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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這話說的,您這是把我們當外人。”
“現在分家了,現在跟以前不一樣,必須解釋一下。”
韋國強指指對面辦公區,又不無羨慕地補充道:“搞得不錯,確實不錯,新單位就應該有這樣的新氣象。”
自立門戶,讓刑警支隊一下子少了一半人。
面對他,周素英心裡真有些不是滋味兒,感覺像是做了什麼錯事,偷了人傢什麼東西似的。
韋國強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撫摸著桌面感嘆道:“隊伍搞正規化建設,工作分工越來越細,警種越來越多。現在是刑事技術和技術偵察,估計用不了幾年,經偵、禁毒一樣會獨立出去。
警力下沉,分局負責各自轄區治安,便衣大隊也沒必要繼續存在。禁毒力量薄弱,禁毒形勢越來越嚴峻,我打算這兩天跟局領導請示撤銷便衣大隊,把便衣大隊併入禁毒隊,加強禁毒力量。”
有那麼點英雄遲暮的意味。
周素英能感覺到他內心的失落,立即岔開話題:“韋支隊,您覺得韓支隊猜測的那種可能性有多大。”
“這說不準,不過我們當年做了很多工作,小韓接手之後又做了許多工作。一個大活人不可能無緣無故被殺,排除掉其它可能,好像只剩下這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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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峰迴路轉
把晚飯買回來了,給樓上打電話,理化室主任說正在做實驗,一會兒再吃。
“試營業”半個多月,周素英已習慣他們一進實驗室就不會輕易出來的工作方式,同老帥及值班民警一起先吃。
支隊沒食堂,值班時已成家的技術民警從家帶飯,沒成家的技術民警吃晚飯時在斜對過交警隊食堂多打一份,留著夜裡當夜宵。
吃冷飯菜對腸胃不好,支隊專門採購一臺冷藏櫃和一臺微波爐,值班民警什麼時候肚子餓,什麼時候拿出來放進微波爐裡熱。
等了一個多小時,周素英再次給樓上打電話。接電話的是一位痕跡工程師,說正在忙,再等一會兒。
這麼等要等到什麼時候,要是“老帥”沒來周素英會悶死。
樓上緊張的做實驗,樓下工作同樣緊張。
“老帥”破案心切,把曾經部下的辦公室當成他的專案指揮部,電話一個接著一個,有給他的老領導打的,有他曾經的部下田國鋼打進來的。在海員俱樂部工作過的人員名字,不斷匯總到白黑板上。
十一年時間,海員俱樂部、港務局、南…港乃至整個國家發生翻天覆地變化。
曾紅極一時的海員俱樂部,經過一次又一次改革、改制,從當年南…港最高檔的涉外酒店,變成了一家港務局職工辦喜事都不太願意去的普通飯店。當年的工作人員,有的調走,有的下海,現在能聯絡上的只有四個。
韋國強坐在椅子上,凝視著一個個名字:“當年我們仔細勘查過現場,方圓一點五公里範圍內組織警力地毯式搜尋過,找血跡、腳印、車輪印,確實沒發現圍巾。詢問海員俱樂部工作人員,他們一樣沒提到圍巾。
後來去市委機關宿舍找線索,李秘書開啟書桌抽屜和衣櫥讓我們看了看遺物,宿舍很小,那時候什麼條件你知道的,沒多少東西。可能涉及**,也可能想留下一點念想,李秘書只允許在宿舍看,不許我們帶走任何東西。
市委機關宿舍不是其它地方,要注意影響,不光李秘書在,市委許秘書長也在。流水賬當時翻看過,時間太倉促,沒注意到圍巾這個疑點,就算注意到也可能會以為在衣櫥或箱子裡。”
李海強提供給搭檔的三大箱遺物中,不光有信件、流水賬本及旬麗生前的報刊書籍,甚至有內衣褲乃至衛生帶(當時沒衛生…巾)等很**的東西。
作為一個丈夫,誰會允許別人亂翻愛妻的遺物。
周素英能夠理解他們當年的無奈,輕聲道:“流水賬本身也不可疑,那會很多人喜歡記這些。我爸就記,當時工資不高,開支不少,不量入為出,不精打細算不行。”
“可不可疑放一邊,疏忽事實存在。”
韋國強長嘆了一口氣,點上香菸:“那麼冷的天,要是不圍條圍巾,不戴個耳罩,耳朵很容易起凍瘡。我一個大男人都戴一副裡面帶絨的耳罩,她一個女同志怎可能不採取點防凍措施。
小韓說得對,旬麗的身份,旬麗這個既漂亮又能歌善舞的人本身,以及案發當晚的婚宴,吸引,確切地說應該是轉移走我們幾乎所有注意力。一開始以為情感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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