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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為什麼白紫簫突然要在眾人面前說這事?
花清茉心中彷彿碧海浪起一般,翻騰不停,但是她信白紫簫,所以她首先做的不是詢問他緣由,而是接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此事茉兒也猜不準,畢竟西王爺似乎很恨你,對於我們的女兒,他或許無法接受。”花清茉溫和的笑了笑,笑容是一種與平時很是不同的寧靜安和。
她握緊白紫簫的手,漆黑的雙眸深如碧潭,不見其底。隨後,她望向一臉詫異的司徒恆,唇角的笑意微微加深,彷彿春日雲蒸霞蔚的櫻花一般。“西王爺,剛才紫簫的話你也聽到了,不知道你此刻作何想法?”
司徒恆的神情依舊滿是詫異,他望著花清茉,聲音與剛才相比,多了一絲的飄渺:“簫茉公主是九千歲的女兒?”
“嗯!”花清茉應了一聲。
“這怎麼可能?”司徒恆還未發出聲音,司徒元澈首先開口。他望著白紫簫,眼眸之中盡是不信:“九千歲是宦臣,怎麼可能讓你受孕?怎麼可能給你孩子?”
隨後,司徒元澈臉上的驚訝瞬間消失,他輕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宮中每年都有檢查之人,其中若有乾坤,必然會被發現,你們所說之話不過是想混亂我們而已。本王不信,絕對不信。”
“德親王爺言之有理,此事本王也絕對不信。”司徒恆望著眼前依偎在一起的花清茉與白紫簫,濃暗的眼眸之中氤氳著彷彿能夠吞噬一切的陰霾。
他可以接受花清茉有孩子,因為自己在乎她。但是,若這個孩子是白紫簫的,那麼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孩子。
“不信嗎?“花清茉聽到兩人的話,只是笑了笑,面容之中看不出一絲的異樣。她握緊白紫簫的手,深遠綿長的視線之中浮現出一絲說不出來的溫婉寧和:“若不是他,你們認為清茉會讓別的男人碰自己分毫嗎?而且,你們應該知道九千歲的為人,他這樣一人,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的女人生下別人的孩子?西王爺見過茉茉,你真的以為她和紫簫相似的面容是她的親生父親與紫簫相像嗎?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的巧合。”
“當然沒有那麼多的巧合,很多事情都是人為。”花清茉話剛落下,白紫簫冷漠的聲音緊隨其後而來。他鬆開花清茉站了起來,修長的身影慢慢向前,直到離司徒恆剩下半米之距時才停了下來。
望著近在咫尺的司徒恆,他的唇角笑容更深,彷彿瀲灩著鮮血的妖嬈絕豔。隨後,他伸手附在司徒恆的肩膀之上,手緩緩的握緊,狠勁的力道讓司徒恆眸光微動,但是面容上卻沒有絲毫的改變。
見司徒恆這般能忍,白紫簫唇角的笑容更加邪豔,他的唇微動,冷漠的聲音猶如北風一般侵襲而來:“既然今日西王爺要來取本督主的命,那本督主就讓西王爺更恨本督主一些,那日所謂的錯嫁不是老天造成的錯誤,而是本督主一手操控,怎麼樣?這個事實讓西王爺感覺如何?”
“什麼?”司徒恆望著面前的白紫簫,心中頓然猶如烈火焚燒一般,恨意濃郁至極。他望著白紫簫那張臉,不禁咬緊牙齒,壓制住心中極致的恨意。
原來,這才是事實。
原來,這一切都是這個太監在操控。
原來,他和茉兒之間不是因為錯誤分開,而是有人刻意造成。
“白紫簫……”司徒恆從齒間擠出白紫簫的名字,冷沉至極的聲音之中充滿了彷彿可以毀盡一切的恨意。他抓住白紫簫的手腕,狠狠的扯離他的手,心中的仇恨讓他現在就想將白紫簫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他加重手中的力道,正欲與白紫簫動手之時,司徒元澈突然伸手來擋。
“西王爺何必急於一時?今日還怕要不了九千歲的命嗎?”司徒元澈這話雖然是對著司徒恆說的,但是他的視線卻是落在白紫簫的臉上。
有些事情,他還想要弄清楚。在這之前,白紫簫的命還得留著。
聽司徒元澈如此開口,司徒恆忍住心中的仇恨,放開了白紫簫。隨後,三人幾乎在同一時刻轉身,分別走向剛才的位置坐了下來。
除此之外,貴妃榻以及周圍擺放的玫瑰椅中間,花姒錦依舊呆滯的站在那兒。她的目光無神,表情落寞,心中更是迷茫到了極點。
此時此刻,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去往何處?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可以回去何處?
見花姒錦這般,花旻止站了起來,扶住她的雙肩,聲音聽不出來溫柔,也聽不出來冷漠:“姒錦,你懷有身孕,先到一邊坐會,這件事情等到之後再尋解決方法。”
花姒錦沒有說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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