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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牽涉甚廣,沒有足夠的銀子,只怕無從打點,到時候若得罪了城中權要,只怕對皇上和朝廷而言,也是一大隱患。”
雲南帝微微眯眸。好一個錢一彥,居然如此隱諱地威脅起他來了。可是雲南帝也明白,錢一彥的話亦不是全無道理的。
雲南帝似笑非笑,“好你個奸商!堂堂京城第一大富商,居然在朕面前哭窮?那你倒是說說,你還需要多少錢來打點?”
錢一彥輕輕一笑,“草民不敢問皇上要銀子。只想問皇上要幾間賺錢的商鋪,以補貼草民在米糧上的損失。”
雲南帝聞言,輕輕皺眉,“你該知道,商鋪大都在商王手中,就算是朕,也未必能替商王拿主意。”
錢一彥風輕雲淡地溫和一笑,“是。所以商鋪或者控制米糧價格,皇上總要有個取捨。畢竟,城中的那些商賈們,可只在意自己的荷包。”
雲南帝暗自思忖。如今城中缺少米糧已極為嚴重,若以錢一彥為首的這些商賈們再借機屯糧,虛長米價,只怕會引得百姓眾怒難平。
如今南方水患尚未堅決,朝廷急需銀子和糧草。如今這兩件事,都需要用到錢一彥。
反正錢一彥要的是鳳墨予個人名下的商鋪,並不會損害朝廷的分毫利益,他又可以趁此機會削弱鳳墨予的手中籌碼。
對於雲南帝來說,這根本是一筆有百益而無一害的交易。
雲南帝細細一想,目光悠悠地看向錢一彥,“此次之事,分明事發突然,但你似乎什麼都預料到了似的。”
雲南帝話中的懷疑已經極為明顯。但錢一彥面色絲毫未改,“草民是一介商人,重利善算賬,已經成習慣。若惹皇上不悅,還請皇上降罪。”
雲南帝揚起手,“你的要求,朕答應了。你擬一個希望收歸自己所有的商鋪名單,遞上來讓朕看看。”
錢一彥重新跪拜在地,姿態虔誠而恭謙,“謝皇上。”
錢一彥走出御書房,抬頭望了望頭頂上的烈日,輕輕勾唇,真是個豔陽高照的大晴天。
他優雅地緩步往宮門走去,卻在宮門南側的長廊上巧遇了迎面而來的商王鳳墨予。
錢一彥笑著上前行禮,“參見商王。”
鳳墨予表情極平靜地看了他一眼,並未開口說什麼,只是微微頷首。兩個人很快錯身而過。
錢一彥站在原地,一直到鳳墨予的身影遠得只剩下一個原點,才回身繼續往前走。
老天待鳳墨予太過優待。不僅給了他親王的身份,給了他絕佳的機遇,還給了他比自己更早遇到喬子暖的時機。
這麼多年來,兩個人在商場上各種明爭暗鬥,誰也不比誰手段高明,但因鳳墨予佔著親王的身份,許多事做起來都比他錢一彥來得容易許多。
這一次,是個讓鳳墨予割肉放血又能令自己贏得好名聲的大好機遇。他根本沒有理由放過這樣的絕佳機會。
喜路沉默地跟在鳳墨予身後。如今的事態對他商王如此不利,太子一派和朝中某些勢力早就已經開始蠢蠢欲動,想要藉著這次機會抓住商王的痛腳,然後伺機扳倒他。
但跟隨雲南帝這麼多年,喜路見過許多次雲南帝與商王之間的角逐,他還從來未曾見商王佔過下風。
商王每次都能找到最利於自己的辦法來化解一場場的危機。
喜路私心中甚至覺得,商王的心思其實比雲南帝更加深邃而難測。誰又知道,這次的危機,不是他商王故意製造出來的呢?誰又能猜得透,商王此刻心中真正謀算的是什麼呢?
喜路躬身替商王開啟御書房的大門,鳳墨予沉默走進去,不行禮,亦不主動開口說話,只是沉默蔚然而立。雲南帝亦已經習慣他的不行禮,神色平靜地望著他。
父子兩人沉默良久之後,雲南帝才開口,“你方才可是見過錢一彥了?”
鳳墨予扯了扯衣袍的袖口,舉重若輕地答,“見過了。”
“他向朕提出了許多要求。”
鳳墨予清了清嗓子,極輕地嗯了一聲。
雲南帝眉頭微皺,“商王,你難道不好奇他的要求是什麼?”
鳳墨予有些奇怪地抬頭看了雲南帝一眼,“父皇既然找本王,自然與本王有關。如今本王手中可以被錢一彥看中的,不過是那些商鋪。”
雲南帝被他的話一噎,差點氣得背過氣去,“你這孽子!什麼都知道還在這裡跟老子裝傻?”
鳳墨予攤攤手,“父皇不說,兒臣哪敢造次?以免您又說我枉測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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