可是麥芽總覺得自己就像是那些別人跳樓自己在下面起鬨說你快跳的那些人。

雖然可能跳或者不跳是那個人自己的選擇，但是難道那些起鬨的人就沒有責任麼？她不這麼認為。可以不充當什麼拯救世界的聖母吧，但是至少也得有點兒底線，她越覺得因為要對付景蓮，自己已經快要被他拉到一個水平線了。

“我就覺得再這麼下去我三觀都要崩壞了，祁牧野，我真的覺得自己以前不是這樣的，我還勸著絡傾傾別太糾結於時燕回呢，怎麼一見到景蓮一瞧他那樣子，就什麼理智都沒了。蠢，我現在滿腦子都覺得自己蠢。”

祁牧野抱著她，忍不住笑了笑。

“就算你蠢，傻，也是我老婆。”

那老婆兩個字說的多好聽，讓麥芽哼了一聲。

“誰是你老婆？領證了麼？”

提到領證，祁牧野眸光溫柔了很多。

“年會之後，我們去領證吧。”

也許是他語氣太過溫柔了吧，溫柔的讓小麥心裡都要沉醉了去，抬眼，看著他充滿寵愛的目光，嘴角也忍不住微微彎起。

“要是不答應，你怎麼辦？”

祁牧野：“……”

顯然是沒想過這個問題的。

沉默了一會兒，他才開口。

“你一定會答應的。”

小麥倏地從他懷來退出來，看著他，挑了挑眉。

“什麼意思？你怎麼就這麼確定？”

“因為……咳咳咳……你捨不得讓我等著。”

這客串的咳嗽聲一如既往的為他贏得了小麥的關注。

“你怎麼了？好端端又咳嗽起來，我去給你倒杯水來。”

說著就要起身，祁牧野拉過她的手，將她拉到懷裡，不讓她走，非要聽到肯定的答案才行。

“先答應我去領證。”

麥芽看著他這樣子頓時就投降了連說了幾個好。

…………………………

瑞士

“媽媽，我不想吃這些了，吃不下。”

自從手術之後，容沐塵的胃口就變得很不好，讓容雪晴又是著急又是上火的，嘴上都起了泡，可在兒子面前又不敢表現的太多，只得苦口婆心的勸著。

“沐塵你再少吃一點，好麼？這樣有利於傷口恢復。”

傷口……

一說到傷口，容沐塵的目光不由得暗淡下來。他這身子就算手術了也不能跑跳，不能劇烈運動以後還是不能上學，只是為了活著，這樣，有什麼意思呢。

明明才五歲的孩子卻已經想的這麼多，別人都能高高興興的想做什麼都好，自己就要一直像是在籠子裡的鳥一樣。

他不喜歡這種生活，一點都不喜歡。

“媽媽，我就不能像別人那樣麼？我也想玩，我也想奔跑，我也……也想做好多好多的事，為什麼我做了手術還是不能？”

聽著他有些急的說著這些話，嚇壞了容雪晴。

“沐塵，你不能太激動，你不能激動，聽媽媽的話，深呼吸，深呼吸。”

看著她，容沐塵深深了呼吸著，讓自己激動的情緒放平，他就是要做這樣的人，高興了，難過了，憤怒了，只能這樣平平淡淡的樣子。這樣的日子，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叩叩叩”敲門聲讓母子倆目光看向那扇門。

“請進”

“吱呀”一聲，門把手被人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