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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東西就再也無法挽回了。
是以,內心亂作一團的陸修兀自坐在那裡,良久無言。
“對不起,陸大哥。”直至慕朝棲的低聲致歉將他的思緒拉回到現實之中,使得他稍稍尋回了些冷靜,“我自作主張,把義父、義母……還有你和子喬的事……告訴鬱無莊了。”
“他既然已經有所察覺了,你若隻字不提,興許只會適得其反,惹他猜疑。”隱去了臉上可能存在的怪異神色,陸修回過神來,寬容地表示了諒解。
不被責怪的女子似有似無地點了點頭,隨即直視著陸修的眉眼,篤定地補充道:“不過你放心,依我看,他還是值得信任的。”
信任……在她的心裡,那個男子竟已經擔得起這樣的詞眼了嗎……
陸修勉為其難地衝著慕朝棲揚了揚唇角,並未發表任何看法。
“對了,他還告訴我,說義父……其實是先帝的私生子。”
“什麼?!”突如其來的訊息令原本尚沉浸在情緒中的陸修大吃一驚,他一瞬間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瞅著道出這一驚人內幕的慕朝棲,“他怎麼會知道的?他又有何憑證?!”
“這個我也無從獲知,他並沒有給出什麼有力的證明。”慕朝棲輕輕地晃了晃腦袋,皺了皺眉,據實以告,“但是後來,我仔細想了想,認為這個訊息是可靠的。否則,鬱無嗔也沒必要冒著遭人詬病的風險,去謀害萬人敬仰的義父。”
誠如鬱無莊先前所言,覬覦她的義母或許是原因之一,然而最重要的是,她的義父身上流著和鬱無嗔一樣的天家血脈——回想玉衡國先帝的十餘個子嗣,除了故意長期抱病在家的鬱無莊勉強得以存活至今,其餘的那些皇子,還有哪個未嘗慘遭鬱無嗔的毒手?
“此外,如若不然,義父、義母也沒必要非得從小把子喬扮作女兒來養。”四目相對,慕朝棲發現陸修眼中的驚疑已漸漸被思考後的清明所取代,“你想,倘若鬱無嗔知道義母生的是個男孩兒,那子喬還能活到今天嗎?別說是兒子了,就算是女兒,恐怕以他的為人和手段,也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控制……甚至是殘害子喬的。”
沒錯,那個心狠手辣的男人,就是喜歡趕盡殺絕——哪怕對方壓根威脅不到他的地位,他還是會毫不猶豫地斬草除根。
她的義父和義母,正是因為早已清楚地意識到了這一點,才被迫對世人編造出一個彌天大謊,為的是令實為男兒身的“丞相千金”在遭遇劫難之時能夠瞞天過海、逃出生天。
“你說的不無道理,”陷入沉思的陸修肯定了慕朝棲的分析,但很快,他又凝眸於她,話鋒一轉,“只不過……鬱無莊是如何獲悉此等機密的?”
在陸修的眼裡,這蕭王只是個天生孱弱、久病不愈、有名無實的王爺,在一國之君鬱無嗔的眼皮底下保命還來不及,怎麼會有法子探得這般驚天秘事?
難道!?
“你推測得沒有錯。”親眼看著陸修的神情從疑惑不解變到不可思議,揣摩出其心中所思的慕朝棲當即壓低了下巴,雙目炯炯有神地注目於他處,口中一語道破了天機,“我想,他並非像他表面上看起來那樣的無權無勢、不問世事。”
作者有話要說:
☆、養傷
上述認知,不僅僅來源於鬱無莊向她揭露的路相身世之謎。
無論是從他對某些機密的探知和他身邊深藏不露的護衛,還是他多年來裝作病弱並最終演一出“起死回生”來看——包括他平日裡的一言一行,無一不透露著他並非池中之物的事實。
慕朝棲甚至已經可以確定,鬱無莊現在想做的,已不單是明哲保身——只是,他究竟打算做到什麼樣的地步?
這是慕朝棲眼下急需確認的。
先前,他聽她訴說了她的仇恨,憑他過人的才智,應該能夠推測出她對鬱無嗔已是恨之入骨——恨到唯有令其血債血償,方可告慰亡者的在天之靈。
不過他,並沒有作出任何明確的表態。
是與她形成同盟,給予敵人徹底的反擊,還是僅僅替她保守秘密,將來仍是手下留情?
或許,她該找個合適的時機,就此事同他開誠佈公地談一談。
不知他……是否會贊同她的計劃,又是否願意無條件地站在她這一邊?
這一夜,慕朝棲思考著未知的前路,久久難以入眠。
待到翌日日上三竿,好不容易睡著的她才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
也正是這時,她才忽然意識到,鬱無莊一整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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