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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雲時略微忖度一下,也並不阻攔唐豆,身子微微一側,露出來半面的道路。
唐豆走了兩步,便到了雲時的身側,一條小路彎彎,唐豆平心靜氣地從雲時身邊過去了,只帶起了一身清風。
唐豆微微蹙眉,在剛剛經過雲時身側時候,兩人衣料摩擦,她竟然感覺到一股微妙的熟悉感,似乎……曾經經歷過這一切似的。
這股感覺太微妙,轉瞬間便找不到了。唐豆晃了晃頭,將思緒甩出來腦後。路遇奇怪的人這回兒事兒,似乎不算是大的事兒啊,於是並沒有任何值得記憶的必要了。
在桃林等了許久,依舊是悄無聲息,並未有半個人影。唐豆在鞦韆架上自己悠然自得地晃著,看著頭頂的天空湛藍而美麗,人的胸懷不禁為之一擴。
只是……他還是沒有來。
手指緊緊攥緊那枚玉佩,唐豆探頭看了看,依舊是半個人影也無。
等到有空再來吧,總會碰到的。
唐豆看著天色已經晚了,這才回去了。
剛到了夕顏殿,就看到趙輕閒大刺刺地躺在了床上,身邊的小几上擺放著果盤,葡萄俱都吃的剩下皮了。
聽見聲響,趙輕閒抬眼看了一眼唐豆,便涼涼地收回了目光。“噗”一聲,葡萄的果核準確地落入了旁邊的玉盤中。
唐豆看著他的這一副作態,便知道是皇上了。於是也不慌不忙,端正地行了禮,“給皇上請安。”
“起來吧。”趙輕閒沒有看唐豆,“昨天你帶著朕去了哪裡?”
他今日裡覺著記憶缺少了許多,對於昨天的事兒是一概想不出來了,不由地有些焦躁。問了張慕德,張慕德也只說不知道,是皇上自己不讓跟著的。
他簡直要被自己逼瘋了。對的,就是自己。
唐豆無語地看著趙輕閒。自從那日裡趙輕閒帶著自己出來閒逛後,他像是上了癮般,總是拉著唐豆出去,美曰其名二人世界。也不許張慕德跟著,趙輕閒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孩童時期的他總是迷迷糊糊的,於是路痴的兩個人總是在傍晚時候被張慕德撿回寢殿。
“是皇上想要看夕陽,於是喚臣妾去作陪了,”唐豆扯了扯嘴角。
“朕知道了。”趙輕閒也頗覺著無力。似乎自己幼年也沒有那麼傻,為何偏偏“它”那麼蠢?
不想再揭自己傷疤,趙輕閒輕咳一聲,“明日裡出宮,你準備一下。”
“出宮做什麼?”唐豆簡直累不愛,上次出宮的陰影還在自己的腦中,主要想到出宮就會想到左連袂陰冷的臉和昏黃的寺廟,以及……趙輕閒想要結果自己時候下命令的表情……她留下了陰影好麼!
一聲輕笑,趙輕閒抬眼看了唐豆,“自然去拉你做擋箭牌,你做好自己的事兒就行了。”
不知道為何,唐豆總是隱隱在趙輕閒的眸光中看到一絲蔑視,於是悶聲應了一聲,也不再言語。
趙輕閒的目光攀上了唐豆的臉,看著她悶悶的模樣,心頭也不禁悶了。
他聽張慕德說,另一個自己出現時候,唐豆與自己可是談笑風生,兩人關係是無比的密切,怎麼到了自己出現時候,唐豆麵對自己就是這麼一副面癱臉?自己有那麼可怕嗎?
想著想著,趙輕閒的手輕輕撫在自己下巴上,有微微的鬍渣冒出,他瞬間覺著無比悲涼。
犯病以來好久沒開暈了好麼!眼前這個唯一的女人……
趙輕閒的目光漸漸炙熱起來,唐豆感受到趙輕閒的目光,迷茫地抬起頭來,正好撞進了趙輕閒的眸光裡。
熟悉的色狼目光讓唐豆瞬間渾身一哆嗦,立刻反應過來,狠狠地瞪了趙輕閒一眼。
……好吧,眼前的這個女人讓他很沒有食慾。
那就吃素吧,趙輕閒無所謂地聳聳肩膀。
…
既然要拿著唐豆當擋箭牌,趙輕閒自然要做足了樣子。一輛馬車,載著幾人出了宮。趙輕閒先讓左連袂護送著他們去了鬧市,本意只是想買些東西就迅速的去清隱寺,但是趙輕閒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荷包不見了。
“我的荷包呢?”趙輕閒扭過身子看向左連袂,一臉的微妙表情。
左連袂一臉的羞愧。
街上人那麼多,人擠著人,自然沒有注意太多,哪知一個不注意就被小偷得手了。
本來只是想冒充一下富家子弟,於是荷包裡也塞了不少的銀兩,趙輕閒本來想著算了,但是唐豆看著趙輕閒一臉鬱卒的模樣,不自覺地笑出了聲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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