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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厲眼朝另外幾個警察使了個眼色,那幾個警察立馬就去扶了不甘心卻不再吭聲的嚴姓公子,快步出了病房。
“那我也先告辭了。”韓副局朝薄書硯彎了彎要,轉身就要退出去。
薄書硯突然抬眸,單勾唇角,“我還有一句話,要勞煩韓副局替我轉達給嚴局長。”
韓副局這次連脊背都僵了僵,但也只得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
薄書硯默了下才再度開口,“他日有空,我定當登門拜訪,親自拜謝嚴局長當年……恩情。”
“……”聽到這句話,韓副局整張臉都暗了幾度。
他是嚴正厚身邊的老人,當然知道薄書硯所說的恩情是什麼。
那一年,雁城世家薄家的大公子薄衍初被人推下游艇又被及時救起後、一直昏迷不醒、被養在醫院。
本以為事情會就這麼過去,但沒有。
薄衍初在醫院躺了三個月後,突然有了醒轉的跡象。然而在醫生公佈這個喜訊的當天晚上,薄衍初就意外失蹤。
後來立刻就有傳言出來,分為兩種說法,一種認為他被薄家轉移到國外的醫院去治療了,一種則認為是薄家的三公子為了爭繼承權將其害死並拋·屍了。
再後來,第二種說法得到了證實。
當時,在雁城任職的嚴正厚在薄青繁的施壓下,憑著一段並不確切的影片資料和幾個人的口供當證據,將那年剛滿18歲的薄書硯當作元兇,投進了監獄,但又因為某些特殊原因,也僅僅是將他關著。這一關,就是一年。
當時,薄書硯為了爭繼承人位置、年紀輕輕就謀害兄長的傳聞甚囂塵上,連薄青繁都對他這個兒子心灰意冷、不聞不問,嚴正厚是久居官位的人,自然深諳其中門道,在那一年裡沒少讓薄書硯吃苦頭。
哪知道,一年後,霍家大兒子霍靳商以自殺相逼,使得霍家當時的當家人不得不用了點辦法將薄書硯給弄了出來,送到了國外。
雖然韓副局並不清楚那件事情的真實內幕,但他也大概知道,那是嚴正厚和薄青繁的骯·髒·交·易。
莫欺少年窮。
誰能想到,薄書硯如今……站在這了這樣的高度。
而他韓副局,雖未直接參與其中,但憑著薄書硯現在的實力,若要追究起來,他也……逃不掉。
思緒紛亂,韓副局僵硬地朝薄書硯笑了下,就轉身走了。
傅深酒眼見被稱作韓副局的男人消失在病房門口,瞟了一眼薄書硯的神色後,這才緩步走過去,將病房門關了。
再回來的時候,薄書硯已經摸出一根菸含在唇間,垂首靜默地站著,眉宇緊鎖,似乎陷入了一種難以自持的痛苦回憶中。
傅深酒只站在一邊,並未出聲打擾。
很久過後,薄書硯才抬手將唇間那支並未點燃的香菸摘下,看了傅深酒一眼後站起身,徑直往門的方向而去。
傅深酒默默地看著他的背影,在他的手握上門把手的時候還是開了口,“剛才那些警察,為什麼找到你?”
“你不是說過,對我的私事一點都不感興趣?”薄書硯背對著她,嗓音微啞。
傅深酒怔了怔,努力在腦海中搜尋自己在什麼時候對他說過這樣的話。
四年前……?
瞳仁縮了縮,傅深酒抿唇,“我剛才聽到說下藥的事情,我怕警察對你有誤會……”
傅深酒咬了半邊唇瓣兒,覺得自己有些多此一舉了,按照方才的情境,就算薄書硯當著警察的面卸了人家醫生胳膊,警察還得跟他賠笑……
什麼世道。
“傅深酒,你也是成年人了。”薄書硯突然轉過身,斂眸盯著她,“在別的男人面前,怎麼連點最基本的警戒心都沒有?”
不意他突然說這個,傅深酒下意識地就覺得他是在說‘她被薄淵爵下藥’這件事情。
所以她錯開視線,沒有接話。
但其實,薄書硯對‘嚴姓公子圈傅深酒的肩、而傅深酒竟沒有反抗’這件事更加介懷。
見傅深酒不吭聲,薄書硯將指間夾著的那隻煙又塞進嘴裡,用唇片兒咬了下後又再次摘下。鬱燥的情緒很明顯。
“傅深酒,說話。”
傅深酒不知道說什麼。
若是今天薄書硯沒有出現在民政局,那麼她可能已經和薄淵爵成了法律上的夫妻,她並不想這樣。所以薄書硯其實是間接幫了她的。
再則,她之前也聽那些護士說起過,是薄書硯將昏迷的她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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