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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苒還沒來得及寫完,就聽見何意麵無表情的打斷道:“何氏劍門弟子習劍時不許旁人圍觀。”
少女愣了一會,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抓起筆寫道:“那我讓老巍搬出去住,過了晌午再過來幫忙,這樣就不用半夜裡爬起來練劍了吧?”
何意不置可否的轉身出了門。
待阿苒期期艾艾的與施槐巍一說,後者一咕嚕就從床上爬了起來,穿上鞋捲了鋪蓋就往外走,一面嘟噥道:“早說嘛,我老巍又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再說我像是那種喜歡偷師的人嘛?”他看了少女一眼,忽然覺得有些心虛,連忙開口道,“好吧,就算我有時候做事確實不太地道,但練劍這種事我能偷得了師麼?偷師了又有什麼用?我都這把年紀了,難不成練了之後還能長生不老?”
等到施槐巍走後,阿苒長長舒了口氣,這下她總該能睡個好覺了。
沒想到連著幾天固定時間被喊醒,到了時候自己反而睡不著了。阿苒在床上左翻右翻,好容易眼皮困了,偏偏天亮了。阿苒頂著兩個黑眼圈老老實實的拿起沉淵在院中等候何意,直到太陽高高掛在了頭頂,也沒見到何意的人影出來。
阿苒這才覺得有些不對,衝進東廂一看,只見何意整個人身子不斷顫抖,額頭上都是冷汗,似是痙症又犯了。他連著幾日都沒有好好休息,喝下去的藥效直接廢了一大半。
阿苒連忙取了帕子將他臉上的汗水擦去,剛想喊施槐巍,才想起此時他還在客棧裡酣睡,當下不由跺了跺腳,怒道:“叫你好好休息,非要逼著我練劍,這下好了,你滿意了吧!”
何意似是察覺到有人在身邊,他喘息著睜開眼,默默的看著她好一會,才斷斷續續道:“劍門就交給你了。”
自從醒來發現自己失去了聽力,左手受傷且右手被廢后,何意便生出了求死之心。當初他讓阿苒殺了他,並不完全是試探,心中隱隱也希望藉此解脫。其實早在魚腸山時,何意就已經決定讓阿苒獨自離去自己留下來閉目等死,若不是阿苒的折回讓他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念頭,只怕他現在屍身都開始腐爛了。可如今的何意,失去了記憶,也就失去了對阿苒的感情與信任,沒有這兩者支撐,他活下去的唯一目的,就是在自己死前儘可能的將何氏劍法傳授出去,至少不給師門留下遺憾。
阿苒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咬牙道:“你折騰我這麼久,想那麼容易死?做夢!”
當下也不管對方聽不聽得見。狠狠抹去眼淚,衝到廚房現將藥煎上,一面到隔壁徐府請人去客棧裡把施槐巍叫了過來,自己則將培養了好幾天的黴菌罈子一個一個搬到院子裡。
施槐巍趕到時。阿苒正將沸過熱水的乾淨紗布鋪在酒漏上,將帶有黴菌的培養液過濾到一隻乾淨的酒桶裡。那酒桶下方伸出一隻壺嘴,用長木塞塞住頂端。她去廚房裡搬了一桶菜油,按照資料上說的,注入等量的菜油對培養液進行分層。這木桶看不清裡面的情況,阿苒抱起酒桶用力震盪了片刻,將其放在高腳凳上靜置。趁著這段時間,她將餾甑架到灶上,往其中注入熱水,待水汽凝結成蒸餾水之後。用乾淨的細口長頸瓶收集起來。
施槐巍替何意把過脈後,搖了搖頭長嘆一聲,走到視窗直接將煎好的藥倒了個乾淨。何意身上汗越出越多,嘴唇卻乾裂起皮,再這樣下去只怕會脫水致死。原先的方子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沒法再用了。以施槐巍的醫術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透過窗子,施槐巍見阿苒取了一隻小小的廣口酒盅放在那酒桶壺嘴的下方,明明倒進去的是油,可拔出長木塞後流出來的卻是水。連忙退出來,問道:“這是什麼緣故?”
阿苒自己也不懂,但仍然按照微型人工智慧給出的解釋,沉聲道:“這是因為油與水互不相容。搖晃靜置一段時間後,裡面的油水混合物會分為三層,油比水輕所以浮在最上面,含有青黴素的水層在最下方,其他的物質則浮在兩者之間。”
施槐巍繞著她走了兩圈,又問:“可是隔著木桶你看不到裡面。萬一取到其他兩層怎麼辦?”
此時阿苒手中的廣口酒盅正好接滿,她換了一隻新盅接在下面,道:“正因為看不見,所以要分成好幾份。這樣的話,即使不小心取到其他兩層。只用棄掉最後一隻酒盅就行了。”
她讓施槐巍去廚房將早已準備好的竹碳粉取出,將酒盅裡收集好的液體倒入碳粉中。竹碳粉可以吸附淨化水質,用竹炭粉便可將青黴素從水中吸附出來。再豎起花架,將一隻深口酒漏架在上方,用紗布疊成三疊,充當濾膜做成一根簡易濾柱,下方則接了一隻乾淨的小酒盅。阿苒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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