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館。”凌梵在葉然身邊坐下來說道。
葉然點頭,大眼睛神彩灼灼。
凌梵問向葉然,“夫子教的都聽得懂嗎”
葉然便把昨天學堂上老名儒講的《論語》說了一遍,又將陸意秋的反駁之語道了一遍。末了問道:“聖人講‘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世上紛紜之利那麼多,有人貪功名富貴,有人求仁義道德,都是利慾,為什麼不能言”
凌梵頗為意外地看了葉然一眼,才緩緩道:“聖人要求見利思義,是因見利忘義是件危險的事情。見利忘義後,必定唯利是圖,不擇手段,最後難免眾叛親離,身敗名裂。”
“因向善而向善,需要天賦純良。不同的人,因其身份地位、教養學識、經驗閱歷、秉□望等等不同,利與義的內涵亦不同,其中既有約定俗成的外在規定,也有自身選擇後的主動追求。一個人的利益在哪裡,他的立場和道義也就在哪裡。所以沒必要硬去分什麼利和義。”
“天無私覆,地無私載,日月無私照,聖人無私利。義之所在,即利之所在。天下之大利,即天下之大義。”
葉然似懂非懂,大眼睛眨了兩下。
凌梵一笑,殷殷如松間清泉,“不明白也沒關係,前人所謂道義不過利所趨罷了。行事隨心便可,不必為這些苛雜所縛,人生在世不過數十年,守住心中的清明,遇事隨遇而安即可。”
葉然點頭。
凌梵笑道:“其實這一點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葉然眼睛彎成月牙,心情很好地倚靠在凌梵肩頭。
葉然一下馬車,就被等在書院前的陸意秋一把攬住,“昨個去驛宮也不告訴我一聲,早上還特特跑去你房裡叫你,結果人影也沒半個。”
葉然默然。
陸意秋笑眯眯道:“昨天夫子說要今天將佈置君子策論,你看我的手也寫不了字,這策論就你幫我做了吧。”說完舉起包纏著白紗布的手。
“你不會”凌梵掀開車窗簾看向陸意秋。
陸意秋瞪圓了雙眼,他沒想到凌梵就坐在車內。斂了斂容,張嘴便道:“當然不是,小小策論豈能難倒我。”
“哦”凌梵挑眉。
陸意秋立即道:“我只是手受傷了,才叫小然代勞。”
“腦傷著沒”
陸意秋立即看過來,像炸了窩的野貓,“你什麼意思”
“看來是沒有受傷。既然如此,不如你口訴,葉然替你文書。”
陸意秋見小算盤沒打響,心有不甘,轉向葉然道:“我的手真的很痛,痛得我整個人都很難受。”說完努力地眨眨眼睛,硬生生將眼眶逼紅了,“小然,其實你都可以替我做的是嗎”
“其實我昨天。。。。。”葉然一邊說一邊從書袋中翻出幾本書,書中夾了幾頁寫滿字的紙。
陸意秋立即連書帶紙搶了去,動作快捷流利地翻了起來。
凌梵看向葉然帶了微笑了一下,放下車簾。
馬車調過頭向城防館方向而去。
“哪有策論”陸意秋看著滿手的書紙問向葉然。
葉然從他手中一一拿過撫平放進書袋,頭也不抬道:“其實我昨天去驛宮的時候把今天要講的《論語》忘記帶了。”
“那你。。。。。”陸意秋見葉然從他手裡拿過最後一本書,了悟過來。
陸意秋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看了葉然好一會兒,哈哈大笑起來,“想不到小然也有這麼精算別人的時候。”一邊說著,一邊解了手上的紗布,順便做了個握拳的姿勢,衝葉然眨眼咧著嘴笑了笑。
葉然彎了嘴角,看向陸意秋眼裡也帶著愉悅的笑意。
“小然,你還是別笑吧。”陸意秋直眼看了一會兒,突然道:“我覺得你還是木木呆呆的不笑比較好。”
葉然聞言,偏過頭莫名地看著陸意秋。
“你笑起來會禍害蒼生,殃國殃民。”
☆、第 32 章
凌梵還未踏進城防館內便聽到黃漢忠爽朗的大笑聲。
待凌梵入內,陸暨與陸谷序起身向凌梵拱手行了禮,黃漢忠則徑直走過來,一掌拍在凌梵背上,用粗曠的大嗓門道:“採了你的好計,虧了晏侍衛好功夫,一舉將那耶律沙右刺殺成功,退了遼兵。”
陸暨臉上亦難掩欣喜之色,上前道:“不知晏侍衛傷得如何”
凌梵笑答道:“無妨,休息幾天就好了。”
陸暨道:“幸虧晏侍衛藝高人膽大,這次行刺才能這樣順利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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