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第4/4 頁)
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威脅的恰到好處,她不敢不從。於是打車去到約定好的咖啡廳,卻發現他正和蘇晚談笑風生。這個人,去掉身上鍍的那層金子,他也依然是金光閃耀。
看見她,蘇晚站起來,笑:“忻顏,你來了,換你們聊。”又跟同樣站起來的安誠一握手,“安總,今日的採訪很愉快。”
他一頷首,笑得如沐春風:“我也很愉快,蘇小姐。”
已然是採訪圓滿結束。
她又被騙了過來。是該恨他無恥還是該恨自己愚蠢。
蘇晚走時在她耳畔低語:“忻顏,要是不想我把你們的關係說出去,乖乖請我吃大餐賄賂我哦。”
不知道安誠跟蘇晚說了些什麼,讓蘇晚說話這樣曖昧。他們的關係?忻顏仔細想了想,連朋友都算不上呢。
“你跟她說什麼了?”蘇晚走後,她坐下直截了當的問。
他頭一偏,笑了笑:“說的多了,你指什麼。”
“關於你和我。”
他笑意更深:“你猜。”
她皺起眉:“安誠,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無聊。”
他端起咖啡,喝了口:“不叫我安先生了?”
她氣得起身就要走。又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想用力甩開,他卻抓得更緊。
瞪著他,眼神裡已有幾分怒氣,語氣還是平靜的:“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我不是你想找的那種女人。”
他看著她,笑了笑:“沒什麼意思。結束了工作,我們開始私人糾葛,你看,我不是那種不靠譜的人。”頓了頓,又說,“我對你挺感興趣的,我們何不進一步瞭解一下。”
她冷笑一聲:“可我對你沒興趣。”
他還是不鬆手,笑容更明朗:“那沒關係,我一向覺得‘求之不得,寤寐思服’的感覺也挺好。”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陸忻顏覺得安誠骨子裡就是個神經病。
雖然大病初癒,堆的活卻都得一件件拾起來做。在電腦前看了一個上午,眼睛看什麼都重影了。滴了兩滴潤眼液,正眯著眼呢,電話響了起來。
她以為又是安誠,閉著眼睛抓起手機放在耳旁:“喂。”
“忻顏,是我,謹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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