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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想盡辦法把事情撇清才是。可沒想到對方竟突然打個電話到總公司(傑諾維塞家族表面上的有許多合法產業)來,說要請你們老闆吃飯。難道約瑟夫那隻老狐狸終於決定大義滅親,自己把桑尼交出來平息事端?
這倒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更有可能的是,鴻門宴,凶多吉少。
弗蘭克向來多疑,生在這個年代的人,無論受到怎樣的教育,被灌輸了何種信念,當你真正開始瞭解世界和歷史的時候就會明白,那些傳統、信仰,根本是靠不住的。純粹的暴力可以粉碎一切,就連宗教都被帝國給毀滅了,黑手黨人們究竟還在拘泥於什麼呢。
所以弗蘭克除了隨行的手下們,還在酒店周圍埋伏了許多槍手,做好了隨時開戰的準備。
勝利的結果會被歷史記下,至於手段,就留給敗者去糾結吧。託尼和喬的死,只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今晚,很可能就是一場戰爭的開始,兩個芝加哥最強大的家族,也許終於要分出一個勝負來了。
…………
二月十七日,晚七點。
幾輛加長版的林肯正朝著叉骨酒店駛去,坐在車中的,是盧切斯家族的大佬們和其隨行的手下。
而在其中一輛車裡,坐著兩個家族非正式成員,即黑手黨口中所謂的合夥人。
德維特和邁克今天也算是正裝出席了,不過邁克的臉色很不好看,其實他不想來的,但德維特找了個很充分的理由,你有機會黑掉傑諾維塞家一大批高階成員的資訊,為什麼不來?
邁克本就蒼白的臉色,此時更是滿臉的大汗:“你知道嗎,我眼前不斷浮現出,司機忽然回頭用消音手槍射殺我們,或者是正乘坐的豪華轎車忽然爆炸的場面。”
“你電影看太多了。”德維特立即回道。
“你今晚究竟想幹什麼,我不太明白。”邁克說道。
“你不是挺聰明的嗎?猜猜看呢。”德維特道。
邁克的嘴角抽著:“我能想到的三種情況,一,你把屎盆子扣到桑尼頭上,把他推出去給傑諾維塞家族的人,任人處置,這已經算是上策了;二,你承認事情全是自己乾的,把黑吃黑的經過敘述一番,道個歉,把錢還給人家,請求對方看在盧切斯家族的面子上饒你一命,這算中策,你能不能活命還得看對方的反應;三,自然是下策了,也是憑我對你並不算深的瞭解,預計你會幹的事情,比如一臉不屑地對傑諾維塞家的二老闆說‘就是我乾的,你們這幫蠢豬,錢我是不會還的,今天就是讓你們知道知道,以後見了爺都認著點兒,繞道走’。”
“呵呵呵……”德維特笑道:“你的中文很好嘛,我以為你只是生在北美的亞裔而已。”
“廢話……全世界學校都教中英文,我怎麼說也是個高材生,熟練掌握兩門語言是起碼的。況且我只是覺得在這種時候用中文可以更加形象地表現出你的為人……”邁克道:“你別東拉西扯,你能不能事先告訴我你準備採取哪種方式。雖然我認為這三種情況的任何一種都很有可能最終以槍戰和屠殺告終,但至少我希望有個心理準備。”
德維特道:“告訴你又能怎麼樣呢?”
邁克道;“怎麼樣?以更快的速度鑽到桌子底下,你看怎麼樣?”
德維特道:“辦法不錯,但我覺得事態升級以後,手榴彈之類的東西可能會加入戰局,到時你鑽哪兒都沒用了。”
邁克乾笑兩聲:“說得好,你看這樣如何,在矛盾升級以前,你暗示一下,我離席去上一次長時間的廁所。”
德維特非常乾脆地回道:“沒門兒。”
兩人閒聊間,車已停下,一名酒店的侍者開啟了後座的門:“歡迎光臨叉骨酒店,先生們,預祝你們有個愉快的夜晚。”
…………
包廂裡的氣氛,說不出的詭異。過去城裡的教父們談判,雖然有時也會去酒店,但一般都是在寬敞的屋裡,抽著雪茄聊。
但今晚,一張精緻的四方形餐桌上,入席四個人,盧切斯家族這邊有湯米·加利亞諾和德維特,傑諾維塞家族則是弗蘭克·傑諾維塞和他的心腹保鏢,吉普賽人歐尼。其餘所有人,包括已經滿臉怒意的桑尼,始終跟隨他的打手加瓦,還有邁克,全都站在周圍呈圍觀之勢。
這包廂本就不算很大,兩幫人還要分開站,互相警戒,當中的四人,在這種目光灼灼,劍拔弩張的環境下還要進食,這場面看上去實在是頗為滑稽。
“叫幾十個出來一起吃飯,真他孃的是個好主意不是嗎?據說二十世紀末的香港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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