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速之客謀(第1/2 頁)
趙芙連夜搬到太瀾山的訊息,未及次日日出,全島就都知道了。
往年都是先派發了宴桂貼趙芙才住進太瀾山,這次宴桂帖無影無蹤,趙芙卻在太瀾山了。各種猜測的,都懷疑是不是那天日照港流霞橋的事把小祖宗惹毛了。
待日上桂山,各種拜帖雪花一樣地飛往太瀾山,卻被拒之門外。但桂園的人也沒拒個徹底,而是根據拜帖,有選擇地給了無憂閣的宴桂貼,說是一個月後在太瀾山的桂園開宴。
得了宴桂帖的長長吁了口氣,今年的拍賣會,據說那些家族從十萬大山和離淵大陸弄來了不少好東西。沒有收到帖子的則急上眉梢,紛紛打探著有哪些願意轉讓的。
太瀾桂山,一處丹桂園,赤紅星星點點,綿延成片,如火如荼,彷彿燒起來的晚霞,接天。
甜沁沁的桂香裡,鞦韆架下,一粉衣少女隨風高低,時而飄在丹桂樹外晚霞裡,時而又落入殷紅桂花中。漫山美景不見,她閉目,微微仰首,張開著雙手,似乎在感受著什麼。
“姑娘,妖宗李公子持貼拜訪。”
起落的身影並沒回答。
“姑娘?”阿嵐小心地又喚了一聲。
“何事?”蕩得高高的鞦韆緩緩停了下來。
見趙芙沒有不悅,但也沒有笑臉,阿嵐有些忐忑:“說是想要得到宴桂帖。”
“呵呵,什麼時候我無憂閣宴桂帖成了阿貓阿狗都能肖想的?”少女並沒離開秋千,兩隻瑩潤如玉的腳丫一前一後晃悠著,離地足有三尺。竟是裸著,並未著鞋襪。
“是,阿嵐這就去回絕。”阿嵐從善如流,視線在少女裸露的腳丫上流連幾番,終究是不敢勸。
太瀾山下有溫泉,地氣暖,是以在半山,也不覺寒冷。因趙芙喜歡,凡植桂之處,皆覆種柔軟乳草。趙芙最喜歡的,就是赤著雙足,在軟綿綿的草坪上行走。已是深秋,赤足不免會沾染一些寒氣。
見侍女走遠,趙芙足尖輕點,鞦韆便開始高起來。
恍若乘風。
漫天紅霞瑰麗,少女卻再次選擇閉目。
此間皆不見。
如此,便是自己遨遊瓊宇,和他們一樣,可乘風。
霞色一點點褪去光亮,鞦韆架上的少女卻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直到遠處傳來極輕微的破空聲。
鞦韆再一次慢了下來。
她的侍女也許真的該換了,趙芙蹙緊了眉。
“打擾趙姑娘。”十丈開外,著藍衫的李景然拱手,目不斜視。他身旁,是換了一身緋色衣衫的妖宗少主李景行。李景行微昂著頭,似是不屑,又似高傲。雖是如此,少年視線卻在少女瑩白的赤足上溜了一眼。
“呵呵,少主這是做賊做習慣了,還是說,好了傷疤忘了疼?”趙芙冷笑,沒有起身的意思,完全無視打招呼的李景然。
“賊罵誰!”李景行哼聲。
趙芙冷笑,並沒上當:“不告而入是為賊!”
李景行抿了抿唇:“把玉牌還我!”
趙芙笑容大了:“你忘了我說過的?”忽地一縱,跳下鞦韆架,隨手掐了枝錦簇的丹桂,把玩著,“你們妖宗的人,記性真不好。崇心堂那日,我明明白白說過,玉牌餵我無憂閣的鳥雀了。”
李景行雙目赤紅,眼看就要發作,被李景然一把拉住:“不要輕舉妄動。”
“此地設有厲害陣法。”李景然小聲提醒。
若非如此,趙勝怎敢安心趙芙在此小住。
“我再說一次,把玉牌還我!”李景行掙脫了李景然,咬牙切齒。只覺這明媚少女簡直就是惡魔。他一來天魔島,本來都好好的,碰上趙芙,就什麼都不好了,被李景然看笑話也就罷了。最重要的,還害得妖宗丹比結果變卦。如果這樣回去,宗主肯定會罰他。到時候得利的會是誰,他不用想也知道。
“太瀾山沒有你要的玉牌。”趙芙沒再看他們,極目天際,“桂園不歡迎你們。”
“趙姑娘,不告而入是我們的錯,實在是見姑娘一面太難了。在這裡,我和小師弟向姑娘賠罪。”說著朝趙芙躬身,原本想拉著李景行一起,李景行卻不配合地側身躲過。
李景然無奈,再次道:“前陣子姑娘生辰,景然跟趙勝兄說起過送禮之事,趙勝兄也是同意的,只是沒想到陰差陽錯,姑娘會和我妖宗生了怨尤,但我答應趙勝兄的事,還是要做到的。此次來太瀾山,一方面是想跟姑娘磋商小師弟玉牌之事,另一方面,卻是來踐諾的。至於宴桂帖,姑娘若是能賞面,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