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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的望了他一眼,似乎在思索他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一聽到這個問題,肖榕立刻就警覺了起來:“我不知道。”
張海林剛準備說話,盛稷就先開了口:“你先回公館準備一下,雖然我讓人封鎖訊息,但是難免會有漏風的時候。”
“可沫染這裡?”被盛稷一說,肖榕也意識到了,可是卻又有些不放心蘇沫染。
“這裡我守著。”盛稷淡淡的說出口,但肖榕仍然有些猶豫,盛稷再一次的開了口:“你不相信我?”
“沒有。”這種情況下,盛稷在這裡,沫染反而是安全的。思索了一番之後,肖榕站了起來,看著盛稷彎了一下腰:“那沫染就拜託你了。”
說完之後,肖榕就風風火火的離開了,既然沫染那麼相信自己,那自己又怎麼能辜負她的信任呢。(未完待續。)
第二百二十四章
等到肖榕一走,盛稷立刻就轉身看向了張海林:“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這個。”張海林抬頭看著盛稷,臉色沉重,似乎正在思考要不要說實話:“我確實有些猜想,不過我並不是很清楚。”
“說吧。”盛稷抿著唇望著張海林。
“你知道在車子上死掉的那個年輕人是誰嗎?”
“不知道,我認識嗎?”
聽到這話,張海林微微沉默了一下:“如果你要是沒有失憶的話,你肯定會認識,那是原先盛家老宅的司機,也是當年盛老爺子的警衛兵。”
此話一出,盛稷便不再說話,深邃的眼眸不知道湧動著些什麼。
“而且,在車禍現場的時候,我讓人去調查了一下諸蔑的行動,我現他似乎一直都在調查盛家那晚的事情。”張海林說完之後,就目不轉睛的看向了盛稷。
盛稷並沒有表自己的看法,只是轉身看向了手術室的大門:“這事等到蘇沫染醒了再說吧,你先幫我辦一件事情。”
“什麼?”張海林說完之後,就立刻側身聽著盛稷的話。
盛稷說完之後,沒有抿去的眼眸之中盡是冷意:“明白了嗎?”
“明白了,我這就去做。”張海林點了點頭之後,轉身就離開了。
可是張海林走了之後,盛稷就一直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望著前面亮著燈的手術室,一句話都沒有說。
手術燈一滅,盛稷立刻就走了過去:“醫生,她沒事吧?”
“手術很順利,但是病人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醫生話音剛落,蘇沫然就被退了出來,直接推進了重症監護室。
看著沫染,盛稷立刻就跟了上去,不由自主的開了口:“我能去看看嗎?”
“可以。”醫生話音一落,盛稷就轉身離開了,可是那醫生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情,轉身看向了自己身邊的護士:“你們有沒有覺得那個病人家屬特別像總理候選人?”
“不光是那個病人家屬,我覺得那個病人也很像總理候選人。”站在旁邊一直沒敢開口說話的小護士,也小聲的說了話。
小護士的話一說,站在那裡的人都沉默了下來,他們確實好像。不過應該是錯覺吧,兩個候選人怎麼可能會跑到一起啊?
可憐的張晉剛到醫院,就又要忙活起來了。
望著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的蘇沫染,盛稷伸手輕輕的將她的頭弄到了一邊,指尖蹭了蹭她的臉頰。
第一次見到蘇沫染的時候,盛稷心裡就有著一股莫名的悸動,眼神不由自主的放在她的身上,身體的行動似乎也有些不受大腦控制,變得不像自己。別人都說原先的自己很愛她,可是那畢竟是原先。
在盛稷的腦海裡只認識蘇沫染不過半個月,可是今天在接到蘇沫染的求救電話的時候,盛稷的整顆心都慌了。
那一刻,盛稷恨不得能夠一下子衝到她的面前,看著她完好無損。
門口的敲門聲,打斷了盛稷的回想:“誰?”
“我和肖榕。”
“進來吧。”盛稷將放在沫染臉上的手抽了回來,替沫染蓋好了被子。
一進來,肖榕就立刻走到了沫染身邊,抬頭望向了盛稷:“盛候選人,沫染她沒什麼事吧?”
“手術很順利,只要十二小時沒什麼事就好。”盛稷坐在沫染身邊開了口。
肖榕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這麼說,沫染那她還沒有脫離危險?”
“會沒事的。”盛稷緩緩地開口,不知道是在安慰肖榕,還是在說服自己:“對了,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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