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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觸鬚將勇者之劍甩到芙莉兒的腳下，捆綁著西茲的觸鬚也將西茲帶到芙莉兒跟前。

“來吧，做出選擇。是殺了這個人類還是自刎，你只有兩個選擇。”莉莉絲的聲音因為興奮而提高了幾個音，她迫切想要看到小兔子接下來的表情。

絕望？恐懼？

突然她覺得自己的喉嚨好乾渴，很想喝下小兔子甜美的鮮血。

曾經，有一位漂亮的女王她有一面會說話的魔鏡。

女王問魔鏡：鏡子、鏡子，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性是誰？

魔鏡說：是公主，世界上最美麗的女性是公主。

聽完後，女王大怒。她命令獵人殺死了公主，將公主的心臟獻給她。

公主的心臟美味的讓女王覺得有種幸福和滿足感，這是她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心臟。

又一次問魔鏡：鏡子、鏡子，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性是誰？

魔鏡說：是女王您。

自己的生命和西茲的生命哪一個更重要？

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的，殺死勇者也是魔王的職責。雖然……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和前99代魔王一樣要和勇者廝殺，要去沾染血腥。

那樣的世界離她一直很遙遠。

這是她第一次面對屠殺和血腥，這是她第一次做選擇題。

她害怕，害怕這滿地的鮮血，更害怕死亡，尤其是自己的死亡。

無論是自刎還是殺死西茲，對芙莉兒來說都是她無法理解的問題。

大人的世界，她不太明白。

她想要的只是回家，然後像是以前一樣的生活。雖然那樣的生活對她來說很枯燥，但是她喜歡。

她或許……並沒有想象中的害怕血腥和死亡，她害怕的是一無所有。

所以，這個選擇題她大概知道哪一個才是正確答案。

芙莉兒從翡翠身後走了出來，低頭踢了踢地上的勇者之劍，沒有想要撿起來的意思。

“我討厭選擇題。”芙莉兒瞥了一眼奧西格輕聲說道。

“由不得你不選！”她的反抗讓莉莉絲極為生氣，捆綁眾人的觸鬚迅速收緊了幾分，讓那些男人們吃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因為……明明就可以不用選。”芙莉兒看著莉莉絲說道，隨後她看向西茲，大概這是她有史以來第一次認真的與他說話：“我覺得你的命沒那麼值錢。”

西茲笑了，雖然他現在連呼吸都覺得吃力，但是他就是很想對芙莉兒微笑。

如果芙莉兒願意為他獻出生命的話，那樣才讓他無法接受。

“你還記得我曾經對你說過的話嗎？”西茲吃力的問道。

“你說過我是魔王的話，你就會殺死我，那樣對我很不公平。既然你是勇者，我是魔王，那麼你被我殺死也是天經地義。”芙莉兒平靜的說道。

“噗哈哈哈……聽起來真是可笑。這是想減輕自己的罪孽嗎？”莉莉絲徹底被芙莉兒的話逗笑了，她譏笑著。

“閉嘴！”芙莉兒和西茲異口同聲扔給了莉莉絲。

很顯然她們並不想聽莉莉絲對她們的評價，也不需要她來打擾她們之間的對話。

小兔子沒有她預料的對她露出恐懼的表情，這算什麼？！明明性命就在自己手裡，是故作淡定還是有著什麼陰謀？！

“你可以不用選擇了，朕直接給你選擇了第三條！”鋒利的觸鬚直接從西茲的背後刺穿，惡毒的想要連芙莉兒一起刺穿。

千鈞一髮之際，西茲用盡最後的力量撐破束縛自己的觸鬚，硬是將刺穿了自己胸膛的觸鬚緊緊抓住，讓它無法傷害到芙莉兒一根汗毛。

這一下，用盡了他所有的力量……

“本來還想說就這樣一起死很不賴。”一口鮮血噴出，西茲硬撐起個扭曲的笑容對芙莉兒說道。

人類也好，魔族也好。其實他想要的就是這樣……兩個人一起死去。可在最後他還是放棄了這個結局。

只有這個時刻，他不是勇者，他只是一個喜歡少女的普通男生。

“……聽起來真惡毒。”芙莉兒低著頭，不願去看他。

“雖然你是魔王，但我不後悔自己做出的每一個決定。”

無論是喜歡她，還是那個誓言，他都不後悔。如果時間可以逆轉，重新再來一次的話……他依舊做出同樣的選擇，唯一後悔的……是沒有一次抓緊她的手。

“……晚安。”芙莉兒想要對他說雙眸，可是話到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