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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這真是惡夢呀!
最教她不能忍受到唾棄自己的是,她竟希望惡夢永遠不醒,天呀!還真恐怖。
珍妮不停止的問自己,這樣對嗎?可以放縱一次嗎?他是她靠岸的避風港嗎?她該放棄飛翔天際嗎?千百個答案浮現,但沒有一個能解開她心中的結。
“珍妮姐、珍妮姐,你在哪裡?”
一聲聲焦急的呼喚,唉醒了沉思中的珍妮,她從陽臺跨入臥室,微笑地迎上前。
“怎麼了,小蝴蝶,瞧你著急得五官都黏成小山了。”珍妮攬著她的肩,輕緩地拍拍她臂膀。
自從那日秦日陽正式公開他們的關係,兩人就開始了“同居”生活,而朱靜蝶則在古之明海一樣的包容力下,狠狠地在山澗邊哭了三個小時。
對於這段錯置的情,朱靜蝶雖有不甘但也忍痛割捨,在情傷尚未平復前,她拒絕接受古之明的深情,而他卻甘心在一旁等候。她不恨珍妮的介入,只當是自己與秦日陽無緣。
“珍妮姐,那個女人來了。”朱靜蝶語焉不詳地說著。
哪個女人?珍妮不疾不徐地說:“你先喘口氣,好好的把事情原因說清楚,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真想找些事玩玩,她太久沒出任務,手腳靈活度有些怠職了。
深吸了口氣,朱靜蝶緩緩地再吐出,“有個女人老是上山來糾纏秦大哥,現在她在接待室裡大吵大鬧,說要見狐……你。”她本想說狐狸精,卻及時收了口。
“我?!”這情形滿好玩,像……捉姦!珍妮的玩心已蠢蠢欲動了。
“對,她拽了一大堆行李打算長住,秦大哥正在樓下安撫她的怒氣,希望能打消她的念頭。”
有人自願要來娛樂她,珍妮覺得自己不好折了人家的意,“她叫什麼名字?”
“歐千媚,歐氏企業的二千金,為人刁鑽蠻橫、驕縱任性又跋扈,她……”一向不道人長短的朱靜蝶,一古腦地數落起歐千媚的種種不是,還一一列舉她過往的惡習,彷彿自己受害之深,已非一時之間可以說得清般。
珍妮由著她發洩大吐苦水,藉著她不經意的無心批判,瞭解她口中歐千媚的行事作風。
“所以珍妮姐,你要小心她使手段,我寧可把秦大哥讓給你,也不要她在山莊多待一夜。”兩人相比較下,朱靜蝶喜歡冷靜優雅的珍妮,至少她不會仗勢優越而欺人。
蛇與蠍,不知何者較毒。珍妮自信滿滿地說:“我擔保她不會待太久,你大可放心。”說完,她就轉身在行李袋摸索。
“你在幹什麼?”朱靜蝶好奇地看著她手中的瓶瓶罐罐。
“睜大眼,千萬不要漏看,一會兒你就有好戲看。”
將複雜的物品,一一擺在鏡子前,珍妮開始旋開其中一罐看似朱褐色的凝膏,在臉上塗塗抹抹的,並綰起金髮灑上銀粉。
在朱靜蝶不斷訝然的目光下,一位滿發銀絲的七旬老婦出現在鏡面上。
接著珍妮取出銀紫色的隱形鏡片戴上,霎時雙眼射出詭魅的妖邪感,就像原住民最令人敬畏的巫師模樣。
“珍……珍妮姐,你好厲害哦!若不是我親眼看你上妝,我一定認不出你是誰。”太……太神奇了。臉上的皺紋栩栩如生,嘴角皺紋畫得剛剛好,連老人斑都沒錯過。朱靜蝶太佩服她的巧手,僅存的一絲芥蒂也因此刻的奇景而釋懷。她太棒了,足以匹配秦大哥這樣的男人。
珍妮壓低嗓門,如老嫗聲音道:“毛丫頭,我是珍妮婆婆,奉雅族第三十九代女巫。”
“啊,你的聲音……”這……變聲?朱靜蝶已經震驚到全身麻木,說不出一句形容詞。
“咱們去會會什麼千嬌、千媚的潑辣貓咪吧!”說完,她喉嚨發出近乎巫婆的尖笑聲。
看著她半彎背的遲緩走姿,朱靜蝶開始覺得世界在她眼前崩潰了。
大包、小包的行李堆得比正
在發育的小孩還高,一個專門服侍小姐的女傭,以不屑的眼神掃向一干從正門進出的工人。
時時以看小偷的舉止注意著來往的工人,當他們手腳不乾淨如身上的汙濁,想打小姐行李內貴重物品的主意。
女傭的心胸如此狹隘,主人的氣度自然寬厚不到哪去,畢竟狼、狽向來不分家,同處一穴。
“秦日陽,你最好給我一個交代,不要以為在山上偷養情婦就能瞞過我的耳目,我今天一定要討個公道。”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老婆發現丈夫偷腥,正在大發雷霆找碴捉查末。他暗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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