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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他也同時發現,那股yīn邪之氣已然開始潰散逃竄了,確切地說,他施術與否,那股yīn邪之氣必然會退去。原因很簡單:陳獻是正兒八經的高官,一身浩然官威護佑家中,豈是魑魅魍魎宵小邪物能夠侵犯?
更何況,以蘇淳風的本意,他也懶得去理會陳獻家的人是否遭受邪物侵害。
然而就在他們走出樓道,向著家屬院大門口走去的時候,就聽著後面傳來了陳獻的聲音:“小風啊,過來一下,姥爺有幾句話問你。”
一家人全都停下腳步。
蘇淳風很是疑惑地扭頭望去,卻見陳獻確實在微笑著向他招手,而且臉上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和藹之sè。
蘇淳風又看向父母。
蘇成和陳秀蘭也是一臉困惑,卻只得點了點頭。
蘇淳風就小跑著過去站到了陳獻面前,很禮貌地問道:“姥爺,有事嗎?”
“小風啊。”陳獻看了看四周,繼而神sè和藹語氣輕柔地小聲問道:“剛才,在咱們家門口你羽芳表姨回來時,正好和你碰面,當時我看你的動作和神情有些奇怪……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沒什麼啊。”蘇淳風眼神中露出很天真的困惑。然而他的內心裡卻是不由得一緊——難道,這位身居官位的老爺子,也懂得奇門術法?不然的話,以陳獻的xìng格又怎麼會追到樓外面喊住一個半大的孩子問話?
陳獻微笑著輕聲道:“我看你,好像是掐決施術了。”
“什麼?”蘇淳風愈發困惑,好像不明白陳獻在說什麼。
“孩子……你現在這副表情,和你剛才在家裡時的神sè,還有出門遇到你羽芳表姨的時候,全然是兩個極端。”陳獻微笑著抬手輕輕撫摸蘇淳風短短的發茬,溫和地說道:“所以,你想要在我面前有所隱瞞,反倒是暴露了自己。”
蘇淳風心裡顫了顫,這些當官的老傢伙果然一個比一個眼神毒辣、人老成jīng啊。
不過他表情上卻還是保持著那副少年心xìng的天真好奇和困惑:“姥爺,我不懂你說的是什麼呀?”
陳獻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懊惱,但旋即消失不見,視線越過蘇淳風,看向了蘇成和陳秀蘭、蘇淳雨,道:“回來吧,中午在家裡吃飯,大老遠來了不留下吃飯,像什麼話?老家這些孩子們啊,怎麼個個都這樣,好像我是老虎似的,就那麼怕我?”
言罷,他伸手主動拽著蘇淳風往樓道里走。
“我不去。”蘇淳風倔強地掙開陳獻的手,有些畏懼般看著他,又扭頭看向猶自愣在不遠處發呆的父母和弟弟。
一看到孩子竟然掙開了陳獻的手,蘇成和陳秀蘭急忙領著小雨走了過去。
蘇成一邊快步走這,一邊呵斥道:“小風,你太不懂事了!”
蘇淳風輕咬著嘴唇,低頭不語。
陳獻面帶微笑地再次抓住了蘇淳風的手,毫不介意地溫和道:“行了,都是你們這些當父母的平時對孩子管教太嚴,瞧把孩子給嚇得,唉。難得過年的時候你們才來一趟家裡,中午吃過飯再走吧……你們啊,我平時不大愛說話,剛才你們嬸子還說了我一頓,讓我把你們請回去呢。”
他的態度很誠懇
但是真是假,唯有蘇淳風此刻心裡最清楚,也最是忐忑不安。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陳獻為什麼會懂得奇門術法?而且僅憑他掐出手決的動作就看出來他會術法。按理說,非奇門中人,基本上不可能看出來啊。更何況陳獻還是官門中人,更不應該接觸奇門術法了。
蘇成兩口子對於陳獻的態度也感到很吃驚,但見陳獻一副不容置疑的態度,兩口子也只能領著小兒子唯唯諾諾地客氣了幾句之後,便隨著他往樓道里走去。而蘇淳風,也就任憑陳獻拉著他走了進去。
這種感覺,很彆扭。
畢竟誰都不願意都已經走出家門了,再返回去到別人家裡吃飯。那樣顯得也太不懂規矩了,咱就稀罕人家裡那頓飯?
更何況,這還是陳獻的家!
姜茹英和陳羽芳對於這一家人的去而復還,也感到格外困惑,陳羽芳更是生氣的板起了面孔,轉身去了自己的臥室。
陳獻進門就吩咐道:“茹英,打電話讓外面送些好點兒的飯菜來。”
“哎,好。”姜茹英答應著,一邊沒有絲毫訝異之sè地笑著嗔怪道:“就說嘛,中午吃了飯再走,來一趟不容易,還非得讓老陳追到外面把你們叫回來……都是一家人,你們這麼客氣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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