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第4/4 頁)
還想再喝,卞朝暉卻伸出手,蓋住了杯口,衝她搖頭,“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醉了又怎麼樣?”她直直地盯著他看,“我說過,喝醉酒的人其實是最清醒的,我知道我在幹什麼,也知道我想要說的是什麼。”要是真能喝到一醉方休、什麼都記不得,那該多好?偏偏,喝得越多,反而意識更加清明,即使想要自欺欺人麻痺自己,都不可能。
酒精的作用使她朦朧醺醉的星眸中猶帶璀璨,很亮眼,更為確切地說,是有那麼幾分勾魂。
被一個美女用這樣的眼神盯著,卞朝暉的心口禁不住“怦怦”直跳,不由自主想到那一晚,她也是這樣的醉態,他撞到她光潔的臉上,他和她,分別在對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不能算是吻的吻……
哇哇哇,不能再想下去了!聯想太豐富,雖然他還可以勉強算得上是一個正人君子,但是心裡還是有些擔心,怕一個把持不住,自己就在月夜變身為人狼。
本來蓋住杯子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自發地從維妮手中奪過酒瓶,湊到自己嘴前,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
“我不明白……”沒有了阻礙,維妮也依葫蘆畫瓢,豪爽地拿起一瓶酒猛灌自己,“我那麼愛他,對他那麼好,為什麼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到頭來,愛上的還是別的女人?”
“既然他不愛你,何必要耿耿於懷?世上好男人多的是,又不是隻有他一個。”卞朝暉插嘴,發表自己的看法,眼睛不小心瞥到她敞開衣領的暈紅肌膚,急忙又抓過一瓶酒降溫。
“我是這麼告訴自己的……”維妮喃喃地說,頭枕在自己放在桌上交疊的手臂上,腦後髮髻開始鬆散,有幾縷長髮垂落在她頸間。
她對感情充滿幻想,奢望過,卻從來沒有強求。渴望擁有,卻理智地清楚無法得到,就應該理智地放手。
她做到了,抽身瀟灑地離去,換了兩個人的自由,成全了不屬於她的幸福。可是,可是……儘管落寞的情感已經盡力剋制,心底某個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