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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寒月就愣住了。
門外是一隻巨大的鳳鳥,正用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著她;地上是一個昏死過去的白衣藍髮的男子。此時一人一鳥已然溼透,鳳凰的翅膀上滴答著深秋冰涼徹骨的雨滴,而白衣男子的白衣裳上血跡斑斑,藍髮凌亂地貼在臉上,模樣很是狼狽。寒月似乎明白了:這鳳鳥原來是想讓她救他啊
鳳凰是認得寒月的,寒月也認得這鳳凰。寒月曾經救過它,那是它還未有這般大,只是也小不到哪去。彼時它的翅膀被人用箭射傷,墜入崖下,被執行任務的寒月順手救了回來,傷好後在寒月的小屋上盤旋了許久才離去。那以後,它從未再回來過。只是寒月還會時時地想起它,那隻白色的雛鳳。
只是,沒有想到,它居然是和寒月同一組織的白鳳凰的。寒月微嘆了口氣,便將白鳳拖了進來,準備為他治傷。
一場秋雨一場寒,天氣逐漸地轉冷。白鳳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白鳳這回是傷得重了。不過他是認得寒月的:流沙殺手寒月。只是,他不知自己為何會身在此處。
“是你的鳳凰帶你來這裡的。”當白鳳問起時,寒月如是淡淡的回答。
流鳳怎會難道它曾說過的救它的人,便是她
白鳳看著正與流鳳玩的寒月,有些相信了。畢竟尊貴的九天鳳凰能與她如此親近,那便應該是真的了。
天氣一天天的冷了下來,終於在一次霜後,下雪了。
細碎的雪花從天上飄下,宛如鳳羽般輕柔。落在地上不聲不響,溫溫柔柔的一層覆著一層。
寒月喜歡下雪,看雪花安靜的飄落,彷彿天地間都被這純淨的雪所覆蓋。
雪是美的,卻也是冷的。
當白色的雪上,被濺上鮮紅的血時,一切的喧囂落定,一切,又變為了靜。
殺手團裡的血夜,死了。
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回去,卻不想,半路,又遇見了,一個人。
“白鳳,你也去。”衛莊如是說:“血刃也會去。”白鳳本想拒絕,但聽到後面一句時,便瞬間不見了。血刃,是白鳳第一次接到任務時要殺的人,而那次,也是白鳳唯一的一次失敗。
蕭瑟的樹林裡,除了酷黑的樹木,就是白色的雪地,一點雜色都沒有。
雪越下越大,雪花多的幾乎看不清前方的路。
隱隱約約,前方有一個模糊的黑色的身影向這裡走來。白鳳知道,那絕不是寒月。
的確,那不是,那是血刃,殺手團裡排名第一的血刃;曾讓白鳳失敗過的血刃。
“你的朋友很是倔強呢。”在紛紛落下的的雪花裡,站定在白鳳面前的血刃,冷笑著對白鳳說。雪落在白鳳的頭髮上,肩膀上,微涼的感覺。
“只可惜,太弱了。實在不堪一擊。”血刃嗤笑,白鳳沉默。四周一片沉默的寂靜,安靜的可怕,只聽見雪簌簌落下的聲音。
“血刃,你錯了。她不是我朋友。”白鳳冷笑,出現在血刃的身後。
兩人交手,快的幾乎看不清,只有雪花預定落下的方向,有了改變。鳳羽夾雜著風聲呼嘯而來,穿過一片雪花後,進入了一個人的身體。
有溫熱的液體濺了出來,染紅了純淨的冰冷的白色。
陰陽家。
“是讓少司命去”大司命站在正在打坐的月神的身後詢問。月神微微頷首,然後緩緩開口說:“她也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份。這回,不必揹著星魂大人,想來,他也不會對她做什麼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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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宛兮的回憶】
更新時間:20120513
少司命番外一
我本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我的母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農婦。但這似乎只是一個徒有的身份,因為她有著不同與常人的髮色與瞳色。深邃的溫柔的紫瞳與柔順的紫發。
孃親的相貌很是普通,父親卻是極為英俊。
我有一個妹妹和一個弟弟。我繼承了孃的髮色與瞳色,還有父親的豔麗容顏。妹妹卻是有著極普通的相貌,黑髮黑瞳。但她卻極溫柔。弟弟則彷彿是和父親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般,無論相貌還是髮色與瞳色。
父親的眼睛是那種很深的墨藍色,不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他是藍瞳,他的髮色卻是黑褐色。
而妹妹本也是藍瞳,只是最後,不知因何,眸色愈發的深了。
一日,妹妹害了傷寒,我和弟弟一同出去為她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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