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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喬子暖和流鑾從裡頭走出來的時候,天色已近黃昏,喬子暖坐進馬車,吩咐流鑾道,“先不要回別苑。你一會兒在市集找個客棧放我下來,你回去通知那簡兮月他們,收拾一下,今晚就回京城。”
雅間的窗旁,男人看著喬子暖的馬車離開,問身後的僕人道,“你說這女人說得可都是真的?”
那僕人福了福身,“奴才覺得看她方才的神色,不像是說得假話。”
他倏爾勾唇,“我曾經在步燕坊見過她的舞姿,的確是這個女人沒錯。如今錢一彥遭了皇上的猜忌,她逃離是非也是情理之中。”
那僕人謹慎問道,“相爺,要不要奴才再去查清楚她的來歷?”
“沒這個必要。”他輕輕轉身走出雅間,“我要的是她手裡的銀子,那批果蔬若再不轉手就失去價值了。”
喬子暖這一次又猜對了。這個男人的確是西楚人,他是如今西楚的丞相賀樓之。
西楚帝最近為了銀子愁眉不展,他賀樓之身為三公之首,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他自然不會完全相信方才喬子暖所說的那番話。但她所說的虛虛實實,賀樓之並不十分在意。因為他方才也未曾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和盤托出。
不過是一筆生意。她要買,他願賣。各取所需罷了。
他離開皓月,坐著馬車回到西楚城,竟沒有回丞相府,而是直奔刑部大牢而去。
這幾日是年關,刑部大牢的大部分看守的獄卒都不當值,只有兩個值班的獄卒坐在牢房門口喝酒猜拳。
賀樓之走到他們兩人面前,面色和暖,聲音平靜,“你們倒是過得清閒。”
兩個獄卒抬頭一看,竟然是丞相,忙放下酒壺朝著他行禮,“丞相恕罪,小的們只是因為天寒地凍,所以才喝幾口酒暖身。”
賀樓之不甚在意地勾唇淺笑,“無妨。本官瞭解。”
賀樓之乃百官之首,手中權利很大。莫說普通的官員,就算是西楚帝,賀樓之的建議他也要虛心聽取,賀樓之有直諫皇帝的權利。
這兩個獄卒常聽說賀丞相不近人情,是個不好相與的。今日一見,卻沒想到他如此體恤下屬,不禁討好地問道,“丞相大人今日來刑部大牢,可是有案子要辦?”
“本官聽說除夕夜你們刑部抓了一個重犯,我今日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在公開提審他之前,見他一見。”
獄卒一聽,忙點頭,“是是,確實有這樣一人。丞相這會兒就要見?”
賀樓之微笑頷首,“是。”
錢一彥是重犯,被關在刑部大牢最深處的一個獨立牢房。賀樓之在獄卒的領路下,走過很長的一條陰暗潮溼的過道,才看到坐在裡頭,衣衫不整,神情渙散的錢一彥。
獄卒和看守都退了下去,牢房裡只剩下賀樓之和錢一彥。
賀樓之踱步走到他面前,從上往下閒閒地睨著他,“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錢一彥?雲南國第一富商?”
錢一彥抬頭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未說,重新垂下了頭。
賀樓之繼續睨著他,“我聽說,你是自己走進刑部大牢的?你故意尋死?”
錢一彥依舊沉默不語,他彷彿對周遭的一切全然不關心,只是沉默地坐著,等待死亡。
賀樓之一點不可惜自己身上名貴的衣袍,席地而坐,與錢一彥平視,“你知道嗎?今日本官恰好遇到了以前你步燕坊的一個舞姬,她說她叫靡裳。”
錢一彥身子一震,冰涼渙散的眼眸終於開始有了聚焦,望進賀樓之有些微藍的眸中,“你說你見到了誰?”
賀樓之勾唇淺笑,“看來這位靡裳姑娘對錢公子意義非凡。”
“靡……裳?”錢一彥不敢相信地呢喃,“這不可能。”
“她長得非常美,”賀樓之凝著錢一彥,完全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微妙的表情變化,“只可惜,右邊臉頰上有一道很長很細的疤痕。”
錢一彥瞬間抬眸,“你真的看到她了?”喬子暖莫非根本沒有死?這怎麼可能?!秦天分明說她已經被沉了河,難道是騙他的?
賀樓之笑,“沒錯。這女人非常大膽有趣,很有意思。”
“我要見她。”錢一彥看著他,冷冷開口。
賀樓之挑眉,“你難道忘了,你是一名死囚。”
錢一彥勾唇冷笑,望著賀樓之和他身上的正一品深墨色官服,“你是西楚國三公之一,丞相賀樓之?說吧,你想讓我替你做什麼?”
“很好。我就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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