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3/4 頁)
他們所說的無非是一些學校裡的瑣事,外加一些絡遊戲的內容。李真現在的聽力相當好,他發現在有人提及張可松的過往的時候,她就會變得有些敏感,避而不談。
眼見那一桌的燒烤吃食逐漸沒了,幾個人也都沒有再點菜的意思,李真開始覺得相當難受。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到她了。
這時候突然聽見後廚裡傳來一聲驚叫,隨即便是劉姨的嘮叨抱怨聲、於瑩瑩的道歉聲——似乎是她手忙腳亂之中打翻了些什麼。
隨後劉姨邊解圍裙邊往外走,對李真說道:“李真,幫我照一下收收錢,我去買鹽。”
但這些對他來說都是畫外音。他隨口點頭應了、走到櫃檯後,一邊等著後廚傳菜一邊繼續裝著不經意的樣子、用最後的時間貪婪地著張可松那張美麗的面龐。
然而劉姨走出門外沒多久,就急匆匆地回來了。一邊走到櫃檯把李真擠開,一邊往外拿錢。她那種唉聲嘆氣的神色讓李真把注意力暫時收了回來,問她:“姨,怎麼了?買鹽要拿這麼多錢?”
劉姨一邊數錢一邊“唉呀”了一聲:“買什麼鹽哪,好不容易消停了兩個月,要債的又來了!”
“要債的?”李真愣了愣,“咱們還欠人錢哪?”
“唉,你別管了。都是一群惡鬼投的胎,趕緊打發走了趕緊清淨了。”她最後數出來四十塊錢,又急匆匆地出門去了。
李真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兒。這時候後廚的孫叔叫他進去等著傳菜,於是借這個機會,他站在爐灶邊小聲問:“叔,你知道怎麼回事嗎?我聽姨說要債的又來了。”
孫叔愣了愣,隨即皺起眉頭,將烤串狠狠一墩:“又是那幫小兔崽子。一群小混混,每個月都來要錢。”
李真這才弄清楚,是碰上收“保護費”的了。他皺了皺眉:“還真有這事兒啊?我還以為都是電視裡演的。怎麼不報警?”
孫叔氣得笑了一聲:“報警有啥用,抓進去過兩天又放出來了,作得更厲害。還不如給兩個錢打發走了。我估摸著他們是今天聖誕,店裡生意好,打算過來多要兩個錢。誰有時間跟他們鬧哇……那點錢都不夠耽誤這一天賠的。”
齊遠山在洗碗池旁邊聽了一會兒,甩甩手,在圍裙上擦了擦,一扭頭走了出去——後廚裡的人都沒注意到。
於是李真也不說話了。雖然很無奈,但道理還真就像孫叔說的那樣……不如破財免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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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冤家路窄
他又在灶臺旁邊等了一會,待烤串裝好盤,就打算往外端。
忽然聽見外屋“啪”的一聲。啤酒瓶砸在地上的聲音。
他沒在意——畢竟客人打碎瓶子的事情相當常見。但緊接著就是凳子被踹倒的聲音。聯想到剛才聽見的話,作為店裡僅有兩個年輕小夥子之一,他把盤子往灶臺上一擱,大步頂開門簾衝了出去。
這時候外屋已經亂了。緊靠門邊的那兩桌原本是空著的,但現在坐上了三個人。一個坐著,兩個站著,地上滿是淡綠色的碎玻璃碴。
齊遠山握著拳頭站在他們面前,劉姨則一個勁兒地把他往後拉,但嘴裡還在說:“前兩個月是你們自己沒來,怎麼也得算?你們也不是銀行啊,哪來的利息?”
穿著黑色羽絨服的年輕人又從旁邊的啤酒箱子裡拽出來一支空瓶往地上一摜:“劉姐,你廢話少說。今天是皇上聖誕,哥幾個也不想耽誤你做生意。該交的交了咱們立馬就走,以後咱還是和和氣氣的——我今天也就不跟你計較你這外甥了。”
他旁邊那位則抓著一支空瓶一指旁邊一桌站起來想走的人,支眉瞪眼:“往哪走?給我好好坐著!咱不耽誤老闆做生意,就拿錢!”
李真著他這個動作,忽然覺得挺眼熟。再把視線落到居中坐著抽菸那一位的身上……頓時想起來了。
這不就是前兩個月騙他錢那三位麼?
原來兩個月沒來,是因為自己把他打得住院了?
他又將視線投向張可松那一桌——三個男生把兩個女生護在身後冷眼旁觀。紅衣的女孩子緊緊拉著其中一位的手,顯得相當緊張。但張可松……她還坐在原地,邊喝橙汁邊著。
這倒是符合他的一貫印象,從前她就是那麼一個鎮定從容的女孩子。
“俺們家的錢,工商稅務都交了,憑啥再給你交?你們是哪根蔥!”齊遠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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