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部分(第3/4 頁)
職保鏢陳橋在院子裡看到李清月飛快地走過,還沒來得及打招呼人影都不見了,不禁覺得奇怪。
“四郎,剛才我好想看到李知州家的四娘子了。”陳橋把信遞給了李安,疑惑道。
李安從袖袋裡拿出一個小巧的薄片小刀,把用火漆加封的新開啟,十指白玉纖細,在透過玻璃照射進來的陽光裡顯出有些透明的光澤。他頭也不抬道,只吐出兩個字,“是她。”
陳橋似乎已經習慣了李安的寡言,不在乎地聳了聳肩,帶著探究八卦的趣味湊過來笑道:“她來做什麼自從上次見拜訪過,後來都沒見到這個李四娘呢。那個小娘子莫不成真的看上四郎你了”
李安忽然抬起眼來,目光帶著清冽的冷氣,“陳叔,慎言。不要毀了別家女子的清譽。”語氣裡充滿不可辯駁的威壓。
陳橋愣了一下,隨即撇嘴,他又不會出去大聲嚷嚷,哼,看來不是那小娘子對他家四郎有意思,而是四郎對人家小娘子有意思。哎呀呀,男大不中留啊,以前粉團兒一樣的小孩,都長這麼大,有心上人了。陳橋徑自在那悲秋傷月。
李安被陳橋奇異的眼光看得有些頭皮發麻,清咳了一下示意他回神,他一邊把輕輕信放到火盆裡,一邊淡淡道:“汴京那邊傳來訊息,有人在暗中查訪我們。”
陳橋皺眉道:“是什麼人查我們什麼啊李家一直以來安分守己,有什麼好查的”
信在火盆裡慢慢燃燒,發出一種燒焦的氣味,李安如玉的臉映照在微微的火光中,神情莫測,喃喃道:“潘家醫館,為什麼對水泥這麼感興趣他們背後到底有誰”
陳橋以為他在跟自己說話,咕噥道:“我怎麼知道啊潘家醫館,是汴京那家潘家醫館嗎哈哈,我他們家還出了個貴妃娘娘呢。”
李安眼裡瞬間閃過一道光,原來是潘貴妃,難不成她想染指水泥這個行業唉,這些皇家貴親從來都不是省油的燈。
“對了,玻璃都已經裝好了嗎”
陳橋有些猶豫:“四郎,這個真不好運,為什麼不直接把作坊開到那邊去呢”
天子底下,到處都是手握重權的高官,哪裡是這麼好活的,還敢開這麼暴力的作坊這不是直接找死是什麼,最起碼也要先找到後臺啊。入籍那就看看這個潘貴妃是不是能夠合作的物件了。李安端起茶,懶得跟這個沒腦子的長輩解釋。
李清月剛走出李安府邸,便迎面撞上一人,李清月忙笑著道歉:“不好意思啊,我沒看清楚,對不起對不起呃,小棗,哈哈,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小棗叉腰怒視:“四娘子,這個應該我問你才對我才走開一會,你就不見了我去幼學所也沒看見你,急死人了”
李清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這不是忘記了說一聲了嘛,難得她有空又記得要做這麼一件事,趕緊趁著沒上課之前跑來這裡把這事搞定啊,也省的自己老是忙著忙著就忘了。“小棗別生氣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急的,急的”
“小棗,找見了沒有我去城門問過了”呂恪在轉角出現,話說到一半,看到李清月討好的笑容,無奈地搖了搖頭。
“呂哥哥,你也來找我啊我這麼大個人了,陝州城也熟悉得很,還擔心我走丟了啊”李清月實在不理解他們的這副大陣仗模樣。
小棗快要委屈死了,嘰嘰喳喳地控訴道:“四娘子,你不能這樣,老爺和夫人都吩咐了的,絕對不能再一個人出門要帶著我跟小多哥哥。”不知道為啥,李彥仙帶著李澤出發前往河中府之前,又把之前伺候過李清月的親兵盧小多給留下來了。
李清月也覺得滿委屈的:“我這,這也沒去哪裡啊,不過就是在城裡走了一下。”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自由了難不成陝州城還有哪個不長眼睛地敢調戲她或者打劫她不成
呂恪嘆了口氣,上前來,“先回去吧,別耽誤了孩子上課。”
李清月吐了吐舌頭,走在呂恪旁邊。
呂恪把兩人送到幼學所門口,叫住準備進去的李清月,看著她一臉嚴肅道,“四姐,你以後出門都要小心點,帶著小棗和小多。最近,城裡不怎麼太平。”
李清月聽出了呂恪語氣裡的認真和緊張的一絲氣氛,有些擔心:“呂哥哥,到底出了什麼事不能說給我聽嗎”
呂恪想了想,也覺得讓李清月知道做好防備比較好,便低聲道:“你哥哥負責的火器監有個工匠的人家裡出了事,不單單這樣,還有好幾戶人家失竊。”
李清月沒聽明白兩件事之間的聯絡,也沒有這麼高的政治覺悟,歪頭思考道:“是什麼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