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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子夠厚,凍不著。請大公子放心就寢吧。”
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高峻在一旁暗歎,果然這世上就只有陸忻顏能製得住安誠。
第二天早上,忻顏很早就起來了。姑媽去趕早市了,她留在家裡做早飯。
經過高峻的車子的時候,隱約發現裡面有人。走近一看,高峻正睡在裡面。
她敲了敲車窗。
高峻醒過來,摸索著眼鏡戴上,這才推開車門,走了出來。
忻顏奇怪地問:“高先生,你怎麼睡車裡啊?”繼而皺起眉,語調有些加重,“他還真把你趕出來了?”
高峻笑得溫文爾雅:“沒有,是我有些睡不習慣。”
北方農村的炕很硬,而且越睡越熱,加之農村的被子都是棉花做的,壓在身上很重。他半夜覺得悶,身上又咯的疼,於是就乾脆到車裡睡了。
忻顏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真不好意思,高先生,讓您受這個罪。”
“你千萬別這樣說,你們一家人已經是盛情款待了,我很感激,只是我這人認床,換個地方就睡不著。”
“這樣啊。”
兩個人這麼站著,一時都沉默了一會。
清晨鄉村的空氣很好,沒有一絲汙濁。門口一排高大的白楊樹,直指著湛藍的晴空。這裡是城市裡所沒有的安靜祥和。
高峻看著忻顏,說:“忻顏,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忻顏笑笑:“當然。”
高峻也笑了笑:“要不是因為你,我真的不會看見那樣的安誠。”
她側了側頭,不解:“哪樣?”
“在遇上你之前,他給我打電話關於女人的話題很少,偶爾提到,也是抱怨幾聲誰家的千金又纏著他不放,新招的秘書身材不錯,如此之類。”
忻顏輕笑一聲:“倒是他的風格。”
“後來他再打電話過來,話題就變了,總是圍繞一個女人。但是他那個人彆扭,有話不會直說,總是拐彎抹角。今天問我,你有沒有遇上個女人你想把她掐死?隔天又問我,怎麼約一個女人見面不會被拒絕?我那時還覺得好笑,他這個人遊遍了花花世界,什麼時候需要我教了。我還問他,你這問來問去,為的都是同一個女人吧?他啪地就把電話掛了,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他不好意思。直到有一天,他喝醉了,電話打到我這裡,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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