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部分(第2/4 頁)
安靜地跪在冰冷的地磚上,尖銳的疼痛一陣一陣從膝蓋上不斷傳來,讓她難以忍受,可她必須得繼續跪著。
在沒有求得原諒之前,她不得不保持不動的姿勢。
聽著周圍或是同情或是驚訝,亦或是冷嘲熱諷的話語,她只能無奈苦笑。
心上的疼痛,遠甚於膝蓋上的痛楚。
那種感覺,就像是心臟被人一刀一刀劃過,然後用力地撒鹽,再一次次地縫合般。
從未感受過的屈辱,今天飽嘗了。
嗬,這能怪誰呢?
要怪,只能怪自己自恃過高,怪自己眼力不夠。
此外,她還能夠埋怨誰?
正如玖蘭墨所說,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
是自己,自取其辱。
見她如此做,我並沒有任何意外,本身我的意圖就是讓她下跪,這無可厚非。
因而,我也只是將手中的咖啡杯放在桌上,眼睫輕顫,顯露出一個飽含譏誚和蔑視的眼神。
而後,陰陽怪氣地假作驚訝:
“哎呀呀,宮本同學你這是做什麼。衝我下跪,還稱呼我為‘您’,還真是折煞我嗬。”
這話雖客氣,但任憑誰,都不難看出我在做戲。
心頭冷笑,那我就變本加厲好了。
眉峰一挑,眼中隱隱閃著光亮:
“我這個不知羞恥的人,還真是擔當不起呀。”
在聽到我這樣說的時候,她的臉色愈加慘白,身體一晃,似乎要支撐不住。
顯然,面前的人絲毫不領情。
即使自己用敬稱稱呼她,即使自己已經拋棄身上所有的驕傲和尊嚴下跪求她。
她仍然不為所動,不屑一顧。
怎麼辦……
嘴巴一扁,情急之下,宮本崎竟哭出聲來。
我不動聲色,卻厭惡地閉上了眼睛。
一旁的跡部早已眉頭緊蹙,身後的忍足卻仍然保持著一臉笑意。
圍觀的學生們本以為她會繼續固執地跪著乞求原諒,卻沒曾想,她抹乾眼淚,做出了一個讓他們驚駭萬分的舉動。
“砰!”“砰!”“砰!”
巨大的聲響讓我心生好奇,睜開眼睛,卻見宮本崎不住地朝我磕頭,語含抽泣: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冒犯您。是我不知羞恥,是我!”
“您怎樣懲罰我都好,請別讓我的家族一蹶不振,那是我的祖父輩一輩子的心血啊!”
“我下跪,我磕頭,我向您賠禮了!放過宮本家,好不好!”
看著她的額頭烏青,漸漸變成紫紅色的淤血,我勾勾唇,不為所動。
並非是我冷血,只是我一早前就說過了。
得罪我的人,必然會付出代價。
◆◇'墨色哀涼'◇◆得饒人處且饒人
°【今日第一更】
目光平靜無波,我用手撫摸著咖啡杯的杯沿,淡然道:
“宮本桑,你這是想用苦肉計來逼我就範嗎?”
她倏然抬頭,讓我看見她的雙眼已然紅腫,而其額頭已經慘不忍睹:
語帶哭腔,她看向我的眼中有深深的乞求和絕望:
“沒有,沒有,您不要誤會了。我只是……懇求您能夠放過宮本家,”
不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我搶先道:
“你有什麼資格,什麼資本來請求我?就憑下跪磕頭嗎?”
冷笑一聲,我漠然地看向她:
“你要知道,在商場上,絕無同情一說。且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不可能現在再去通知那些財團叫他們繼續和宮本家來往。那樣不光會讓我失去信譽,還會讓我顏面掃地。”
“你說,是你們宮本家的榮譽榮譽重要,還是我的臉面重要?”
聽我這樣說,她原本脆弱的心靈防線頃刻之間全部崩潰,腦中發愣,呆呆地向後倒去,頹然地坐在地板上。
怎麼辦,求饒沒用,下跪沒用,磕頭沒用。
她還能怎樣呢……已經無力迴天了。
我正欲偏頭,卻聽見一個嬌嬌糯糯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玖蘭桑,得饒人處且饒人嘛,宮本桑都已經向你賠罪了呀。”
轉過身去,見伊藤莫一臉擔憂,眼中流露出同情來。
而宮本崎,朝她投去一個感激的笑容。
我心底不禁寒笑。
怎麼,伊藤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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