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第1/2 頁)
顧卿顏被婢女推搡著帶到眾妾室跟前。
“跪下!”
修慧走過來,腳用力在她的左腿上一踹,顧卿顏吃痛,腿不聽使喚地跪下。兩婢女立即上來一左一右的按住她,使她動盪不得。
看到她吃痛,薛梓希唇角滿意的上揚,厲聲呵斥:“說,你為什麼要給挽香妹妹下毒?”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顧卿顏扯唇勾起一絲冷笑。
“你不承認沒關係,本夫人自會讓你無從狡辯。”薛梓希瑰麗的臉上揚起惡毒的笑,“我且問你,挽香妹妹的芙蓉雲袖羅衫昨日是不是由你去取的,洗好之後今早是不是又由你送過來的?
“衣服確實是我和小環一起去取的,然後由我洗了送來挽香院的。但這並不能證明毒是我下的。”
“不是你還有誰?”謝挽香的婢女芷欣站了出來,憤恨的瞪了眼顧卿顏,往薛梓希腳下一跪,“求夫人為我們家夫人做主,懲治這個下毒的兇手。”
“起來吧!”薛梓希瞥了芷欣一眼,陰狠的目光掃向顧卿顏,“本夫人一定會為挽香妹妹做主的。”
顧卿顏看向芷欣,一絲陰寒掠過眼底,“好!你說是我下的毒,我且問你,我跟你家夫人無怨無仇,又不認識她,為什麼要下毒害她?”
“這……”芷欣被顧卿顏問得啞口無言,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顧卿顏,死到臨頭,你還在狡辯。”薛梓希恨不得立即將她碎屍萬段般,“來人,傳小環。”
“是,夫人。”
景王府。
東皇清俯首案前,揮毫潑墨。不一會兒,一幅綠牡丹圖便栩栩躍然於紙上。
只見,畫中的兩叢綠牡丹枝蔓相連,花朵高低錯落地開放著,枝繁葉茂,花開朵朵,開得絢爛清雅,流露出淡雅、平靜的清秋意境。
作畫之人用寫意筆法,以淺綠渲染出花的碧綠如玉、晶瑩欲滴。同時又以深綠來勾勒出交纏的綠葉,形成花葉強烈的對比,使畫面淡雅中見絢麗,精緻中見自然,嫵媚中不乏清雅的韻味。可見作畫之人畫功純熟了得,既顯示出重陽之菊的生機勃勃的景緻,又把綠牡丹怒放之景描繪得生動傳神。
所謂人生如畫,畫如人生。透過此畫可以看出作畫者內心的閒適與遠離世界紛爭的快樂,有一種“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閒適寧靜,也有歲月靜好的現世安穩。
而這份閒適卻被突起的一陣嘈雜聲打破了。
“三哥,三哥,你在嗎?”一個明朗而好聽的男子聲音由遠至近的響了起來。
“十一皇子,王爺有吩咐過不準任何人打擾,您不能進去......”
後面隱約還響起另一個心急火燎的聲音,是王府老管家的聲音。
聽這咋咋呼呼的呼喊聲,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誰來了,東皇清無奈的搖頭淺笑。
“吱呀”一聲,門便被猝不及防地推開,一個俊秀的美少年逆著光奔了進來,“三哥,你在幹嗎?我叫了你那麼久,都不應下。”光潔白皙的臉上盡是埋怨。
“子溯來了啊!”東皇清頭也未抬。
來人正是當今皇上的十一皇子——東皇子溯。
東皇國的皇子在行冠禮後會封王,搬出皇宮另賜府邸居住。
而東皇子溯身為皇帝最小的兒子,還未到十八歲,故目前住宮裡。
記得,上次他偷跑出宮來到景王府,當時東皇清並不在王府,他把王府弄得雞飛狗跳後被東皇衍知道後,直接罰了他禁足半月。
現在禁足一解除,他又故病重犯,屁顛屁顛的又從皇宮偷溜出來跑來景王府。
“王爺,奴才實在攔不住十一皇子,讓十一皇子跑了進來……”這時,緊隨而來的老管家氣喘吁吁地走進來,請罪,“老奴該死,請王爺降罪。”
“尤叔,子溯的性子本王知道,他要是硬闖,你們是攔不住他的。”東皇清這才抬眸看向老管家,“你先下去吧!”
“謝王爺不怪之恩,老奴告退。”
老管家一走,東皇子溯高而挺的鼻樑下微顯飽滿的唇不滿地撅起,耷拉著腦袋走過去問道:“三哥,你在畫什麼?”歪了歪頭,瞅著案上的畫,“這畫的什麼花,怎麼是綠色的。我怎麼覺著眼熟,好像在哪見過這種綠色的花?”
對於他問出的一連串問題,東皇清未理會,繼續專心描繪著不如意之處。
終於,東皇清落下最後一筆,放下筆墨,將畫拿起來看了看,這才滿意的放下畫,“這是綠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