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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蘭龍,也沒有老弘、老楚!”
“現在我是首長,可你們知道嗎,當年在上海灘鋤奸,阿四哥才是隊長,我和老弘、老楚都得聽他的!”懷蘭龍情緒激動起來,用力拍打著藤椅,”他是英雄,當之無愧的民族英雄。我還記得,在西安辦事處,伍豪副主席握著阿四哥的手說,肖先生你是有功於人民,有功於華夏的,我希望肖先生能留下來繼續革命。可惜阿四哥選擇了另一條道路,但這能抹殺他的功績嘛?”
指指自己,又指指一邊的幾個工作人員,懷蘭龍高聲道:“誰能當得起伍豪副主席如此讚譽的…我不夠格,你們也不夠格,我看大部分高階幹部也不夠格,可阿四哥夠格。他是草莽出身,不懂什麼革命大道理,可在民族存亡面前,他的表現勝過絕大多數口頭革命者。”
“懷老,不要激動,你的身體不能激動的。”保健醫生聞訊匆匆趕來。
懷蘭龍手一揮,“我的身體很好,活個十年八載的死不了。可我的把兄弟,救過我的命的把兄弟,他就要死了。你們知道他是誰,南少林絕技傳人,放眼整個華夏,有幾人可以和他爭雄?他就比我大幾歲,可他就要死了!我找了他大半輩子,他自己找上門了,可一一唉一____”
懷老一門烈士,幾個工作人員正奇怪,哪來一個哥哥,現在一聽又面面相覷:把兄弟?
“**人有把兄弟奇怪嗎?”懷蘭龍目光何等敏銳,一下讀出了身邊人的心思,“劉帥當年還和彝族領袖小葉丹歃血為盟,成為生死弟兄呢。咱們**人也不是石頭裡蹦出來的孫悟空,也講親情,談愛情,也珍惜家庭愛護子女嘛。”
看到懷老臉上露出了掩蓋不住的痛苦,工作人員更不敢吱聲了,他們都很清楚,懷老的家庭是何等的不幸:三子二女,戰爭期間夭折一子一女。建國後,懷老屢受運動打擊,子女也牽連其中,不甘受辱跳樓自殺一個,病死一個,獄中被折磨死一個,連帶夫人也鬱郁於中,十幾年前就離開了人世。可嘆一位開國上將,軍界和隱蔽戰線的超級大佬,晚年悽悽冷冷,成了孤家寡人一個。
“拿酒來,我要和肖大哥飲一杯!“懷蘭龍又一拍藤椅,“重播,反覆播。”
酒和菜送了進來,懷蘭龍舉杯對著螢幕上的肖黨生,“阿四哥,我現在也被人管著呢,一頓喝一杯。這次不管了,你的,我也替你喝了。你等著,很快我就去看你,老弘、老楚也去,咱們聚一聚,好好喝幾口。
一杯又一杯,轉眼半瓶酒了,保健醫生實在不能忍了,“懷老,你再喝,就是比我犯錯誤了。”
“今天的錯誤全算在我頭上,你們出去吧,菜拿走!”
保健醫生嘴動了動,可懷蘭龍已經揮手了,只好默默退了出去。
屋子裡的電視開得很響,肖黨生的罵聲在院子裡迴盪了一個下午。
夏安到之前的一個小時,弘正平、楚鑫前腳後腳到了。
懷蘭龍、弘正平、楚鑫三人風雨伴行將近七十年,政治上同進退,彼此就如一體,可謂華夏最高層中最穩定的鐵三角。他們是去年逝世的偉人最親密的部下,偉人離去後,他們的影響力空前高漲,逐漸取代了偉人曾經的地位。
當今華夏政局唯有三人可以真正左右,所謂派系力量在三人面前猶如一盤散沙,一號、二號首長譽三老為國之柱石,任它世界風雲變化,三老在,華夏不會變色。
“老特務,老特務,你急吼吼的把老子叫來幹啥?”楚鑫大嗓門,沒進院門就大叫。其實懷蘭龍在軍界的影響力並不比他小,可這一層他閉口不提,偏偏把懷蘭龍主管的國安拿出來抖一抖。當然,能這樣和懷蘭龍開玩笑的,除了故去的偉人全華夏只剩下他一個。
弘正平從後面趕上來,拍拍楚鑫,“老楚,你耳朵被大炮震聾了,到處高音喇叭,就不嫌吵?”
“得了吧,老政客,在我老楚面前裝斯文?紅軍大學那會,我是班長,你是學員,怎麼的,政界呆長了,變秀才了?”楚鑫大笑著和弘正平開玩笑,一面奇怪道:“咱們幾個老不死聚頭,今天是啥好日子?”
“老懷有令,誰敢不從?進去,進去。”
弘正平拉著楚鑫走進院子。
“嗨,幾天不見面,老懷張脾氣了,老朋友到了,也不知道出來迎一迎。”楚鑫嘴裡埋怨,步子卻沒有停下,直往屋子裡走。
屋裡靜悄悄,懷蘭龍背對門坐著,面前的電視機一片雪花。
“人老不中用,你看,老懷看個電視也能睡著。人呢,怎麼老懷睡著了,電視也不關?”楚鑫扯扯弘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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