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部分(第3/4 頁)
就是磚,哪裡需要哪裡搬嘛。組織任命還在省裡,我現在是處於休假期間。”吳越見馮遠征為人處事頗為老練圓滑,不由來了點興趣,“請問你在哪高就?”
“談不上高就,談不上。吳書記,我叫馮遠征,在市政府任職秘書長。”
馮遠征拿出一包中華煙,拆開,先敬吳越,然後童武龍、任**,不過當遞給柏中靜時,他停頓了一下,柏中靜眼裡明顯的不善讓他無奈又好笑:一個娘肚子出來的兩兄弟,昨區別這麼大?按中靜的脾性,這兒發生的事過不了夜,就會傳進柏市長的耳朵裡。也許中靜會失望嘍。
他不是市委秘書長,人家既是市委領導又是市委大管家,他這個市政府秘書長純粹就是個管家,頭銜裡多了一個字,仕途就多了幾個坎。他要想更進一步,有兩種途徑,一是任非常委的副市長,二是去龍城下屬區縣任黨委或政府正職。熬過一兩屆才有希望進入市委領導班子。
儘管不知道吳越到龍城擔任何種職務,但一個常委名頭總是少不了的。也就是說他以後要想進步,無論如何少不了吳越的一票。他是個八面玲瓏的人,怎麼肯平白無故的跟著柏中靜得罪吳越?柏中靜有個當市長的大哥,他有啥?他當工人的大哥還得時時靠他呢。
“馮秘書長的名字很好,遠征,紅軍不怕遠征難,萬水千山只等閒。”吳越的言語很隨意,卻又顯出得體的個人高度。
公安局的幾位支隊長也上前跟吳越自報家門、打招呼,一時倒把柏中靜晾在了一邊。
“同志們都喝酒了?”吳越問。
“喝了一點,就喝了一點。
“吳書記,今天都是輪休,不上班的。”
幾位支隊長趕緊解釋,潛意識裡都把吳越當做了未來的上級。
“休息喝點酒無所謂,文武之道一張一弛嘛。”吳越笑了笑,“只不過不能不喝酒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喝了酒暱,就自動降格用普通群眾的標準要求啊。”
“吳書記,你批評的對。”幾陣風一歐,又灌了幾大口涼茶,柏中靜的酒意也消退了好多,與其被冷落在一邊當木頭人,還不如裝作虛心些,反正表面低調些既符合他的身份定位也能緩解剛才冒失引發的後遺症。
柏中靜其實也懂啥場合說啥話,只不過先人為主讓他失了分寸,清醒以後,他還是能及時作出點補救的。當然,他不認為剛才一番唇槍舌劍就會影響到這次當選公安局長,吳越畢竟初來乍到,對於不久後的局處級幹部調整,究竟有多少話語權還是個問號。吳越如果明智的話,絕不會不理清人際網路,就匆忙胡亂伸手的。
吳越淡淡一笑,彷彿柏中靜方才沒有冒犯過他一樣,“柏局長,批評談不上。沒有調查研究就沒有發言權,我只是以同志的身份說幾句罷了。”站起身招呼章武龍、任**,“章哥,任哥,咱們釣了半天該換個地方去坐坐,這裡就讓給柏局長他們吧。”
“吳書記,你們繼續,怎麼能讓你換地方?”柏中靜跟著站起身,示意同來的也一起讓個地方。
章武龍笑笑,拿起自己的釣竿,任**有些不高興,“正有一條鱖魚咬鉤呢,這傢伙賊壞,每次吃一點,害得我換了好幾次餌料。”
說著,手一指,“看,又來了。”
水波微動,一條一斤多的鱖魚圍著任**的吊鉤打轉,不時伸嘴啄一口,卻不肯張嘴香鉤,顯然是魚中深諳防釣術的老手。
“早聽說任哥最喜歡松鼠鱖魚,好吧,我來幫任哥把它釣起來。”
吳越隨手提起魚竿,脫手一擲,魚竿帶著旋呼嘯而去,就如魚又一下扎住鱖魚。鱖魚掙扎了幾下,便不動了,魚竿在池面上浮浮沉沉。
“哪位動動手。”吳越手揮揮。
“我來,我來。”
幾位支隊長自告奮勇,挽起褲管,去撈魚竿。
魚竿細細的那頭從鱖魚眼眶穿過,既狠又準,難怪這淡水魚中的一霸也受不了這致命一擊。
“吳書記,神乎其神呀。””吳書記,就你露的這一手,我今天不枉此行了。”
幾位支隊長正愁找不到新詞來恭維吳越,這下總算有了話題。
“熟能生巧,我從小長在農家,田埂上拿把小魚叉又又田雞、黃鱔、蛇,那是家常便飯。這幾種東西中,蛇相對難對付一點,畢竟江南蝮蛇多,不過,對準了七寸也就一下了事了,快、準、狠嘛。”說到捕蛇一節,吳越像是無意中看了看相中靜。
旁人不知所以,章武龍、任**相對一笑:看來吳老弟還是有備而來的,他的目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