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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的時候你再教導我也不遲。”
“我是怕,也許以後等你需要爸爸幫助的時候,爸爸幫不了你。所以……”
“我不會運氣這麼差吧?你幫人辦事都幫一輩子了,輪到自己女兒的時候,你就幫不了了?去睡吧你!我還要做功課呢!”女兒開始把宋思明往外轟。
陳寺福突然給宋思明打了個電話:“如果我猜得沒錯,打火機應該在老李手裡。我問他話的時候,他心虛到不敢看我的眼。TNND,所有的好處他都得到了,還留這一手,想以後訛詐?大哥,看樣子,他是不會主動交給我們了,怎麼辦?”
宋思明正在某會議廳,原本是不該接電話的,一看是陳,忍不住就開啟了,聽完陳的話,答非所問地說:“我時間很緊,不能送你,你就自己去吧!注意安全。”
陳寺福掐了手裡的煙,站在小區的拐角盯著四樓老李家的陽臺看:“他媽的,早知道今天要穿牆入室,把那套一樓的給他就好了!”
夜裡,陳寺福爬上六樓,掀開頂樓的蓋子,爬上去,找到老李家的位置,下腳試探了一下,覺得不穩妥,又輕輕敲了敲下水管,惡狠狠地嘀咕一句:“房子啊,真不能自己造。要是不是自己選的材料,也不至於這麼後怕了。早知道今天要爬這管子,當初選個最結實的該多好!TNND,沒害上別人卻害了自己。希望明天早上不要被人發現自己冰冷地躺在一樓的地面上。”拴了根繩子在七樓頂的鉤子上和自己的腰間,輕輕蹭著水管往下爬。
海萍推推蘇淳說:“什麼聲音,你聽見沒有?北邊兒。”
“睡吧,有什麼聲音啊,頂多是隻貓。兒子就在旁邊,你有什麼可擔心的。”
陳寺福輕輕一縱跳到四樓的北陽臺,用事先準備好的黑絲襪把頭套起來,想想覺得不安全,又掏出塊手絹把鼻子以下紮起來,然後用手中的鑰匙開啟陽臺,輕輕翻進去,又穿過廚房,客廳,猶豫了半天,用鑰匙開啟了主臥室的門。透過窗外的月光,依稀可辨床上躺著兩個人。陳寺福隨手拔出刀子,架在其中一個人的脖子間,低聲暗喝:“你老實把我要的東西交出來,大家相安無事!”(50)待續
大結局
床上的人突然坐起來,一把掀掉他的蒙面手巾,床另一邊的人開啟床頭燈,竟然是兩個警察!那個脖子上被架著刀的警察看著陳寺福的黑襪套臉笑了:“陳老闆,你無論怎麼蓋,我怎麼還是一眼就看出是你了呢?”
另一名女警察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手槍衝陳寺福晃了晃說:“放下你的刀。”
陳寺福徹底傻在那裡,根本一動不動。警察輕輕一推,就把他的刀給推開了。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打火機說:“你是不是在找這個啊?”
陳寺福本能地伸手把打火機奪了過去,警察卻並不爭搶。“這是不是你要的啊?”警察戲謔地問。
“不是這個顏色。”
“當然不是。這個是我的。你要的那個,我現在帶你去看。”說完一翻身敏捷躍起,一把就擒住陳寺福,扭過他的臂膀上了手銬。
陳寺福一到公安局,同案犯指著他說:“就是他,是他指使我乾的。我是受脅迫!”
陳寺福立刻癱軟,馬上帶著哭腔就說:“不是我,不是我,是宋思明讓我乾的。我受他脅迫。”
海藻已經開始面對自己被拋棄的命運。宋思明自那天早上交給她500萬後,就再沒現身過。頭幾天打電話過去,他總是敷衍自己,三兩句就結束通話,這兩天再打去,只要一見是自己的號碼,他就直接掐掉。
回頭想想,她與宋思明之間,除了那些雋永的刻畫在心頭的床笫之歡外,還剩下什麼?
海藻的肚子,一天天鼓出來,蓋都蓋不住。那個孩子正蠢蠢欲動地等待著出來的一天,昭告天下:“我是一段孽緣的產物!”沒有父親,在產床上掙扎的時候,無人陪伴。這是自己應該付出的代價。
週六,原本是閤家團聚的時刻,海藻挺著肚子在街頭快跑。她跑不動了,只能說是快走,想甩掉身前腦後一切。終於,走累了,人乏了。她站在櫥窗前駐足,淚水不爭氣地湧上眼眶。
迎面而來的是小貝!只不過他的身邊多了一個陽光燦爛的女孩兒,那眉眼,那神態,活似大半年前的海藻。兩個人擠著肩膀挎著胳膊前行,小貝的身上揹著女孩兒的大手袋。小貝全然沒有注意到街邊憔悴黯然、蓬頭亂髮、身材走形、滿臉雀斑的海藻默默注視著他。小貝停下腳步,當街剝了個板栗送進女孩兒的嘴裡,然後笑著摸摸她腦袋。那個女孩親暱地揚起臉,在小貝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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