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哪怕代價是我的命(第1/2 頁)
多日不見,她.....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沈疏樓眸中噙著一抹溫柔,“閒來無事,便來這走走,沒想到在此碰到顏兒。”
沈疏樓眸中有欣喜,也有愧疚和尷尬。
其實,想起那晚他中了媚骨生香後,對顏兒做的事,他一直沒法釋懷,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這麼多天,忍著那份思念沒有去鈺王府看她,也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可今日沒想到,他卻在這兒碰到了她。
這對於他來說是意外的驚喜,但也讓他莫名的尷尬、害怕。
想起那晚對顏兒的行為,他不知道顏兒會如何看他,不知她還會不會把他當成最信任的人?
他心中一直忐忑不安,所以剛才在跟她說話的時候,眼神不敢看她。
“疏樓哥哥,你怎麼了?”顧卿顏看著今日的沈疏樓,總感覺他怪怪的。
沈疏樓眸光閃了閃,“沒事。”
顧卿顏突然明白,他肯定因為那天的事對自己心懷愧疚。
其實那天的事,她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再說,那天疏樓哥哥是中了媚骨生香,才會發生那種失禮行為的。
念及此,她語氣親暱的說道,“疏樓哥哥,我們別乾站著了,到屋頂上去坐坐,怎樣?”
見她這樣說,沈疏樓便明白她並沒將那天的事放在心上,欣喜的點頭,“好。”
說完,他還是像以前那樣,輕輕地攬過她的腰身,身子一躍,飛上屋頂。
待到她站穩後,才將她輕輕地放開。
在顧卿顏坐下後,沈疏樓才在她背面坐下,兩人背靠著背,依舊像以前那般。
將後背交給對方,是對彼此無條件的信任。
“我們已經好久沒有像現在這般坐著了!”顧卿顏無限感慨道。
“是啊。”沈疏樓的語氣也充滿著與她一樣的感慨。
自一年前,蘇憐心一事發生後,他們就再也沒有像現在這樣背靠背,單純的坐在一起賞風、賞月、賞星辰了。
記得以前,他們在回顧小屋最常坐的事,便是坐在屋頂看星星、賞月,愜意嫻靜的談天說地。
那時候的他們無話不談,從春夏秋冬談到日升日落,從人間悲歡到天地日月,兩人之間有著說不完的話題。
她的一生中,最快樂的事,除了肆意江湖的那些日子外,恐怕便是和疏樓哥哥在這的那些日子了。
可現在,她卻剩下不到一年的生命了。
回想自己這即將結束的短暫一生中,從始至終唯一真心待她人除了皇奶奶,便是疏樓哥哥了。
先前,跟易涼和餘邪說她體內的毒,師父會有辦法。
其實是不想看到他們難過,所以騙了他們。
她的身體,她自己最清楚,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了。
縱使師父再無所不能,恐怕也無力迴天了。
再說,就算師父真的有辦法,她也沒臉再回到天域求師父了。
生命本就如過眼雲煙,無論誰到頭來都難逃一死。
所以,死對她來說,並不覺得可怕。
她怕的是那些真正關心她的人。
比如,疏樓哥哥。
若疏樓哥哥一旦知道她還剩下不到一年的生命,他會怎麼樣?
她真的不敢想象。
顧卿顏有些愴然的輕靠在他背上,感受著一如以前那般結實、溫暖的背,她調整了下語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
“疏樓哥哥,若以後.......我不在了,你一定不要傷心難過,不要皺著眉頭,一定要笑!因為,我不想看到你皺眉的樣子,我只想看到你的笑容。”
若以後.....我不在了.....
聽到這句話時,沈疏樓突然想起那個白鬍子老頭的話。
“寒毒攻心,油盡燈枯。還剩下不到一年多的時間了。”
顏兒今天為什麼要說樣的話,難道她知道了什麼?
沈疏樓身子開始僵了起來,總感覺她剛才的話好像在和他告別似的。
是那種死前的告別。
見背後之人沒有反應,顧卿顏問道,“疏樓哥哥,你怎麼啦,怎麼不說話?”
“沒.....沒什麼,我在聽你說啊。”身子仍舊在持續的僵硬中。
“剛才我說的話,疏樓哥哥聽清了?”
沈疏樓頓了頓,應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