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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個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你……你活該!”她驚愕地看著自己手掌,又看看他臉上微紅的指印,趕緊故意裝出一臉兇惡的表情瞪著他。
誰叫他要吻她!雖然不是第一次伸手教訓登徒子,但打了他卻讓她有些心虛,因為他並不是登徒子,她也不討厭他的吻,只是……只是……
他不該再吻她,更不該在跟其他女人有牽扯的時候招惹她!
“我不會道歉,因為……”他溫柔地看著她,認真地說,“我很高興吻了你。”
“你……你如果再亂來,我就……我就……”看到他溫柔的笑臉,她原本的氣勢頓時弱了很多。
討厭,她在說什麼啊?她應該義正辭嚴地罵他,幹麼一句話說得二二六六,聽起來像在撒嬌,她在搞什麼啊?
“你就怎樣?”他很好奇,除了甩他耳光,她還會怎麼做。
“我就……讓你再度不良於行!”一說完,她紅著一張俏臉衝回隔壁房間,留下危煒安愣愣地看著她消失的背影。
“讓我再度不良於行?”他呆呆地重複她最後的話,這才想起六年前被她踢中的那一次,忍不住爆出大笑——
“哈哈……不愧是我看上的花蕾……哈哈……”
第七章
“噢……雪特……痛……”
“噢……痛……”
一大清早,花蕾經過危煒安沒有完全關上的房門口時,一陣陣怪異的聲響夾雜著詛咒聲傳透出來,她猶豫了幾秒,還是忍不住好奇地探頭進去看。
她絕不會承認自己在“偷窺”,她只是在做“必要的關切”,畢竟他暫時住在她家,身為主人的她,關懷“房客”是應盡的義務吧。
她探頭探腦,就是沒看到他,後來順著聲響,才發現他站在洗手間,背對著她,而鏡中他的臉竟是血跡斑斑……
“天啊!你的臉!”她立刻推門而入,關心和焦急全寫在臉上。“怎麼啦?有人闖進來嗎?警鈴怎麼沒有響?警衛呢?我去報警……”
他趕忙拉住她的手。“蕾蕾,你冷靜一點,我沒事。”
“可是你的臉……”
“呃……”他尷尬地舉起左手的老式刮鬍刀。“這是我刮鬍子弄傷的。”
他知道自己的臉看起來很慘,起碼有十道以上的血痕交錯,鬍渣還沒刮乾淨,東一塊、西一坨,其中還有三道傷口血流不止。
因為受傷,他的右手嚴重抽痛,舉都舉不起來,他臉上的“傑作”,正是沒有受過訓練的左手弄出來的,用的還是花俊男熱心提供的古董級刮鬍刀。
這位老先生似乎忘了他是個“殘障人士”,竟然給他這把一失手就可能割斷脖子的“兇器”,真讓他欲哭無淚。
“刮鬍子?”她看看他的臉,又看看他手上的“兇器”,放下心的同時,忍不住放聲大笑。“我還以為這裡發生謀殺案了呢!”
他無奈地露出苦笑。“小姐,看在我臉上這麼精彩的分上,請你有點同情心好嗎?”
這把刀的年紀比他還大,就算右手完好,他都沒把握能正常使用,更何況是不常使用的左手。
“哈……我真的很同情你。”她終於笑夠了,決定發揮“同事愛”,畢竟他現在掛名她的助理。“要不要我幫你刮鬍子?”
賺到了!這是他的第一個念頭,但第二個念頭閃過的時候,他的胃開始冒酸氣,非常不舒服。
“你刮過?”她曾幫別的男人刮過?!想到她幫其他男人刮鬍子的親密畫面,他突然冒出一股暴力傾向,他一定要宰了那個男人!
“我以前常看我老爸刮,應該不難吧。”
“好吧,”他臉色緩了下來。“那我願意當你實驗的物件。”雖然看跟做是兩回事,但她的提議非常讓他心動,值得他冒生命危險。他把“兇器”遞給她,做出一臉慷慨就義的表情。“來吧。”
“拜託,你不用擺出一副送死的臉啦。”她拿著刀,按住他溫暖光滑的胸,準備往臉上“下刀”。
等等……溫暖光滑的胸口?她的視線慢慢地順著他的俊臉往下滑,來到她手按著的光裸胸膛,再往下移到平坦結實的小腹、平口褲,和健壯的雙腿……
她愣了一秒,視線又順著剛才的路線往上移動,雙腿、平口褲、結實的小腹、性感的胸膛……沒穿衣服……
“啊——你沒穿衣服!”她慌忙轉身,用力揮著刀厲聲指控,但是紅通通的臉頰和微抖的語音,卻讓她聽起來像是嬌嗔。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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