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部分(第3/4 頁)
個簡單的深藍蝴蝶耳飾,扣在右耳廓外側,和項鍊呼應。這年頭國內還不太流行的戴法,讓女孩們新奇了一會兒,直說可愛漂亮。
接著圓心就開始給她弄頭髮,拿捲髮器燙出一個個波浪,手忙腳亂,還有燒焦的味道,水青替自己天然的黑髮哀鳴。而芸芸幫她化妝,羽毛幫她塗指甲油。一個人三個人伺候,水青有些消受不起。但被她們嚴重警告不準動,也只好向永春館的木人樁看齊。
等全部弄完,水青往鏡子前一站,小公主髮型,但卷得野野的,要配合藍蝴蝶,眼影上了亮藍,眼睛看著比平時大很多。睫毛撲閃撲閃,還有小亮片。雙頰打了淡粉,又撲了些影粉。臉型更小,還有令人憐愛的美人尖。用了淡粉的唇彩,反射鏡子上的燈光,清純也耀眼。
三個女孩一臺戲,唱得她目眩神迷。
用淡粉的指尖點著鏡面,水青真心說了一句:“這就是人工美女啊!”
遭眾天然美女討伐之。
正鬧著,高歌他們三人急急敲門進來,看到盛裝下豔麗的水青,不由愣了兩秒,但終究還是正事重要,“學妹,燃有沒有來過?”
水青搖頭,“怎麼?”
“演唱會就要開始,我們卻找不到他人了。”小山氣喘吁吁,看來已經找過。
“可我剛到時還看見他呢。”大約一小時以前。
“二十分鐘前他就不見了。”阿健語氣著急,“這節骨眼——我都能聽到掌聲了。”
高歌一看這兒沒有,立刻說:“咱們再分頭去找找。”
“我們也一起找。”水青顧不得私人恩怨。難道這就是蟬沒能涉足樂壇的原因?因為主唱在簽約試唱中失蹤了?
音樂噴泉的舞臺可以容納上百人的交響樂團,可見後臺多大。於是說好十分鐘後會合,大家分頭去尋徐燃。
水青穿著高跟鞋,走得很辛苦,索性脫了鞋,拎在手裡。她一路往西側門去,沒看見徐燃的影子。走到門前,鎖得挺好,轉身要走,卻又回過頭來。雖然不太可能,她還是看看外面好了。
門一開啟,冷風就灌進來,水青第一反應就是關門。但門還沒有關嚴實的時候。她聽到了異樣。那是連著好幾聲暗響,就像拳頭打在沙袋上的聲音。
她探出頭左右一看,有幾個人正在打架。再看得仔細點,是幾個人在揍一個人,一個團成球的人。
“喂,你們在幹嗎?”水青大吼,但她並沒有馬上走出去。對方是五六個男人,她沒把握能打走他們,當然不能傻傻這麼過去。
“少管閒事。”有個壯碩的男人不耐煩得揮趕。
她轉頭大叫救命。不知為何,腦海裡又浮現被刺的那晚。可她沒有停止呼救,心比以前堅強了。
“讓你閉嘴。”壯男叫了個幫手,朝她跑過來。
她把手裡的鞋死命扔出去,水晶的鞋鏈在橘色光下劃出五彩弧線,正砸中兩顆惡劣的頭顱,聽見嗷嗷兩聲。她靜立在門口,因為對付兩人,可能沒危險,還能讓那頭四個分心。
“韓水青,怎麼了?”走廊裡傳來腳步聲,阿健的聲音在其中。
本來已到面前的那兩人,一看不妙,大叫快走,其他人都跑了個乾淨。
水青顧不得天寒地凍。赤著腳衝出去,救人要緊。
“你沒事吧?不用擔心,他們都跑了。”牙齒打顫,咯咯作響。天太冷,裙子太短。
那人呻吟著,放開緊蜷的四肢,在地上艱難得撐直,又費勁站起來。燈光打在他臉上,水青用手捂住嘴才沒叫出來。
徐燃!
一身黑,掛著冰冷閃亮的銀飾。深邃的眼睛著了火,可怕燃燒。滿身塵土。狼狽不堪,嘴角流下一絲鮮紅。望著她,卻勾起了笑。
“徐燃。”水青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叫了他的名字。
他啐一口,地上就暗紅一塊。
水青本能著開口:“你得去醫院。”吐血挺厲害,應該有內傷。
“要去——”他咳了咳,嚥了咽,“也得等演唱會結束再去。”怎能輕易讓人破壞他的夢想!
他用衣袖擦淨嘴角,交待她:“誰都不準說。”
阿健和幾個工作人員此時終於出現在門口,看到徐燃就說,“燃,前頭要開始了,你搞什麼?”
“我突然想出來透氣,誰知忘了時間,還不小心把衣服弄髒了,真倒黴。你去跟前面說一聲,先上嘉賓,我換套衣服就來。”徐燃隻字不提被打和受傷的事。
“行,你快點,別磨蹭,這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