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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和他們的孩子一起,堅強地走下去。
“傻丫頭,哭什麼……”雖然清楚她為何忍不住流下眼淚,畢無莊還是笑吟吟地為她拭去了兩頰滾落的清淚,“都是當孃的人了,也不怕我們的兒子笑話?”
“只有你……才會笑話我……”慕朝棲吸了吸鼻子,故意如是回道。
“我如何捨得?”被冤枉的畢無莊輕笑著反問,繼而心疼地捧起了妻子的臉,將之湊向了自個兒的臉龐,“朝棲,別哭了。土衾說了,生完孩子坐月子,可不能不高興,對身子不好。我們不哭了,嗯?”
慕朝棲默默地聽著他的話,有一抽沒一抽地抹著淚,差不多要止住淚意的時候,臂彎裡的小傢伙冷不丁砸吧了幾下嘴巴,然後睜開眼好奇地打量起他的母親來。
忽然,他咧了咧嘴,笑了。
無意間注意到這一幕的畢無莊先是一愣,隨即禁不住笑出了聲。
“你看,兒子果然是笑話你了。”說著,他特意朝小傢伙揚了揚下巴。
“……”聽聞此言的女子垂眸定睛一瞧,發現小東西還真在衝著她咧嘴,“才沒有……他這是看見我笑。”
女子嬌嗔的話語,惹得畢無莊不由失笑。
他自然不可能去跟心愛的妻子計較究竟誰對誰錯,故而旋即噙著笑意,逗弄起女子懷裡的孩子來。
這一回,小傢伙倒是極給他顏面,立馬就衝著他露出了甜美的笑容,登時叫他這做爹的心神盪漾。
這孩子,總算是認準了他這個親爹了。
一家三口正其樂融融著,屋外端著補品的土衾自然不忍打擾。
她隨即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屋子,恰好聽見了某侍女護衛組合彆扭的對話。
“那個什麼……過了年,我就二十六了。”
“你二十六歲與我何干?”
“你也二十三了啊!”
“這又與你何干!”
土衾靜靜地聽著,朱唇輕揚片刻,又緩緩平復。
是啊……再過三個月,他……也該二十有八了。
她抬眼遙望遠方的天際,腦海中閃現的,是這十一年間的風風雨雨。
為了復國大業,他們忍辱負重了四千多個日日夜夜。
意氣風發的少年蛻變成頂天立地的男兒,懵懵懂懂的少女熬成了快要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幸如今,天下終於大定。
作者有話要說:
☆、執手
十一月,寒意漸入佳境。
屋外又陸陸續續地下了幾場雪,似乎是在提醒著人們——仲冬正酣,深秋已遠。
是日,慕朝棲穿著厚實的衣裳倚在窗前,凝望著比往年早至的皚皚白雪,面色平靜地道出了那句話。
無莊,我們……該離開了。
三日後,熱鬧了一個多月的小茅屋外多出了一輛馬車和一匹駿馬。
慕朝棲覺得不太對勁。
馬車是給他們一家三口的——那馬呢?為何只有一匹?
後來一問才知,原來火雲與水色打從一開始,就是打算跟著畢無莊的。
對此,畢無莊並未流露出絲毫詫異之色,他只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話:“我早已不是你們的主子了。”
誠然,早在木離率眾人歸國之前,他就已經交代了所有的事情——包括,將木離的身世告知與水、火、土三人,並令他們今後聽命於新的主事者。
當時三人臉上的震驚,他還記憶猶新——並且,從之後火雲及水色一反常態的沉默中,他便已預見了今日的這一刻。
“主子啊,俗話說得好,這一女不侍二夫啊……哎喲!”同樣對畢無莊的反應早有預料,火雲嬉皮笑臉地援引了所謂的俗語,可話音剛落,他就被身邊的水色一巴掌拍疼了後背,“我……我是說,忠臣不事二主。”他一邊齜牙咧嘴地說著,一邊拿手揉著被女子使勁招呼了一掌的背脊。
“……”畢無莊聞言莞爾一笑,視線倏爾落在了土衾的身上,“那土衾呢?”
“她?她不一樣嘛……”也不管主子是不是在問自己,火雲這就擠眉弄眼地曖昧道。
意味深長的話語一出,在場的除了不知內情的慕朝棲和當事人土衾以外,其餘三人皆是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慕朝棲抱著孩子,見三人全都笑著注目於面色一凝的土衾,便也跟著朝女子看了過去。
眼瞅著素來處變不驚的土衾此刻罕見地避開了眾人的目光,她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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