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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好像從方才她差點摔倒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感覺心跳的速度突然變得不太正常。
緊張是一個原因,隱隱間似乎還有別的她說不清道不明的因素在裡面。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依稀在人群裡嗅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屬於某個人的專屬氣息。
所以從她剛剛站穩開始,她的餘光就偷偷瞟向了四周的人群。
可惜人太多了,燈光又刺眼,她梭巡了一圈,並沒找到那道熟悉身影。
也許是她想多了,但她很怕阿寺萬一真的來了。
那傢伙是個醋罈子,若是撞見她和湛天丞在一起,問都不會問原因就會大發雷霆,她得自己小心點才是。
面對她再一次的疏離,湛天丞隱忍的抿緊薄唇,眼裡一片傷色,但他還是堅持要送她上樓,“不行,你看剛剛……”
不等他說完,唐翩躚滿含無奈的聲音就將他打斷,“是你太緊張了,我剛剛其實可以自己應付的。”
“你的意思是我多管閒事?”湛天丞自嘲的勾唇冷笑。
“不是的,我沒有這個意思。”怕他多想,唐翩躚連忙擺手跟他解釋,“你快去接電話,我不想跟你吵。”
“格子可能去洗手間了,我去找她!”不想和他再做糾纏,說完,唐翩躚轉身就朝樓梯下洗手間的方向邁開了步子。
“合歡……”湛天丞還是不放心,喚著她的名,企圖跟上去。
覺察出他的意圖,唐翩躚扭頭,略顯煩躁的看了他一眼,“不要跟著我,我想一個人靜一靜,算我求你了!”
她望他的那一眼裡充滿了不悅和警告,湛天丞就是再不放心也不敢再去惹她不高興,也就只能一臉失落的站在原地目送她安全抵達洗手間附近,方才轉身,大步流星的朝後院走去。
來到洗手間門口,唐翩躚還未走近,就看見兩個女孩子一個握住門把在那裡聳門,一個邊曲手敲門,邊扯著嗓子問裡面有沒有人。
聳門的那個聳了好一會兒門就是打不開,不免煩躁的衝旁邊敲門的同伴,“怎麼回事,洗手間的門怎麼打不開?”
旁邊那個女孩子也是敲門敲了半天都沒反應,叫了好幾聲裡面都無人應答,不免擰眉,“是不是鎖壞了?”
“應該不可能吧?”聳門的女孩子不死心的再聳了幾下,門還是打不開,隨即挽起同伴的手直把她往樓梯的方向拽,
“走走走,我們去樓上,我快憋不住了。”
唐翩躚本來就不是很想上洗手間,不過是出來找閨蜜格子。
既然洗手間的門打不開,裡面又沒人,說明格子不在這裡,興許在樓上的洗手間也說不定。
於是,她轉身準備去樓上的洗手間看看。
然而,轉身的一刻,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好的洗手間的門怎麼可能打不開呢!
仔細在腦子裡回顧了一番,她記得大約二十分鐘之前,她明明看見格子在和秦奕煬跳舞。
但是幾分鐘之後,當她和湛天丞跳著跳著和秦奕煬挨著以後,她突然發現秦奕煬的舞伴換了。
出於擔心,她問了秦奕煬,他說格子去洗手間了,她‘哦’了一聲,便沒往深處想。
現在想想,格子也沒喝多少紅酒,一個洗手間需要上那麼長時間麼,都快半個小時了,太不正常了。
如此一想,唐翩躚便轉回身,走上前,想親自確認洗手間的門是不是真的壞了。
握住門把扭了幾下,果真是扭不開,像是被人反鎖了一樣。
無奈之下,她只好改為曲手敲門,邊敲,邊大聲呼喚閨蜜,“格子,格子你在裡面嗎?”
門內,一場瘋狂的掠奪,奪正如火如荼的上演著。
頭髮蓬亂的貝格子,雙手被一根紫色的斜紋領帶綁著,手腕處都勒出了血痕。
她整個人都被吊在了洗手間內隔間門的樑上,懸空的雙腿被迫架在了面前男人的雙肩上……
身上那件白色的禮服連同其他的衣物早就碎成了殘渣,散落了一地。
而她盈,白的肌膚上,佈滿了一條條觸目驚心尚在流,血的鞭痕。
那是男人方才用皮帶抽的,帶血的皮帶連同男人西褲一併散落在男人腳邊。
即便是這樣,男人依然沒放過凌,辱她的機會。
每一擊都直入靈魂,地動山搖。
怕外面的人聽見,面色蒼白如蠟的貝格子唯有撐著最後一口氣死咬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