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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為嚴誠感動起來。
在現如今人心喪亂的世道中,能做到像獨狼這樣的,真可謂是至善賢人了。
嚴誠突然又問道:“你仍然堅持不想殺人嗎?”
王笑暗自思量,在孿生雙雄大戰不法軍火商販的時候,他曾經運用怒則攝hún以製造天譴的方式造成不法軍火商販的死亡,不知道這種情況算不算是他殺人?
如果算是的話,那他已經殺了人。
但這種殺人又不同於嚴誠所謂的殺人,像嚴誠所說的那種殺人,王笑是斷然不會去為的,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必要。能不著痕跡的殺人,為什麼要著痕跡的殺人?既然是替天行道,那以天譴的方式殺人,更像是替天行道,更加有震懾力。
因此,王笑絕不會像嚴誠認為的那樣殺人。
就在王笑思量的時候,嚴誠又苦口婆心勸道:“我知道你自認是好人,做事但求無愧於心,不想揹負罪責在身。我也不是說你這樣不對,但終究覺得小氣了一些,為了一己之心安而讓萬人受苦難,如此作為實像是自sī脫責之心安。試想,若是你本有能力剷除惡人,但卻為了不揹負殺孽,就放了惡人的生路,結果縱容惡人行兇,傷及無辜之人,雖非你造殺孽,但殺孽因你而起,你又如何能夠心安?倘若你能因不是親手造下殺孽而心安,那你說的心安實在是自sī自利之極。但凡遇到危難不能施救,見到暴行不去制止,想到惡果不去避免,身為正義之士就應當躬身反省,豈能因為不是親手造孽就心安理得的置身事外?因此,你若是真的想要心安,遇到可惡之人必要殺之,不能留下禍患貽害世人。否則,伯仁非你所殺,但伯仁因你而死,你終究是難以心安,算不得是真正的好人!”
嚴誠運用王笑的心思之漏洞勸導王笑遇到惡人必要殺之,可以說是聰明之極。親手殺掉惡人是造孽,縱容惡人行兇也是造孽,這對一個好人來說是兩難之境,兩害相較取其輕,當然是選擇殺掉惡人。從邏輯上來說,嚴誠講的沒錯。
但是,嚴誠低估了王笑的實力。
王笑既然擁有神格,便有神靈懲罰惡人的權力,不能再以普通的殺人視之。
不過,這其中內情,王笑不便告訴嚴誠。
因此,王笑從容說道:“關於這個事情,我想如果是見到了暴行的話,那制止暴行而殺人也沒什麼不當,就算是在法律上也是免責的。但如果是暴行並沒有實際發生,也不便以誅心之罪輕易殺戮。至於縱容惡人行兇,只能是儘量避免了。世人誰又沒有罪過,除了無可救藥之徒,也有改過向善之輩,不能一概而論。”
嚴誠嘆道:“你未免對惡人抱得希望太大了些。改過向善,談何容易?!”
嚴誠認為王笑對惡人的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但相比以前王笑說的堅決不殺人,如今這種轉變已經是可喜的了。隨著生活閱歷的變化,王笑的想法可能還會改變。畢竟王笑年紀是真的太小了,現在心xìng仍然是不成熟的,遠遠都還沒有到定型,因此不用著急一步到位讓王笑認同遇惡必殺。所以,嚴誠沒再繼續勸王笑。
但其實,王笑雖然沒有達到嚴誠期望的地步,但也比王笑自己所說的走的更遠了。王笑現如今見多了世人的醜惡,也知道許多惡人是不可救藥的,如果不狠狠的進行懲戒的話,只會縱容他們肆意行兇理所當然。因此,當惡人做了錯事必須要給予懲罰,這樣才能讓他們記住做錯了,否則他們還以為做的很對。但王笑也不會完全不給惡人改過的機會,如果是改過的成本和風險不大的話,比如小偷小mō之類的,那王笑仍是會給惡人改過向善的機會。但如果惡人改過的成本和風險太大的話,比如殺人放火荼毒生靈之類的,那王笑就要考慮用天譴懲戒了。
這其中的奧妙,全憑王笑心中一念,卻是跟嚴誠解釋不清的。
而且,懲戒惡人涉及到好人卡的功能,那就更是不能給嚴誠說個明白了。
事實上,這種事情王笑也沒必要跟嚴誠說個清楚明白,只要他自己知道應該如何做就行了。
嚴誠將王笑這段時間的作為點評一番,指出了其中的不足和缺憾,提出了以後的希望和建議,並且簡單做了訓練計劃,最後徵詢王笑意見道:“你如今在天朝可以說是小有名氣了,也做過了幾件讓人起敬的事情,你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遇到的最大困難是什麼?你可以提出來,我會盡力幫你解決。”
嚴誠這話一問,就顯出了良師益友的特sè,以嚴誠今時今日的地位,能夠如此詢問王笑,那真是對王笑的莫大恩惠,是因為對王笑極為看重。倘若王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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