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人狠話不多(第1/2 頁)
一覺睡醒,許大夫仔細檢視林氏,問了幾句,頭髮燒嗎?感冒嗎?身體有沒有起痘痘之類的。林氏害怕地搖了搖頭:“喉嚨很乾,口渴,想喝水,算不算?”
許大夫無語了,口渴是你沒水喝,全村缺水。
又吩咐幾句,一有什麼狀況立即說出來,繼續將她隔離,最後安慰道:“如果今天沒什麼,明天解除隔離。”
缺牙的徐福記體貼地說:“媳婦兒,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別擔心哈,明天就會好的了。”
林氏除了點頭,什麼都做不了。
凌晨4點,準時出發,中間空了一大塊地方給林氏。
村長對這個有人情味的決定很滿意,警告地看著林氏:“好好趕路,千萬不要靠近鄉親們,沒讓你一個人跟在後面,已經最大的讓步了。”
林氏趕緊點頭:“村長,俺知道的,俺肯定遵守村規的。”能不遵守嗎?如果讓俺一個人在走後面,不如殺了俺,後面孤零零獨自上路,被歹人謀害,就算呼喊,村裡人也來不及救啊。
目前只是被隔離,俺已經很滿足了。
天還黑,但村長催促大夥趕緊上路,走得快,離屍臭氣越遠。
程顧卿領頭,像個收保護費的大佬,霸氣地走路,把一眾膽小的難民嚇退。
等天一亮,眼珠子四處溜轉,俺可要找個無人村,特意安排空間大缸的水,讓村民發現。
已經走了一個上午,滴水未進。趕路的馬牛騾驢無精打采,艱難地前行。徐老大甩幾鞭子下去,毫無效果。
人只能喝一口水,牲畜喝一碗,不難受是假的,還能動,還能走路,算馬堅強,牛堅強,騾堅強,驢堅強。
還有人也堅強。
越走,路越好走,路變得平坦,看來走出地震帶了。
路上的腐屍變少了,但新鮮死的人變多。就剛剛,有個並行的災民,走著走著,就倒下,再也起不來。
有家人的,好歹有個坑,入土。孤身走路的,死了就死,風吹日曬,慢慢腐化,直至變成一堆白骨。
大中午過去,鄉親們實在受不了。木愣愣地停下來,幹啃幾口餅子,水還是有的,只是不準喝太多。
村長一家一家的統計,還能支撐到明天,如果後天還是沒找到水,那就......
無奈地望著程顧卿:“美嬌,怎麼辦?”
程美嬌冷著臉回望村長:“找不到水,就殺馬,殺驢吧。”殺了吃肉喝血,還減少用水。
但村長,你等等俺,等俺找到個合適的地方,就把徐家村-母親河-大壩河的水拿出來,讓你喝兩口,吊著你的命,繼續趕路。
村長不知道程顧卿煩惱怎麼搬水出來,聽到說殺馬,心砰砰跳。怎麼說殺就殺的,說得那麼輕鬆的,說得像殺豬一樣毫無負擔。
那可是馬!是馬!是馬!好些銀子,俺這輩子如果不逃荒,恐怕也沒機會摸一下馬!
十分生氣地說:“怎麼殺馬呢?不準殺!”
程顧卿無語了,小老頭更年期推到現在才來吧,不殺馬,難道殺人啊?
馬殺了,還能吃一口肉,不殺,又沒水喝,難道看它渴死?
雖然樣想,但不敢說,安慰到:“或許等下,俺們就找到水呢。徐家村可有祖宗保佑的。”
村長贊同,憨厚地笑了笑:“你這話,俺信,如果不是列祖列宗保佑,俺們早在逃荒路上沒了。”不僅躲過韃子,還獵殺老虎黑熊。
這種運氣加實力,肯定能找到水。
休息片刻,繼續趕路。
程顧卿左看右看,想著哪裡是作弊的好地方。最好能找個大村子,有地窖的那種,把水缸放進去,然後假裝發現水。
徐老大看到阿孃搖頭晃腦,奇怪地問:“阿孃,你的脖子是不是扭著了,怎麼搖來搖去的?”
不舒服要出聲啊,許大夫這些天一直表揚俺搓腰,搓得夠勁,有力道。
能加速徐秀才的腰傷恢復。如果阿孃的脖子真的扭了,俺可以搓一搓,扳正過來。
程顧卿懶得和徐老大廢話,擺了擺手:“俺沒事,剛才是鍛鍊脖子,小心看路,趕好車。”
徐老大不明白脖子為什麼要鍛鍊,媽寶男一個,阿孃說什麼,就信什麼。按照阿孃的吩咐,看好路,提起十二分精神趕車。
還未等程顧卿找好作弊搬水的地方,黃山子徐麻子徐大牛,急速地趕回跑。
著急地說:“前面,有個山頭,聽災民說,裡面有水。”天啊,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