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不見人影(第1/2 頁)
冬日的冷風絲絲吹來,沈疏樓頓在原地,眼神一直盯著前面肅殺的背影,“你以為你困住她的人,就可以困住她的心嗎?”這句話像是一把劍,狠狠的刺在了東皇鈺的身上,他邁出的腳步一滯。
他的意思是她的心已不在自己身上嗎?
即便她的心不在自己身上,他也不會允許她的心在沈疏樓的身上。
絕對不允許。
東皇鈺眼眸上揚,目光與目光的相撞,爭鋒相對的兩個人眼眸中都帶著一絲凌厲。
“若讓本王知道你私底下與本王的王妃來往,你應該明白本王的手段,到時候本王用不著對你下手。”
東皇鈺的意思明顯,他會讓顧卿顏生不如死。
果然,聽到這句話,一向以溫潤著稱的帝都第一公子,面上也出現了慍怒,唇角開始抿緊。
明明知曉東皇鈺只是為了激怒他,可他還是怒了。
沈疏樓緩緩步至他面前,白衣蹁蹁,溫潤的眸子散發出凜冽的光芒,直直刺向東皇鈺,“若她有任何事情,本將軍定不惜一切代價血染東凌。”
“是嗎?”東皇鈺眸中是一種誰也看不懂的深意,周身冰寒氣息四散,氣憤瞬間凝滯了起來。
“皇叔~”就在氣氛冷凝之時,東皇子溯的聲音在不遠處響了起來。
東皇鈺轉眸冷冷瞥了一眼東皇子溯,未理會他。
沈疏樓也收回視線,抖了抖衣袖,聲音清冷的說,“鈺王殿下,本將告辭。”便往宮門走去。
“皇叔,你剛才在和沈將軍說什麼?”東皇子溯走近,好奇的問道。
東皇鈺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未語。隨即,也往宮門走去。
“奇怪,這一個兩個的都怎麼了。沈將軍一看到我來走了也就算了,為什麼皇叔看到我來也走了。他們到底是怎麼了~”東皇子溯歪著頭,不解道。
回到王府後,東皇鈺直接去了凝心閣,沒看到顧卿顏的身影后又去了和聽雨軒,依然不見顧卿顏人,便讓雲隨喚來了文途。
“顧卿顏呢?”
聲音帶著微微的震怒,就好像忍耐了許久一般,短短的四個字,卻在字裡行間裡都透露出極致的冷意。
文途呆在王府久了,也是明眼人,知道東皇鈺此刻怒意早就積蓄在了心中,躬身答道,“回王爺,顧小姐現在應該在洗衣苑。”
其實,文途也不知道顧卿顏現在到底在不在洗衣苑,這麼說也是因為先前確實看到了顧卿顏和長安往洗衣苑去了。
東皇鈺沒有說話,眸底下的怒氣越發嚴重,好似下一秒就會噴發出來。一旁的下人跪著遠遠的,都能感覺到全身陣陣的冷寒。
東皇鈺一身尊貴華麗的墨黑色朝服還未來得及換下,便往洗衣苑走去。
他身後跟著雲隨,文途等人。
好看的眉眼自踏進凝心閣起就沒舒展開過。
因為東皇鈺的突然到來,一瞬間,洗衣苑所有人都聚集在了院內,所有人都膽戰心驚的跪在地上匍匐著。
“顧卿顏在哪?”這是一句極為平常的話,但誰都知道這是東皇鈺一貫生氣的前兆。
洗衣苑管事王嬤嬤匍匐在地上,顫顫巍巍的說道,“王爺,顧小姐並沒來洗衣苑。”
自從顧卿顏被調去聽雨軒當值,王嬤嬤自然明白顧卿顏已今非昔比,所以現在東皇鈺問及,她也不敢像以前那樣稱她為賤婢,而是顧小姐。
“好,很好。”
除雲隨和文途外,所有人匍匐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時,東皇鈺突然臉上露出一抹殘酷的笑意。
怒極而笑!
只有瞭解他的雲隨和文途明白,王爺這是怒到極點了。
“今天當值的侍衛全部去領五十板。”
笑完之後,是一雙望一眼彷彿就要結冰的眼睛。眼睛裡鑲嵌著的鎏金光輝眸子,比剛才更冷,更犀利。
“帶人給本王去搜,就算把京城翻個底朝天也要給本王找到人。”
東皇鈺說罷,重甩袖袍,步伐疾快,就好像是在篤定什麼一般的走出洗衣苑。
申時,距離東皇鈺派人去尋找顧卿顏已過了兩個時辰。
王府內建練武廳。
“人呢?”
東皇鈺冷冷的聲音灌入跪著的侍衛統領朱智耳中。
“回王爺,人……沒……找到。”朱智顫聲答道。
“還沒找到?”東皇鈺將話反覆在唇齒間碾磨著,身上的戾氣,就算是站得很遠也能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