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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感動得一塌糊塗。
我喜歡上海我也喜歡文字,所以我喜歡上海的文字。
當我寫下上面的文字之後我才猛然意識到令我心動的那些精緻的女子都是上海的姑娘,比如恩雅比如安妮寶貝比如許佳比如顧湘。
我喜歡安妮寶貝和蘇童的文章。因為兩個人都有絕世華麗的想象力和冷豔張揚的文字。更多的時候我喜歡一本書是沒有理由或者因為很奇怪的理由。比如我就很喜歡《我在夢見你》的書名,注意,我說的是喜歡書名。等我買回那本書的時候我又不想看書裡到底寫的是什麼了。但還是很喜歡“我在夢見你”五個字。後來老師告訴我那是個病句。當時我就傻了,原來自己一直喜歡的是個病句哦!
可能我看的小說多了所以我大腦構架場景的能力很強。很多時候當我看由小說改編的電影時我會想下一個鏡頭應該怎麼拍,和導演一比高下。很是不自量力。
我的夢想是將來能做廣告,極具震撼力的那種,而不是什麼牙好胃口就好之類的。小蓓也想做個廣告人,但她似乎比我更為理想化。我還有很大的功利情緒在裡面,我說我要用一個企業家的身分來經營藝術,而小蓓卻說她要用一個藝術家的身分來經營企業。我說那你的公司肯定垮了,小蓓說垮就垮吧。
那些小說中的畫面常常在生活中浮現出來,比如蘇童筆下的那口關於生死和宿命的井,比如安妮寶貝筆下的棉布長裙。我常常在想:其實人真正最完美的生活應該是在文字裡的,活得像電影一樣,活得像小說一樣,最次也要活得像電視劇一樣。
虛幻的生活。
安妮寶貝說:柏拉圖是一場華麗的自慰。
生活在別處,這真是句好話。(3)
當我在草稿紙上寫下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同學嚇得要死。他問:你寫來幹什麼的?我說:參加新概念。然後他就真地嚇死了。
生活在小說裡面的人其實是最開心的,所有的結局都設定好了,沿著宿命的軌跡你只需無盡滑翔就好了,抗爭是沒有用的,所以只活不想,管它結尾是死亡還是永生,這似乎也是種人生的大境界。
寫小說的人也很快樂,生活中誰得罪了你,沒關係,寫進小說裡好了,好之慾其生,惡之慾其死,李碧華就這麼“惡毒”。
扮演上帝的滋味不錯不錯!
生活在別處。這是為我和我的文字寫的。
關於流浪
我一直認為流浪是一種大境界,不管是關於腳的還是關於心的。
一直以來我很喜歡武俠小說中關於扶桑浪人的情節,不是哈日,而是敏感於浪人那兩個字。
我的網友KK去過很多地方,而且他總是一個人背起揹包就上路了,一路流浪一路看。他告訴我西藏的雪很白很傲氣,蘇州的鐘聲很厚很悠遠。霧隱霞紅。暮鼓晨鐘。
有次他問我你到過峨嵋嗎,我興高采烈地說我去過,我們先坐車然後又坐纜車直接上了金頂。我們住在五星級的賓館裡享受暖氣第二天拍了好多照片。KK說他用腳爬上去的,沿路住了好多個寺廟,在山泉裡洗了個澡,被凍得差點感冒。聽他說的時候我覺得周圍的氧氣
變得越來越稀薄。聽他講完之後我覺得自己實在俗氣得噁心。我吐得一片狼藉。
從那一刻開始我就覺得參加旅行社是最最愚蠢的事。一大幫人被導遊呼來喊去,像阿姨帶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阿姨問:這裡漂不漂亮?小朋友們說:好——漂——亮——哦!
實在俗氣得很有級別。
曾經有段時間我迷三毛迷得緊。不為別的,只為隻身跑到沙漠的神經質。那時候娶一個像三毛一樣的女子為妻然後一起遠行成為我最大的夢想。但它高高在上地懸在我的頭頂使我不得不仰望,在脖子痠痛的同時讓我明白:它遙不可及。
後來我就常常坐在西秦會館對面的咖啡店裡透過落地窗望繁華的大街。因為這兒是旅人最多的地方。
我躲在玻璃之後,在咖啡厚重光滑的香氣裡安詳地打量外面揹著行李的人們,想象南腔北調瀰漫整個天空。偶爾為外國人提供我綿薄之力。他們的問題通常都很簡單,無非是哪兒有廁所哪兒可以買到門票哪兒有賓館之類的。所以儘管我的英文非常的poor但也可以應付了。
一般他們在接受完幫助後都會在說謝謝的同時掏出一疊錢來,而我總是微笑著搖頭。然後他們的眼睛就會很亮,嘴角上揚,露出好看的白牙齒。
並不是像報紙上說的豎起大拇指不斷地說OK。
曾經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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