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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很壞的訊息:WAA向SEC(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實名舉報中國區向可幫助其獲得直銷經營許可的當地官員行賄,逃避罰款等行為。
緊接著,10分鐘前,SEC官網公佈了調查報告,指控天堃違反美國《反海外腐。敗法》,將要面臨鉅額罰款。
受這份調查報告影響,天堃股價下跌6個點。
粱令楷在那邊語氣焦灼,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易哲慎冷靜地聽完,低聲交待幾句,然後起身按開燈,換衣服。
簡兮也醒了,擔憂地問他:“是不是很嚴重?”
易哲慎按了下她的手,“現在安排了私人飛機,我要馬上回紐約一趟。”
簡兮想安慰他,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個男人不是情緒外露的人,從不在人前表現軟弱的一面,即便已到了忍耐的極限。
不管什麼形式上的離別,都是令人傷感的。
易哲慎去了衛生間洗漱,她靜默無聲地將他的衣物衣服疊好放進行李箱,用最快速度替他收拾好行裝。
臨別時,替他繫好領帶,她眼眶忽然潮溼,“我很擔心你。不管回去要面對什麼後果,你所有的高興、不高興,隨時都要和我說。”
兩人默默相視了一會。
易哲慎低下頭,抱了她一下,“放心,會解決的,我很快回來。”
篤篤,謝昭在外面敲門,要送他去機場了。
生意場上,時間比金子還要值錢。
時間緊迫,她只得收起氾濫的情緒,送他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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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哲慎卻不讓,要她回去繼續休息,天亮後還要上班。
他是說一不二的性格,她只得照做。
等房間門一關上,就咚咚咚跑去陽臺上。
樓下,謝昭正將行李箱放進了後備箱,清瘦挺拔的男人開啟後座車門,忽然,抬起頭,朝這邊看來。
哎呀!她趕緊蹲下來,過了會才小心翼翼站起身。
黑色賓利已經緩緩啟動,消失在午夜的夜色中,只剩巨大的別離與孤寂,壓得人心口悶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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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擔心易哲慎的事,簡兮後半夜絲毫沒有睡意。
在床上熬到6點,索性起床,梳洗好後早早去上班。
她很少將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中,早上開例會的時候,卻都是心不在焉的。
易哲慎去了紐約就異常忙碌,電話時常佔線,好不容易打通,也是寥寥數語後就匆匆結束通話。
到了第三天,中午下班時,簡兮接到霍慧芬的電話。
霍慧芬因為工作來了一趟滬城,約一起吃飯:“放心,這趟我一個人過來的,你媽媽不在。”
簡兮突然想起SNG和美國那邊生意來往密切,天堃的事,霍慧芬說不定也清楚一點,或許可以趁這個機會打探一下情況。
定的吃淮南菜,包間環境素雅清靜,私密性也非常好。
簡兮到得很早,挑好了菜式,等霍慧芬來過目,就可以真正點單了。
雖然她將自己的本意掩飾得很好,但畢竟薑是老的辣,霍慧芬在圈子裡打滾了好些年,一進門,就笑著問她:“這麼痛快地答應跟我吃飯,是有什麼好事要分享?”
簡兮早做好了準備,索性不再隱瞞。一邊拿了茶壺給霍慧芬添茶,一邊說:“芬姨,我是真的有事想跟你打聽。”
霍慧芬笑了一陣,答應說:“好好好,明知道我不會拒絕你,什麼事?說吧。”
簡兮頓了頓,“天堃最近在美國那邊遇到的麻煩,你清楚嗎?”
霍慧芬臉上一絲意外神色都沒有:“易家內部的事本來就複雜,章學鳳這兩年身體不行,易家內部的人都伸長了脖子等著她去世公佈遺囑分遺產。易哲慎是預設的繼承人,出了這種事,他的確要擔責。這兩天紐約股市的對沖基金都在天堃和WAA的火拼中無辜中槍,還不曉得接下來是個什麼樣的情況在等著他。”
一席話坐實了簡兮的猜想,又問:“WAA只是一家瑞士公司,我從來不覺得WAA具備吃下天堃的資本。這次的惡意收購很不尋常,芬姨,你有沒有內部訊息,是不是一直有幕後資金在給WAA支援?”
“囡囡,這些商場上的事很複雜。”霍慧芬抿了口茶,嚴肅地叮囑她:“天堃是老牌華人企業,如今易家的人忙著家族內鬥,董事會被一幫老頭子把持,章學鳳一把年紀也不肯放權,天堃被人吃下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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