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喝藥(第1/2 頁)
沈疏樓那溫柔深情的目光,看的東皇鈺心頭直冒火,臉色僵硬,硬邦邦的扣住懷中女子的肩膀:“本王說會放了他,自然不會反悔,不過你若是再動一下,本王也不介意做一次食言而肥的事。”
顧卿顏頓時不動了,停的太生硬,整個人倒在東皇鈺懷裡,她似有些難以置信,瞪大了眼睛抬頭去看那男人:“你當真會放了他?”
東皇鈺嗤笑一聲,反問:“你不相信本王?”
說完,他居高臨下的朝監斬官道:“對於沈疏樓勾結羽林衛謀反一事,尚有疑問,先將他解下來關進刑部大牢,重新審理。”
被綁了半天的沈疏樓這才得以鬆開桎梏。綁的太久了,手腳都沒了知覺,欲站起身,便無力的踉蹌了一下。
顧卿顏眼眶發紅,才半個月的功夫,他又瘦了好些,穿著那單薄的白衣,看起來有些空蕩蕩的。
他這半個月,定是吃了許多苦。
而她在做什麼?
在過著悠然自得的鄉村生活,還滿心以為不久之後他就會來找自己。
結果,卻等來了這樣的結果。
沈疏樓幾次嘗試站起身,因為雙腳氣力暫時沒恢復,好半晌都沒起來,他單手撐著地面,握成拳攥緊,埋進了木臺裡,扣出一片鮮血淋漓。
他緊緊的咬著牙。
被萬人唾罵,他無所謂,泰然自若的閉目養神。
可這麼狼狽的樣子讓顏兒看到了,他一想到,便覺得心如刀絞。
這兩個人,故意在他面前上演愛別離求不得的戲碼麼?
東皇鈺臉色陰沉如水,輕喝了聲:“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押回去?”
連忙有士兵去攙扶起沈疏樓,押解著他往刑部大牢而去。
顧卿顏轉眸望向他懇求:“王爺,你給他找大夫看看傷好嗎?”
東皇鈺一言不發,猛的一策馬,狂奔而去,風將她的聲音零零碎碎的卷沒了,心裡才好受了些。
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以前嚷嚷著喜歡他的女人,已經不肯再把目光放在他身上,而是滿心的裝著別的男人了?
這個認知讓東皇鈺心裡堵的厲害,他甚至生出一種孩子氣的憤懣。
她是他的,別人不能沾染,而她的心裡必須只有他,不可以有別人!
一路風馳電掣的回到了王府,東皇鈺翻身下馬,把手伸向她。
卻發現她自他狂奔策馬起便沉默不語,原來是低著頭在無聲流淚。
東皇鈺心一軟,無奈的嘆了口氣。
沈疏樓說的話,像釘子一樣橫在他心底揮之不去,顏兒她在王府不會快樂。
當時他是怎樣信誓旦旦的反駁的?
可,一回來,卻讓她落淚了。
也許他真的對她不夠好。
東皇鈺緩了語氣:“我答應你放了他自會放了他,傷,我會找人給他醫治的。”
顧卿顏仍低著頭,顫抖的肩膀卻停了下來,悶悶的帶著哭腔的聲音遲疑不決的傳來:“你當真不會為難他?”
東皇鈺眯了眯眼,心底惱的咬牙切齒,似笑非笑道:“你若現在下來,本王便不會為難他。”
他算是發現了,顧卿顏在他面前軟硬不吃,軟了,她會打蛇隨棍上,硬了,她嘴上不說,卻比你更倔強。
真是,沒辦法啊。
顧卿顏頓了片刻,二話不說由東皇鈺扶著下馬,低著頭跟在他後頭,宛如個受盡了委屈的小媳婦。
東皇鈺仍將手伸向她。
和東皇清的瑩白如玉不同,這個男人的手骨節分明,內斂而充滿力量。
顧卿顏看了片刻,把手搭了上去。
這麼冷的一個人,手卻是炙熱的,燙著她的心。
她回來,最最憤怒的,毫無疑問是薛梓希,一雙眼睛幾乎要冒出火來,其他侍妾也不例外。
而這次,東皇鈺卻沒有給她看她們醜陋嘴臉的機會,因為他帶著她徑直回了他的院子——聽雨軒。
顧卿顏驚疑不定,愣愣的看著他。
他居然讓她住在他的院子裡?東皇鈺卻自然的像是理所應當一般:“這屋子你住著方便些,有事可隨便使喚院子裡的人。”
顧卿顏抿著唇不言不發,待看到窗外森嚴的守衛時,才反應過來。
哦,原來所謂的住著方便,是要把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方便監視,省的她再跑了啊。
這和軟禁有什麼區別?
以往軟禁在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