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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夢看十一一臉不會傳話的模樣,又補充道:“跟你家王爺說‘隴西匪案’他愛來不來。”
一刻鐘後,司空欞來到元婉儀的房間,跟在他身後的下人,正端著三份小點心。
下人放好殿下退下,十一也留在門外,浮夢不客氣的吃起點心。
司空欞臉色冰冷,“你要跟本王說什麼。”
“坐,坐下說。”浮夢嘴中還噎著點心,說話一頓一頓。
帶司空欞坐下,浮夢嘴中的點心也嚥了下去,她才悠悠開口,“王爺,若我幫了您一個大忙,你是不是可以收回成命,恢復我在府中的自由。”
“哦?”司空欞不屑的一笑,“你能幫到本王什麼?”
浮夢輕笑,“跟您談條件,我能給出的自然不差。不過你沒馬上答應我,我要加價咯,府中太無聊,每七天放我出去溜達一圈,我看你最信得過十一,若你不放心,可以讓十一跟著我出去。”
她讓十一傳話給他,隴西匪案,雖然只四個字,但其中含義實在太多。
霍辛扣押奏摺後就直接來了他這兒,他們的談話沒第三人聽到,能憑空說出這件事的元婉儀,她身後之人似乎呼之欲出,也許是對他出手之人,也許就是霍辛。
司空欞冷冷一笑,“還是先說說,你能給什麼,本王自會定奪你給出之物所值多少。”
浮夢撇撇嘴,“方才霍丞相來定是為了有人實名狀告王爺在隴西匪案中營私舞弊私放首領,可是這官場我雖談不上有多瞭解,但我也知道,霍丞相絕不會告訴你,實名狀告之人究竟是誰。
你擔心的也並不是奏摺被呈到安東皇帝手上,你更想知道的是到底何人在你背後放冷箭。這人不可能是實名狀告的官員,但是隻要知道實名的是誰,而這人到底屬於誰的勢力便呼之欲出。”
司空欞靜靜聽完,也不問她到底是怎麼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知道的那麼清楚,只是森冷一笑,“所以,你要告訴本王實名狀告本王的是誰?可笑,你隨便說個名字出來,本王就會信你?”
“嘖嘖嘖。”浮夢搖著頭舉手右手,食指左右搖晃,“隨便說個名字,我還懶得編,若我把狀告王爺的奏摺交到王爺手中,王爺覺得可信度又有多少呢?”
說著,浮夢從懷裡掏出一本金絲錦封的簿子,那的確是安東奏摺的模樣。“當初順了你的玉佩,你耿耿於懷至今,我答應過不再順你的東西,可沒說過不順別人的。今天我在霍丞相的身上順來了這玩意,你想要嗎?”
她也懶得撩撥司空欞,直接把奏摺一扔,奏摺在空中金光一閃劃了一道美麗的弧度,穩穩的落在司空欞的手上,司空欞翻開一看,果然沒錯,真是那封奏摺。
司空欞把耐人尋味的目光再次投向對他面對而坐,悠閒吃著小點心,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元婉儀。
心中的疑問更甚,卻沒有問出口。
元婉儀,你究竟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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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辛離開凌王府後,很快便察覺到他隨身攜帶的奏摺已不在自己懷裡。
他阻截這封奏摺,擔下的責任非常重大,自然不可能把這奏摺隨便放在什麼地方,隨身攜帶才是最保險的。
如今這封奏摺不見,可想而知問題就是出在欞王府。
可是還真奇怪,他到欞王府後,根本沒有人近過他的身,再加上他本就多加防備,這世間有多少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從他這裡拿走東西而他卻全不知情?
這樣想來,只有一人接近時他當真沒有防備。
——元婉儀。
奏摺會是那元婉儀竊取的?
人無論做什麼都會有原因,元婉儀竊取奏摺的原因是什麼?
她是元侍郎的三女兒,在和親公主事件發生前就是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深閨女子,這一點絕無刻意,他早就查探明白。
現在這元婉儀被司空欞帶到欞王府,看似深得寵愛,其實不然,從方才見到元婉儀時的情形,霍辛就可以分析出,她是被身邊司空欞的侍衛看守著的。
而且他與司空欞的對話也絕無第三人聽見,元婉儀憑何要偷奏摺。
以上的分析最大的前提是奏摺的確是元婉儀所盜,可這前提還有一個最大的破綻,一個深閨小姐怎會有從他身上盜取貼身物件的能耐?
奏摺被盜走便被盜走吧,自己攔下此事本就為了賣欞王一個人情,現在目的達到,奏摺中暴露出要陷害司空欞的人,便讓他們自己去鬥吧。
霍辛的臉上抹上一縷淺淺的微笑,他此刻的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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