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你糊塗啊!(第2/3 頁)
回溯,他就領教過這位的急『性』子和直接了,這時也不阻止。
拿著他文稿的幾位文生又怎麼敢拒絕,趕緊遞了過去。
楊靖也不客氣,直接低頭看起。
屋子裡安靜下來,眾人都屏息靜氣的盯著楊靖,知道等會就是關鍵。
“這到底哪個才是真名,哪個是無恥奪名之人,就要水落石出了。”
柳家姐身後,就有人低語著。
那彩似有些著惱,便轉頭問道:“你怎的這般肯定?你是哪個來著,敢這般斷言?從剛才開始,就喋喋不休。”
“生王川,河東人士,倒是沒有什麼了不得的背景,不過識人鑑人的能耐還是有的。”那人微微一笑,從容應答。
柳家姐忍不住問道:“怎個識人之法?”
王川便道:“平時也不好分辨,但現在因著遇到了事,這人便有反應,看定襄侯,書稿被楊先生拿在手裡,卻絲毫不慌,不僅神『色』如常,還和那位國公談笑風生,反觀那位鄭公子,表情嚴肅,但卻並非目不斜視,時而會打量周圍,這邊顯得有些坐不定。”
眾人看去,見果然如此,便都若有所思。
彩則道:“說不定就是兩人『性』子如此!”
“這也可能,只是人之品『性』,遇事方顯。”王川說著便不言語,而是朝著窗內看去,因為裡面的情況,又有變化——
楊靖看了文稿,抬起頭來,眉頭緊鎖,似在思考。
旁邊的鐘繼友與孟準卻忍不住,將那文稿討了過去,也是低頭看起,二人表情不住變化,等他們重新抬起頭來,楊靖便開口了——
“君侯所書,頗有其意,比之鄭生的四藩論,實有過之!”
這話一出,滿堂皆驚!
鄭興業更是渾身一抖,欲言又止,生生忍住。
“這什麼意思?”窗外,彩捂住了嘴,“是說李懷的文章,寫的比鄭公子好?那豈不是說……”
“別聒噪了!”柳家姐打斷了侍女,“聽裡面說!”
彩趕緊捂住嘴,只是眼裡還是驚疑不定。
“只是,單是如此,尚不能證明四藩論也是出自你手,”楊靖的目光在李懷和鄭興業身上來回巡視,“那不如這樣,你們二人就在此處論藩鎮之道,也不限於這兩篇文稿,如何?”
“這法子不錯,”窗外的王川默默點頭,“辯論之後,真相自明!”
彩不解的問道:“就算辯論,那定襄侯贏了,也只能說,他在藩鎮之道上,比鄭公子強些吧?”
“非也,這辯論之時,最見功底,蓋印那四藩論之說,雖然劃分了四種藩鎮,但並沒有深入談論,也沒有說明劃分的依據,更欠缺細節,若定襄侯才是真人,那他必然會詢問這些,鄭興業又如何能夠隱瞞?”
這邊還在說著,裡面的李懷忽然長身而起,笑道:“其實也不必這般麻煩,我只有一問,若鄭君能答上來,我就算是承認文章是他所寫,那又如何?若是不能……”
楊靖眉頭一皺,道:“你可要想清楚了!”
李懷拱拱手,顯示心意已決。
“也罷,那你就問吧。”楊靖看向鄭興業,“這事我替你應下來了,若你真有本事,就拿出來讓人瞧瞧!”語氣淡淡,不明喜怒。
鄭興業深吸一口氣,走上前來,拱手道:“學生知道……”
楊靖卻直接擺手道:“別忙著自稱學生,要等你真個證明了清白,再說其他。”
眾人譁然。
鄭興業更是臉『色』一白,點頭不語,忍不住瞥了那幾張文稿一眼,然後定了定神,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到了李懷的跟前,他拱拱手。
“定襄侯,請!”
“也好,那就我先來問。”李懷笑了起來,“我分四藩,乃以天下四角為總,以中原關中為根,以此劃分,然後林林總總,分列錢財兵馬,乃以通論,不知你這四藩,又是如何分立的?”
廳堂中頓時一片安靜。
鄭興業眉頭一皺,神『色』微變。
李懷卻不饒人,『逼』近兩步,問:“說!”
鄭興業便後退兩步,才道:“這天下四方自有其勢,應因循利導,乃成鎮防……”
李懷乾脆問道:“你說四藩之論是出自你手,那這四鎮與天下之勢,是否有關?又有何關聯?如何述之?”
“這自是有關的,”鄭興業說著,聲音又弱了幾分,隨後回過神來,道,“四藩之分法,實在兵馬錢糧!此乃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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