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我喜歡你很久了(第1/2 頁)
東皇鈺看向顧卿顏,深邃星眸中含著不解,“顏兒,我怎麼會殺你?”
“呵呵,東皇鈺,都到現在了你還在裝。如果不是你讓文途來殺我,疏樓哥哥又怎會為了救我而受傷。如果不是疏樓哥哥捨身相護,此刻恐怕躺在地上的就是我。”
說到此處,顧卿顏雙眼直視著他,眸中的恨意讓人不由自主的膽寒。
她一字一頓的說道,“東皇鈺,若疏樓哥哥有什麼不測,我必會讓整個東凌國來陪葬。”
或許是此時她再沒有掩飾心中濃烈的恨意,最後那句冰冷而決絕的話語,一字一字中的狠意皆如鞭子般抽打在東皇鈺心上,讓他身子猛的一顫,而她卻再不想看他是何神情。
文途站在東皇鈺旁邊低眉順眼,無比忠逆。
東皇鈺沒有理會其他人的存在,轉身打量著文途,想要質問文途為什麼會這麼做,話還沒出口,恍然明白過來了。
他一直在找的王府奸細,竟然是文途。
給薛梓希西玄秘花魂滅讓謝挽香服下陷害顏兒的是他;
偷走他故意放在書房的假兵力佈防圖,引顏兒前去,從而陷害顏兒的是他;
利用薛梓希對長安下化骨之毒的也是他。
前段時間,自己不是沒有對文途懷疑過,但想著他從小同自己一起長大,應該不會背叛自己。
再說,也實在想不出文途背叛他的理由。
但現在的一切跡象說明文途便是那個他一直在找的奸細。
文途剛才說那句話的意思就是為了讓顏兒誤會是自己派他來殺顏兒的。
理清楚這一切後,東皇鈺突然怒極反笑,俊郎的臉上,像是壓著一片烏雲一般,““文途,你隱藏得真是夠深。”
文途觸及到東皇鈺的眼神,身體下意識的僵了僵,但很快,他又站得筆直。
懸崖邊,從未如此多的人來過,也從未有過這般的死寂。
文途冷眼旁觀,甚至還帶著一絲不屑和冷嘲。
顧卿顏呆呆的站著,從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她這般絕望過。
在她的記憶中,沈疏樓從沒有過這麼的狼狽不堪,他有些許的潔癖,永遠都是一襲白衣,纖塵不染。
即使是和人打鬥,也真真是偏偏公子的模樣。
所以,她怎麼也不願意相信此刻躺在她懷裡的人是沈疏樓。
看著懷中的血人,猩紅的眸子中,只有著空洞和逃避……
三國的人剛想要動的時候,但因顧慮著東皇鈺的人站在前面,暫時未敢輕舉妄動。
東皇鈺此行雖然帶來的只有數十侍衛,但這必竟是東凌的地盤,若是東皇鈺出了什麼事,他們也必踏不出東凌。
但顧卿顏不一樣,從東皇傲和東皇辰淵的行為便可看出東凌沒想過讓她活著。
所以,即使殺了顧卿顏,他們也不用擔心。
顧卿顏紅色的裙襬拖在了潤溼的地上,紅色上還加了一層紅,帶著一絲詭異。
她抬手顫抖的摸上沈疏樓蒼白的臉頰,見他呼吸艱難,像是彌留之際,豆大的眼珠子從眼角處滑了出來,瞬間落到了沈疏樓的臉頰上,怎麼也停不下來。
沈疏樓說不出是什麼感受,心中又開心又愧疚,開心的是她為他流淚了,說明自己在她心中有一定的位置;愧疚的是自己終究無法再好好的守護護她了。
有些吃力的抬起了自己的手,將她放在自己臉上的手輕輕的拿了下來,隨後便抬起手來抹了抹她的眼角,替她擦了擦止不住流出的眼淚。
“顏兒……不哭.....”沈疏樓氣息逐漸變得微弱起來。
他極力想要安慰她,不想看到她難過。
哪怕她是為他而難過。
都不可以。
他永遠只想看到她笑。
開心的笑著。
顧卿顏雙眼朦朧,抬手抹了抹自己的眼淚,想要努力的止住眼淚,可是越抹越多。
沈疏樓牽強的笑著,被鮮血染成殷紅的唇畔有些艱難的上扯。
他依舊如同晴朗日空後的夜晚那一輪高高懸掛的皓月,帶著柔柔的光,輕輕的撫慰著她的心房。
“顏兒,別哭了……你一哭......我就痛.....我不想....看到你難過....”沈疏樓努力看著她的臉,腦海中一層一層的熱浪翻滾著,混沌不已。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做才能讓她不難過……
可是,身體實在是太痛、太痛了,讓他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